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頁 慈溪知縣衙門,滿堂肅靜。 六房三班吏役都齊集排衙,賈蕓穿戴朝服,高坐大堂之上,威嚴矚目。 天氣陰沉,冷風夾著雪花嗚嗚的刮。 “啪!”驚堂木一拍,賈蕓面無表情道:“升堂!” “威武……”拿持上黑下紅水火棍的衙役, 震了震神,一陣高呼。 很快,告狀的人被帶上來,是個養尊處優,一身富態的中年人。 “錢公?”賈蕓有些驚訝,連忙吩咐左右道:“快給錢公賜座。” 來人他認識,是慈溪錢家的家主錢有志, 近四十歲了,有舉人功名, 不愛做官,卻愛經商,是慈溪有名的鹽商,家財巨萬。 錢有志來到堂中,恭恭敬敬遞上訴狀,賈蕓接過去一看,便知了原委。 原來,錢公的女兒嫁給夫家才三個月,就生下個大胖小子。 “喜當爹”的丈夫自然一紙休書,將這位千金趕回娘家。 前不久,小姐不堪受辱,回到娘家就上吊死了。 錢公在慈溪也是有頭有臉的人物,自然不肯善罷甘休,一口咬定是女婿逼死的,這才告上官府,不僅要查清死因,更要還女兒清白。 這事兒前幾天鬧得沸沸揚揚,賈蕓也聽說過。 以這時代的社會環境來看, 錢小姐婚前懷孕,本就不恥,有道是家丑不可外揚,賈蕓也沒想到錢公會來告狀。 就在賈蕓為難之際,錢有志面露悲傷,拱手說道:“還請縣尊大人為小女主持公道,還她清白,將殺人兇手繩之以法!” “你女兒不守婦道在先,你怎么還要告你女婿?”賈蕓皺眉問道。 錢有志激憤道:“我女兒未嫁之前,大門不出二門不邁,除了女婿,從來沒有見過第二個青壯男子,怎么可能懷孕?” 賈蕓想到自己的情況,在未婚之前,跟薛寶釵也是偷偷摸摸的親熱,雖未吃了禁果,但自己不吃, 不代表別人成親前也不會吃啊! 這樣一想, 賈蕓就吩咐衙役,去傳喚錢家的丫鬟傭人以及一些街坊鄰居過來問話。 等衙役去錢家后, 賈蕓示意錢有志先坐等。 錢有志有舉人功名,在地方上跟知縣的政治地位是平等的,所以賈蕓才對他這么客氣。 當然了,客氣歸客氣,呆會兒要是真問出來是錢小姐不守婦道,如果錢有志還要胡攪蠻纏,那就不怪自己不給他好臉色看了。 錢有志倒是個講體面的,聽到賈蕓吩咐,拱手一禮后,就安靜的坐下等待。 很快,衙役們帶著十來個街坊鄰居,丫鬟傭人,堂下詢問。 一問還真是,錢小姐未嫁之前,住的是深閨閣樓,就一個老婆子和一個小丫鬟照顧飲食起居,絕無可能與其他男子接觸。 這就讓賈蕓奇了怪了,難不成這位小姐還是“圣母瑪利亞”? 賈蕓頓時來了興趣,不但派出衙役出去喬裝走訪,將親衛也都撒了出去幫忙。 時間慢慢過去,快到傍晚時,終于發現點端倪。 原來這位小姐還有位過從甚密的好友,是個住在城外無名小庵的尼姑,兩人經常一起下棋,偶爾尼姑還會留宿家中。 賈蕓心想如果是這尼姑造的孽,那么她要么是個和尚假扮的,要不就是個陰陽人,不管是哪種人,都要喚來一看。 “來呀,將那尼姑傳喚到縣衙問話!”賈蕓下令道。 很快,就有衙役跑了出去。 不一會兒,一個嬌滴滴、模樣俊俏可愛,眨著大大的眼睛,皮膚白皙,身材豐腴的尼姑被帶到堂下。 尼姑一臉驚慌之色,跪下磕頭喊冤,聲音軟嚅道:“冤枉啊,青天大老爺,貧尼冤枉……” 賈蕓眼神瞇了瞇,面帶微笑道,吩咐黃師爺道:“帶她下去,讓人仔細查驗!” 黃師爺乃是龔朝煦的師爺,龔朝煦死后,賈蕓暫時沒有師爺,就將他留下來暫用了,今天他在這邊主要負責記錄案情。 頓了頓,剛好錢有志家的粗使婆子也還在,他又吩咐道:“你們也可以進去做個見證!” 幾個婆子看了一眼錢有志,見他輕輕頷首,于是連忙跟著差役去了后衙。 很快,師爺就走了出來,搖頭說:“該有的都有,是個姑娘,剛才幾個婆子都確認無誤。” 這時,就見尼姑小跑出來,看著黃師爺,生氣道:“兩個女人在一起,怎么可能懷孕?” “慢來……”賈蕓揮手打斷她說話,然后向黃師爺招招手,跟他耳語幾句。 黃師爺聽完之后點點頭,臉上憋著笑,卻強忍著,死死的拽著拳頭走了出去。 “縣尊大人,這是……” 這會兒就連坐在堂下的錢有志也是一頭霧水,搞不清楚賈蕓要做什么。 “錢公等下就知道了。”賈蕓沒有解釋,笑著端起茶碗,慢慢喝了起來。 很快,黃師爺就牽了條狗回來,賈蕓對尼姑說道:“你還得再進去一次,這次要是沒什么問題,那你才是清白的。” 尼姑嚅了嚅嘴,雖然不知道賈蕓想干什么,卻有種不好的預感,剛想找借口拒絕,卻對上了賈蕓那雙冰冷無情的眼睛。 她心里咯噔一下,往后退了幾步,不敢狡辯,默默跟著黃師爺又去了后衙。 后衙的一個房間中,五六個婆子死死的按著尼姑,讓她不能動彈。 那條剛牽來的狗,被一個婆子牽著,按著它的腦袋,讓它不停地舔尼姑。 第(1/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