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頁 …… “爹,您不會真要辭官吧?”狄詠跪在祠堂里,心頭緊張。 狄居易給祖宗上了香,長嘆口氣,道:“今日你的所作所為,魏忠賢都看得清楚,你覺得爹還能繼續呆在朝堂?” 狄詠想說這事全怪陽九。 但他知道這話出口,免不了又得挨一頓打。 “詠兒,爹老了,該退了,你還年輕,未來的路得靠你自己去走。”狄居易向來都不服老,此時此刻,他覺得自己真的老了。 狄詠想到一旦父親真的告老還鄉,那他也得跟著離開長安城,在那窮鄉僻壤,肯定得悶出病來。 造成這一切惡果的罪魁禍首,正是陽九。 這口氣,叫他如何咽得下? “詠兒,陽九頗不簡單,背后又有魏忠賢撐腰,這事你就當長了個教訓,我們會很快離開長安,這段時間你就呆在家里,不可出去惹事。”狄居易現在最擔心的就是狄詠還會跑去找陽九的麻煩。 真要那樣,那他的一世英名,就將毀于一旦。 狄詠假意答應,跪在列祖列宗的牌位前,不曾反思。 …… 入夜。 陽九來到閻羅殿,推開黃字六號房的門。 只要再加把勁,不需幾日,就能攻到地字號房。 因誅殺孔加喜的靈魂,現在陽九在長安惡靈圈的名氣很大。 戾氣極重的惡靈,也不敢輕易招惹陽九。 如果陽九要縫他們的尸體,他們就乖乖聽話。 寒玉棺中躺著一個老叟。 這老叟的心口被破開,一顆心臟被劈成了數十塊。 陽九掀開棺蓋,煞氣迎面撲來。 凈手焚香,陽九開始縫尸后,沒有出現任何古怪的情況。 在縫心口的傷口前,先得將老叟的心臟縫好。 被破開的心臟縫起來非常麻煩,陽九用了很長時間,才將心臟縫好。 心被縫好后,外面的傷口根本不算什么。 縫上最后一針,陽九長舒口氣。 《生死簿》現。 這老叟江湖人稱“小諸葛”石奉禮,極善腿法。 石奉禮酷愛行俠仗義,更愛以武會友。 再加上他家里有錢,仗義疏財換來的是極好的名聲。 本來石奉禮可一輩子過自己想要的日子,偏偏他做了一件自尋死路的傻事。 他親手做了很多令牌,并向江湖放話,但凡持有此令牌的商隊,全都受他的保護,不管在任何地方,有誰敢動持令者,無論天涯海角,他都會將其斬殺。 剛開始的時候,沒人將這話放在心上。 那些土匪遇到手持石奉禮令牌的商隊,照劫不誤。 誰能想到,這個石奉禮居然真的千里奔波,將那些土匪盡數殺光。 次數多了,江湖中不再有人懷疑石奉禮的這話。 偏偏所有商隊全都持有令牌,這讓一座座山寨失去了經濟來源。 他們的頭兒聚集在一起,商討對策。 貌似除了將石奉禮殺死,再沒有更好的法子。 他們想盡辦法,終于將石奉禮騙進了陷阱。 到處都是飛舞的大網,到處都是飄浮的毒藥。 石奉禮武功再高,也抵擋不住這種連環攻擊。 沒堅持多久,他就倒在了地上。 再度醒來時,看到曾經的兄弟,正拿著短刀在開他的心口。 石奉禮被綁在樹上,無從反抗,只是靜靜看著。 “石兄,你就沒什么遺言?”那兄弟突然抬起頭,陰笑著問道。 石奉禮道:“有種放開我,我們大戰三百回合。” “大戰三百回合?呵呵,石兄明知道我的武功不如你,還提出這種要求,那兄弟我只能拒絕。”那兄弟看沒那么傻,真的放開石奉禮,再拼死戰斗。 這回要是讓石奉禮跑了,那他們的麻煩可就大了。 胸口被割開時,那兄弟看著石奉禮怦怦狂跳的心臟,笑得合不攏嘴。 “果然好玩。”那兄弟拿刀尖輕輕一碰石奉禮的心,聽著石奉禮凄慘的叫聲,心情暢快。 刀子刺進心臟時,石奉禮還在想,他到底做錯了什么,最后竟會落得這般下場。 保護商隊不被山匪所劫,錯了嗎? 可能錯的不是他,而是這個世界。 石奉禮臨死前,必定怨念極深,尸體才無法縫合,最終送進了閻羅殿。 但在縫尸的時候,石奉禮并未反抗,可見他也很忌憚陽九的拘鬼符。 不管石奉禮躲在哪兒,陽九都有辦法將他找出來。 蓋上棺蓋,陽九便到一側去洗手。 【縫尸八十五具,獎勵宿主天蠶刀。】 天蠶刀乃是石奉禮所用的寶刀。 在石奉禮死后,這把寶刀也被他好兄弟拿走。 陽九很喜歡飲雪刀,對這天蠶刀沒有興趣。 正準備離開,猛聽到棺材下面有動靜。 陽九笑了笑,道:“晚輩陽九,拜見石老前輩。” “你認識我?”石奉禮慢慢從棺材下面爬了出來。 陽九拍馬屁道:“石老前輩的大名,如雷貫耳,江湖中誰人不識,哪個不曉……” “行了行了,你陽九爺的名氣才是真的大,我想請陽九爺幫個忙。”石奉禮老臉抽搐。 第(3/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