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頁 鄧布利多揮舞了一下魔杖,杜維的腦袋就被他從墻壁之中拉了出來,鄧布利多在拉出來自己杜維·瓊斯腦袋的時候,還貼心的給他貼心住了一下腦袋,防止他的頸椎出事。 隨即,他再度熟練的揮舞魔杖,周圍被打碎的墻壁,倒在地上的桌子和椅子,全部都恢復了原狀。 就像是時光倒流一樣。 唯獨杜維,他的狀態,并沒有遭受到任何的改善。 他看起來,還是快要死了一樣,整個人的臉蒼白的沒有一點點血色,整個人的眼睛,卻很像是想往出來流血一樣。 看起來很可怕。 就連鄧布利多見到了杜維·瓊斯的這個樣子,都皺起來了眉頭。 “也許你應該去見見龐弗雷夫人,瓊斯,你現在并不好。” 他將地上的蘋果木魔杖拿了起來,塞進了杜維·瓊斯的手里。 這不是盧平柏木魔杖。 杜維將盧平的魔杖還給了他。 “謝天謝地,校長先生,”杜維說道:“當然可以,要是你愿意帶我去的話。 我現在看到你有三個,校長先生,豎起來,三個你,看起來太有意思了。 所以你到底在什么地方? 還有,將魔杖留在這里吧,我現在這個樣子,也施展不了魔法了。 將我的老朋友放在那兒吧,萬一磕著碰著,折斷了怎么辦?” 鄧布利多彎下來了腰,這個身材高大的老人說道:“我就在你的身邊,放心吧,你的魔杖不會斷的,還有,瓊斯,抓住我的胳膊。” 他伸出來了手臂,將杜維·瓊斯的手抓著,搭在自己的手臂上。 “不要松手。” 鄧布利多對杜維·瓊斯說道。 “啊,但愿吧。” 杜維·瓊斯隨口說道,但是他的手明顯沒有什么力氣。 鄧布利多一把抓住了他的手,一陣扭曲過去,杜維感覺自己的腦海里面的疼痛,更加的厲害了。 劇痛叫他眼前的一切,都成為了黑色。 他聽到有人在他耳邊說話。 但是誰在說話,他不知道。 他沒有暈過去,他還是很清醒,也許是保持清醒,哪怕遭受劇痛。 龐弗雷夫人看著這個棘手的病人,也很憂愁。 顯然,就算是龐弗雷夫人,這個見過了不少場面的校醫,今天這個場面,她也是第一次見到。 敢拿著自己的靈魂開刀子的人,那都是真正的狠人。就像是研究出來能夠傷害到靈魂的魔法,阿瓦達索命一樣,這樣的巫師,都是極其罕見的強大巫師。 杜維,他看上去和很強大,似乎也沒有什么聯系。 他只是比較狠而已。 對自己是這樣,對別人亦是如此。 “校長,要不將盧平教授送到圣芒戈醫院?” 龐弗雷夫人說道。 “不用去圣芒戈醫院,龐弗雷夫人,在這里就可以了。” 杜維在床上說道,他感覺自己似乎是失去了視覺,但是他說話還是很平靜,起碼他能聽見聲音了,不是嗎? 這是好事情。 “教授,你確定嗎?你看起來,像是受到了魔咒的永久傷害,你需要去圣芒戈醫院。” 龐弗雷夫人語氣堅定地說道。 “是的,我確定,夫人。我聽聞過圣芒戈醫院的永久魔咒病房,但是據我所知,這個病房之中的人,最多也只是維持現狀…… 那里治不好我。” 杜維感覺自己額頭上的血管,都好像是有了自己的想法,想要從腦袋上面掙扎著跳出來。 想要爆炸。 隨著自己的心跳,在打鼓。 突突突。 突突突。 那種瀕臨死亡的感覺,心臟的跳動,雙耳鼓膜的朝外突出。 一種極其難得的體驗。 杜維舔了舔牙齒,沒有血腥的味道但是他的鼻子里面,已經有血銹的味道了。 那是血液的味道。 也許另外的地方,它在出血。 他沒有叫自己笑出來。 他咳嗽了一聲。 “所以,夫人,學校里面有什么魔藥,可以叫人心情稍微平靜一下嗎? 暫緩一下疼痛也可以。 它影響我思考了。” 杜維問道。 龐弗雷看向了鄧布利多,鄧布利多輕輕的點了點頭說道:“可以的。” 杜維再度笑了笑。 看來這魔藥,副作用應該也不小,杜維感覺自己干涸的嘴唇上面,出現了一點點的清涼的魔藥,灌入了自己的嘴巴里面。 緊接著,他感覺自己的靈魂,得到了一定程度的安撫。 就像是高山上的清泉,安撫在了自己在著火的腦海之中。 真是一件不容易的事情。 “我想,我和盧平教授單獨待一會兒就可以了,可以嗎?夫人?” 好在杜維此時看不見,不然的話,他可以看得出來,鄧布利多在面對強勢的龐弗雷夫人——特別是在龐弗雷夫人自己的領域里面的時候,竟然有些畏畏縮縮。 “好吧,你是校長,你說了算。” 龐弗雷夫人說完,走出去的時候,還貼心的關上了校醫院的大門。 整個校醫院,就剩下來了兩個人。 杜維。 鄧布利多。 第(1/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