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頁 郎仲學當眾撒潑,在場所有人,當即安靜了下來。 鬼帝焦烈威看著側眼看著郎仲學:“你是何人?” 郎仲學挺起胸膛道:“八品引路主簿,郎仲學!” “八品?”焦烈威瞇起了眼睛。 岳軍山在旁看了一眼,還真就是八品修為。 焦烈威道:“岳冢宰,你們道門中的部下還真是沒規矩。” 這句話說的輕描澹寫,但玄機極深。 這等于把郎仲學說成了岳軍山的部下。 一名大宣的判官,成了岳軍山的部下。 岳軍山還真接了一句:“許是平時少了些管教。” 什么意思?這是真打算接管大宣判官道了? 焦烈威道:“你既是管教不嚴,我便替你管教管教!” 一陣森寒陰風撲面而來,徐志穹緊盯焦烈威,做好了出手的準備。 郎仲學毫無懼色,沖著焦烈威喝道:“你敢動我?你動一下試試?這是罰惡司,這是判官的地界,你在這動我一下,全天下的判官都不容你,就連判官道的星宿都不容你!” 話音落地,焦烈威神情愕然,就連岳軍山都不說話了。 徐志穹看了看郎仲學,不知他這話從何說起。 在罰惡司傷了判官,判官們肯定都不滿,但為什么能牽扯到星宿? 星官都不管凡間事了,星宿還哪有心情理會? 徐志穹正在思索,卻見郎仲學走到了焦烈威近前:“動我呀!你試試!我們判官道沒那么好欺負,別忘了誰是這地界的主子,今天你要是動了我,中土陰司別想再見到一顆功勛。” 在場所有判官都驚呆了。 這句話信息量太大! 什么情況? 冥道的功勛,由判官道掌握? 以前可從沒聽說過這種事! 所有的判官,腰桿頓時硬了起來。 焦烈威見情勢不對,轉眼看著岳軍山:“我若是跟一個晚輩計較,卻也失了身份,岳冢宰,今天看你面上,此事暫且作罷,但我道門叛賊鐘劍雪,你須給我一個交代。” 說完,焦烈威走了。 徐志穹算是看明白了,焦烈威原本就沒打算出手,他來罰惡司,是為了岳軍山壯聲勢的! 好一出雙黃戲! 岳軍山回過頭,看著一眾判官,擺擺手道:“都散去吧,散去吧。” 岳軍山有一種天然的感召力,一群判官當真散去了。 他看向徐志穹和陸延友:“馬長史,陸長史,勞煩到長史府一敘。” 三人到了長史府,岳軍山很自然的坐到了正座之上,用一副關切帶著教訓的口吻道:“冥道出了叛賊,為何牽扯到咱們道門?” 徐志穹沒有回答,倒是陸延友沒敢失了禮數,趕緊解釋道:“昨日,望安殿閻君杜春澤來到罰惡司,非說他們道門的勾魂使鐘劍雪到了罰惡司,他要搜查長史府,這是咱們道門的臉面,我們自是不允,便和他有了些口角。” 岳軍山看著徐志穹道:“所以,你便把他的人給打了。” 徐志穹還是不說話。 他沒心情向岳軍山做出任何解釋。 岳軍山長嘆一聲:“焦烈威是個陰狠的人,和他結下了這份梁子,只怕咱們道門難得安生, 幸好,我和他還有幾分交情,這事情,且由我和他去周旋,你們記得,這段日子,可千萬別再冒犯了冥道修者。” 好厚一張臉,順理成章成了主人了。 又說了片刻,岳軍山道:“我對諸位同道還不是太熟,京城罰惡司的名冊先拿來給我看下。” 陸延友稍微有些為難,這是道門隱秘,不能輕易給別人看。 岳軍山眉頭微皺:“你們還把我當外人么?”.. 陸延友干笑一聲,不知如何作答。 徐志穹看了看陸延友道:“陸長史,咱們不能把岳冢宰當外人,岳冢宰是大宣判官道的好朋友,你仔細想想,咱們把名冊放哪了?” 陸延友眨眨眼睛,思索片刻道:“平時疏于打理,一時間,還真想不起這名冊放到了何處,容我找找去。” 言罷,陸延友離開了長史府。 他是聰明人,這場合,最好先躲出去。 徐志穹留在長史府,接著和岳軍山周旋:“岳冢宰,我聽說圖努那邊也有不少同道,貴幫那廂,有多少長史,有多少大夫?” 岳軍山眼睛微瞇:“馬長史,為何問起此事?” 第(1/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