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頁 孫策沒好氣的回道:“一塊石頭,你說得倒是簡單,那我問你,為何歷朝歷代的帝王,都要用它來蓋章傳詔,這可是皇家之物,上天賜給我們孫家的至寶。” 周瑜嘆息道:“主公,你太過較真了,只要自身實力強大,哪怕你用一塊石頭雕刻印綬,別人也會奉若珍寶。” 孫策猛翻白眼,辯解道:“那你都說它是塊石頭,為何還要總盯著它不放,給我留個念想,不成嗎?” 張昭苦笑道:“主公志向遠大,定然不會為了這區(qū)區(qū)一塊石頭而迷失自我,然,袁術(shù)是什么人?不過是個志大才疏的世家公子而已,他又怎能與主公相比?況且,依我看來,主公拿著這枚玉璽,反而是件禍事!” 孫策大怒,喝道:“張子布,你為何如此咒我?今天你若是不說出個讓我信服的理由,看我如何收拾你!” 作為臣子,當想主公之不敢想,當思主公之不能思,未雨綢繆,謀動千里,這才是謀士之為。 眼下,張昭很好的詮釋了謀士這一個詞匯,即便是周瑜也是望塵莫及,張昭不管孫策如何威脅他,直接說出了自己的想法,“主公,不管你如何生氣,還請聽我把話說完。我與公瑾的想法一樣,那塊傳國玉璽放在主公的手里,無疑就是塊石頭,對我軍起不到絲毫的作用,反而,若是讓其他人知曉了,還會為我軍帶來無妄之災,大家都知道,此乃傳國玉璽,而我軍,卻只有新定的揚州數(shù)郡,不管比之誰,其實力都要弱上幾分,如今正是我軍奮力發(fā)展的時候,難道主公要因為這塊石頭而惡了四周的諸侯不成?只要有心人稍微挑撥一下,那我軍豈不是陷入四面受敵的境遇?到時候,別說是長江天險,就算是再來幾個天險,我軍也守不住。” 程普皺眉喝道:“張子布,你別以為幫了本將拿下會稽后,就敢如此的肆意妄為,我江東之地有長江天險相隔,誰能乘風破浪而來?誰又會對我軍造成危險?” 張昭搖頭道:“荊州的劉表,徐州的劉備,青州的曹操,都能對江東造成危險。” 黃蓋相比程普等人,要更為冷靜一些,張昭話音剛落,他就急聲問道:“何意?” 張昭解釋道:“荊州境內(nèi),河流繁多,其軍以水卒為甚,況且,荊州已經(jīng)安穩(wěn)的發(fā)展了數(shù)年,那水中的戰(zhàn)船,又豈是我軍可比?青、徐二州背靠大海,其境內(nèi)百姓多識水性,制作戰(zhàn)船的手藝,也不比我江東弱上多少,人家從海上而來,我軍該如何抵擋?難道就憑那一艘樓船,數(shù)十艘斗艦嗎?樓船的威力,不用我來為諸位解釋吧?說點不好聽的,人家只需出動三艘樓船,橫沖直撞而來,我軍要怎么抵抗?難道與敵人血戰(zhàn)到底嗎?若是唯一的樓船被毀,今后又該如何抵擋人家?諸位可知,一艘樓船造價幾何?需要幾年才能制造完工?” 周瑜面色難看的回道:“即便是手藝嫻熟的老工匠,也需要數(shù)年的時間,才能打造完成。” 張昭搖頭笑道:“正所謂術(shù)業(yè)有專攻,有些事,公瑾未必知道,依老夫所知的造船工藝,只單單那船中最為重要的一根龍骨,就需要風干三年以上,才能使用。” 眾人為之驚愕不已,就連孫策,也沒想到制造一艘樓船,所花費的時間竟然如此多,由此可見,并不是只懂得帶兵打仗,才能爭霸天下,其他的許多事情,也還需多加關(guān)注。 第(2/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