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頁 “一定是心佑,沒有錯的,一定是他。” 這么多年還是第一次得到關于心佑的消息,耘陽心里百感交集,長長的吸了一口氣,一把抓著文綿綿,“陪我去見一見我祖母,到了這個時候,他們什么都承受得住。” 當年事情發生的時候,她自己都還特別的小,這種事情她不敢隱瞞,也不愿意隱瞞。 “對祖父祖母來說,不論是什么消息,只要有消息,就是一種慰藉。” 她這樣說文綿綿也沒有意見,和她母親打了招呼后就出了門,路上耘陽一直在說著這條線索的事,到張家們口下車的時候都已經想好了要派誰去調查。 得知耘陽又來了,張老夫人心里高興又不安,哪有新媳婦剛過門兩日就兩日都到外祖家的,但一見到文綿綿心里就放心了一些。 不用誰照招呼文綿綿就坐了下來,“張奶奶,張爺爺在不?” “今日我和大嫂過來,是有關于那個孩子的線索。” 一聽是此事,張老夫人連忙差人去請張老將軍,而后很是忐忑的開口,“孩子,不管是線索,你盡管說,不怕的,我們都受得住。” 找了這么多年都沒消息,他們已經做了最壞的打算。 耘陽上前拉著她的手,“算不得是什么壞消息,只是有了查找的方向。” 張老夫人連連點頭,“好,有了方向就好。” 很快一陣急促的腳步聲就來了,張老將軍一進門就問了起來,“是什么線索。” 耘陽扶著他坐下,文綿綿便把這線索說了,兩個老人皆是眼睛一亮,章老夫人忙道:“是了,心佑的單鞋上是繡祥云,靴上繡太陽,定然就是他。” 張老將軍死死的攥著拳頭,看著文綿綿,“你繼續說。” 文綿綿只得又把蘭管事說的話重復了一遍,“當時那事應該會有傳言,就不知道府中是否得知?” 張老將軍轉頭看向了老夫人,老夫人點頭,“有的,淺云觀那事傳的沸沸揚揚,府中也派了人去望京城,但去的時候活著的孩子已經被領走了,那些亡故的孩子里也沒有心佑,此事才算作罷。” 第(1/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