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百零九章 本縣不信怪力亂神-《掌燈判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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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衣人舉起哭喪棒道:“這一棒,能打掉你一半魂靈,你想試試么?”
陳知縣連連搖頭道:“本縣不試,本縣信得過你,本縣只想跟你商量一件事,能不能寬限本縣些時(shí)日?”
白衣人皺眉道:“這是什么話?閻王叫你三更死,誰能留你到五更!”
陳知縣道:“本縣為官正直,鄉(xiāng)民有口皆碑,就沖這份功績,也該寬限我些時(shí)日!”
白衣人道:“正不正直,你心里沒數(shù)么?”
陳知縣又道:“本縣為官清廉,朝堂上下皆有名聲,就沖這樣的人品,也該寬限我些時(shí)日。”
白衣人道:“清不清廉,你心里沒數(shù)么?”
陳知縣指著身上的衣裳和床上的被褥:“我這衣服,打了多少補(bǔ)丁,都不舍得壞,我這被子,爛了多少層,這多年都一直蓋著!”
“這是演戲的行頭,你心里沒數(shù)么?”
陳知縣越說越怕,看來這白無常對(duì)他知根知底,撒謊也沒用的。
情急之下,他說了一句實(shí)話,這句實(shí)話,讓他在官場之上縱橫三十載,未曾失手。
“我有錢!”陳知縣神情非常堅(jiān)定。
白衣人輕蔑一笑:“有錢沒錢,你心里沒……那什么,你心里肯定是有數(shù)的!”
事情有緩和,陳知縣心下稍安。
不管他是不是白無常,這終究是個(gè)強(qiáng)人,先把他穩(wěn)住再說!
陳知縣連忙抱拳道:“白魂使,我給錢,我給三千兩,換一年陽壽。”
白衣人一撇嘴道:“三千兩少了!”
“五千兩!”
白衣人一咂嘴唇:“你這人不爽利!”
“那就爽利些,一萬兩!魂使以為如何?”
白衣人點(diǎn)點(diǎn)頭道:“這還像些樣子!”
“既是說定,咱們現(xiàn)在就去拿銀子!”
“銀子不在縣衙么?”
“魂使說笑了,老夫一生清廉,銀子怎會(huì)放在縣衙。”
陳知縣前頭領(lǐng)路,白衣人緊隨其后。
他現(xiàn)在還覺得這白無常未必是真的。
他以為離開這屋子,就能甩開白無常。
他甚至幻想著讓守門的衙役直接制服白無常。
可等他走到縣衙門口的一刻,這些念頭都打消了。
原本在縣衙門口值哨的衙役都不見了。
走在大街上,兩邊的房子影影綽綽,地上的霧氣層層疊疊。
這好像不是他熟悉的百福縣。
這好像就不是他熟悉的陽世間!
“白魂使,咱們還是在陽世吧?”
“多耽擱一會(huì),恐怕就不在了。”
“我是真給銀子的,你說話可得作數(shù)!”
“話說多了,我還真有可能反悔!”
陳知縣不敢多說,一路低頭往前走。
白衣人問了一句:“你要去的地方,離這多遠(yuǎn)?”
陳知縣道:“若是有車馬,一天倒也夠了。”
“你怎不早說!”白衣人責(zé)備一句,隨即從背囊里拿出了一匹馬。
那馬看著一人多高,在白衣人手上卻十分輕盈,舉起放下,落在地上,沒出半點(diǎn)動(dòng)靜。
陳知縣盯著那馬看了片刻,臉色瞬間暗澹下來。
“這,這,這是紙做的……”
白衣人跨上紙馬道:“走,咱們趕路!”
陳知縣不想上馬,見白衣人舉起了哭喪棒,卻也沒敢抵抗,等上了紙馬,不到半個(gè)時(shí)辰,兩人走了六十多里,到了縣城外一座村子。
下了馬,陳知縣來到一座宅院門前,宅院不小,前后三座院子,但甚是破敗,尋常人路過,甚至懷疑這院子荒廢了,沒人住。
“這是陳家老宅,雖說破敗了些,但我為人素來簡樸,這宅子終究不舍得丟棄,且讓拙荊和幼子在此住著。”
陳知縣叩了半天房門,一個(gè)老嫗出來把門打開,一臉驚訝道:“老爺,你怎么回來了?”
這老嫗是陳知縣的發(fā)妻,衣著素樸,滿面滄桑,怎么看都不像是知縣夫人。
看到夫人這一眼,陳知縣滿臉熱淚。
自從遇到這白無常,這是他第一次看見了活人!
而且還是親人!
“孩子睡下了么?”
“沒,春闈快到了,孩子這兩日正用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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