第(1/3)頁 京城,榮國府。 夜已深,賈府的人聚在一起守歲后,各自散開,回去休息。 鳳姐院兒。 臥室中,王熙鳳回來后,就將厚厚的外套脫了, 露出飽滿而富有曲線的身軀。 賈璉倚靠在門邊,心里說不出來的火熱,狠不能馬上就撲上去吃頓好的。 可是他不能。 因為他得了病,心病。 這病什么時候得的,他也不曉得,只知道最近一兩個月來, 每每看到王熙鳳, 就愛的不行,想和她親熱。 但每當靠近她三尺之內, 就馬上變得心如止水了! 賈璉在發現這個情況后,非常惶恐不安,于是就悄悄的問了太醫。 他跟太醫說,他非常喜歡一個女人,但靠近之后,卻心如止水,但對別的女人卻沒這種情況,可以提槍就上的那種。 那太醫聽了他大致敘述后,也是相當無語,這種病他頭一次聽說,腦子都想炸了,也不知道該給賈璉開什么藥方。 最后實在想不出辦法,就說他得了心病。 心病就跟腦疾一樣,最是玄妙,就算自己判斷錯了,別人也不知道自己錯了。 于是太醫就跟賈璉嚇基霸亂扯。 說賈璉的這種心病,起因是賈璉對那女人期望太高了, 或者是把那女人想的太完美了。 但等賈璉真正認識那女人后, 才發現原來對方也有許多缺點,失望之下,心病就不知不覺產生了。 賈璉聽了太醫的診斷后,信以為真。 未成親前,他確實對王熙鳳有很高的期望,希望未來的妻子是個溫柔體貼的。 但成親之后,他發現王熙鳳雖然外表魅力動人,持家也是把好手,實際上卻是個潑辣的,眼里揉不得一點沙子。 正是有著這樣清晰的認識,所以賈璉沒有覺得太醫診斷有問題,于是虛心請教太醫,可有什么良方。 那太醫搖頭直說沒有,再問就回答說心病還要心藥醫,讓賈璉交給時間,時間久了,說不定病就好了。 然而,這么長時間過去了, 此時的賈璉看著王熙鳳, 目光依舊火熱。 這時, 他又看到了在邊上蹲著撥弄炭盆的平兒。 平兒最近越發的水靈了,就跟那蜜桃似的,小臉蛋兒白里透紅,一掐就能出水的那種,賈璉看著也心里火熱的不行。 但讓賈璉崩潰的是,平兒可能經常跟著王熙鳳的原因,她身上也沾染上了一股,能讓他欲望瞬間熄滅的淡淡清香。 賈璉左瞧一眼王熙鳳,右瞧一眼平兒,這種能看不能吃的日子,讓他十分抓狂,卻又無可奈何。 正在他左顧右盼的時候,王熙鳳斜著眼對賈璉道:“大年初二,記得去王家。” “咳,要不就你去吧,我就不去了。”賈璉干咳一聲,回道。 王熙鳳眉頭一皺,十分不悅道:“你是越發出息了啊,莫名其妙跟我分房睡了不說,連和我一起回娘家都不愿意去了?是不是下一步就要把我休了?” 見賈璉要說話,她揮手打斷,繼續道:“賈璉,璉二爺,今兒我王熙鳳把話說在這兒,你要敢休我,我王家也不是好惹的!” 賈璉干笑道:“哪有的事,別亂想,之所以要跟你分房睡,先前不是跟你說過了嗎?” “太醫說我身子虛弱,需要暫時規避女色,等我好了,自然會搬回來住的。” 王熙鳳冷哼一聲,道:“少給我扯太醫,也不知道你在哪兒找的赤腳醫生,滿嘴胡說八道!” “算了,這事兒我先不跟你掰扯,只問你一句,大年初二和我回娘家不?” 賈璉點頭道:“可以跟你去王家,但你要給我三百兩銀子!” 見王熙鳳就要跟他急,他連忙解釋道:“我不是跟你鬧別扭,是我現在真沒銀子。” “去了王家那邊,王仁和姐夫他們邀我出去高樂,沒銀子我怎么陪他們去?” 王熙鳳神色稍緩,瞇著眼說道:“年底田莊上剛送來年貨,是你去入的庫,你會沒銀子?把我當三歲小孩兒糊弄是吧?” “真沒有!”賈璉往門外看了看,上前幾步,小聲說道:“前幾天父親看中一件青銅器,差了點銀子,就將我身上的全掏走了。” 王熙鳳切了聲,癟嘴道:“私房錢沒了,就去庫房里拿!” “庫房里的銀子現在誰敢亂動?統共就只有幾萬兩銀子了。”賈璉皺眉道。 王熙鳳精神一震,翻了個白眼,道:“不對啊,我上個月才去看過,還有近十萬兩銀子的,再加上田莊上剛送來的出產,銀庫里怎么著也得十多萬兩了吧?” “這不前幾天,二嬸嬸又讓我送了幾萬兩銀子去宮里了么。”賈璉解釋道。 王熙鳳眉頭一皺,突然心里很不舒服。 以前王夫人,也就是她姑姑,為了讓賈元春在宮里好過點,于是用公中銀子拿去打點,她倒沒覺得有什么不妥。 可如今她才發現,之前自己就是個傻子。 她千方百計為賈府到處摟銀子,為了一家子大大小小操心勞累,甚至連自己的嫁妝都貼進去不少,最后卻給別人做了嫁衣。 自己似乎沒得什么好處。 這個想法一從王熙鳳心里閃現出來,就跟雜草一樣生了根,想鋤也鋤不掉了。 第(1/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