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頁 尼姑哼哼唧唧,臉色緋紅。 不一會兒,男人的那東西,竟然從尼姑的那不可描述的地方,長出來了…… 錢有志家的一個婆子臉色大喜,連忙轉身跑了出去,來到堂中叫大聲說道:“長出來了,真長出來了!” “什么?”錢有志刷地站了起來,這會兒他瞬間就全明白過來了,爾后他臉色變得蒼白,十分悲傷。 “小女……小女……哎……” 錢有志瞬間像蒼老了十歲一般,佝僂著身子,向賈蕓拱了拱手,老淚縱橫。 賈蕓嘆了口氣道:“這個尼姑應該就是個二形人,也就是俗傳的陰陽人。” “如果對男人產生反應,就變成女人,對女人產生反應,就變成男人。” “她與錢小姐過從甚密,甚至同睡一榻,自然勾搭成奸。” 隨后,賈蕓判了尼姑斬首之刑,先關到縣衙監獄,待上報刑部復審后,擇日問斬。 錢有志知道了真相后,也沒臉再待在縣衙,拱了拱手,就告辭離開了。 不過他倒是個做事滴水不漏的,賈蕓剛回到后衙,錢有志就著管家送來一萬兩銀子的銀票,算是對賈蕓的感謝。 賈蕓沒有拒絕,自己要是不收,怕是錢有志才會不安了。 時間不早,街上已是燈火通明。 賈蕓伸了個懶腰,坐著官轎離開了縣衙。 剛邁進家門,薛蟠就興沖沖跑來,大聲嚷嚷道:“妹夫,今兒去寧波,買到一只老鷹,十只信鴿!” “真的,太好了,快帶我去瞧瞧!”賈蕓高興道。 薛蟠見賈蕓高興,也覺得今兒跑這趟路很是值得,于是帶著賈蕓去了廂房。 來到廂房之中,賈蕓發現四只老鷹被分別關在四只大籠子里,十只信鴿每兩只關在一個籠子里。 賈蕓回頭拍了拍薛蟠,見他一身風塵仆仆的樣子,笑著說:“薛大哥,今兒辛苦你了,快去休息一會兒吧!” 待薛蟠走出去后,賈蕓揮將老鷹和信鴿都收到了空間中,出來門來,還用鎖將廂房暫時給鎖上了。 至于這些老鷹和信鴿,暫時是用不上的,只有放在空間育種無數代后,優中選優,再拿出來使用。 臥室中,賈蕓長長的吐了口氣,然后抱著媚人一動不動。 旁邊的麗人眨著大眼睛,抿著嘴,小聲道:“媚人姐姐對不起啊,今兒我身子不爽利,倒是讓你吃苦了。” “你少來,我可不像你受不住,這苦頭我卻是愿意吃的。”媚人瞇著眼,一臉舒服道。 說著,她又緊了緊抱在賈蕓腰間的雙臂。 “真好,要是一輩子就這樣,就好了!”媚人抬頭看了看上方的賈蕓,抿嘴笑道。 …… 陰陽奇案倒底被傳了出去,在慈溪引起了極大的轟動。 這年頭娛樂新聞本就少,慈溪出了這么個大新聞,就沒有人不感興趣的。 許多讀書人以及鄉紳在聽說賈蕓審案的經過后,紛紛大笑,說縣尊是個妙人兒,連那么損的招都能想的出來。 接連好幾天,大街小巷都在談論此事,甚至隨著商旅的傳播,連寧波那邊也有人都知曉了此事。 寧波知府文昆林甚至為了了解內情,專門來信過來,讓賈蕓早些將案卷遞交給寧波府審核,一看就知道這老小子也是個不正經的。 經過此事過后,賈蕓倒是在慈溪有了些名氣,許多有功名的書生,也都不時來拜訪他。 倒不是跟賈蕓談什么學問,而是覺得賈蕓是個妙人兒,讀書之余,能跟這樣的人交往,是件有趣的事兒。 賈蕓也因此認識了許多到年底了,從外面回慈溪過年的舉人,秀才。 浙江本就是科舉大省,學習氛圍濃烈,落榜的也多。 賈蕓也有意識在認識一些人,準備今后找幾個靠譜的師爺跟隨自己。 時光匆匆,轉眼就到了臘月二十。 天空下著鵝毛大雪,地上積雪過膝,今兒賈蕓犯懶,沒去衙門應卯。 房間中,炭火將房間烤的暖烘烘的,散發著濃濃的清香。 媚人今兒沒穿棉襖,而是換了一身漢服,整個變得英姿颯爽,像個女俠一樣。 賈蕓將她帶到角落里,一臉壞笑道:“是不是見我今兒不去衙門,就想著方的不讓我休息?” “老爺想去休息么?”媚人舔了舔嘴唇,笑吟吟問道。 賈蕓摟著她,聞著她的發香,嘿嘿笑道:“你個小妖精,明知故問是不是?” 寬松的漢服,自有它的閃光點,正好被賈蕓捕捉到,于是乘虛而入,直把媚人逗得嘻嘻笑個不停。 “老爺,麗人也換了漢服!”媚人朝賈蕓身后努了努嘴說。 賈蕓回頭一看,眼神猛地一亮,這時的麗人,活脫脫就是趙飛燕啊! 只見她珠圓潤玉,明眸皓齒,不施粉黛,透出的卻是一股清流。 她柔情似水,眼眸如畫,膚如凝脂,面若桃花,優雅嫻靜,又有古典韻味,一顰一笑都牽動賈蕓的心,直把他的眼神都看直了。 直到麗人走到近前,賈蕓才回過神來。 第(2/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