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頁 徐志穹笑道:“問問怎么了?我又不是外人!圖努都城也有罰惡司吧?開門之匙是什么?我也好常去坐坐。” 岳軍山笑道:“馬長史若真想去看看,老夫帶你去就是了,你年紀輕輕,修為不淺,在道門之中,也算是翹楚,多結識些同道也好,老夫很是看重你。” 兩人正在周旋,忽聽郎仲學在門外喊道:“這戲唱沒完了么?功勛還給不給兌了!” 徐志穹趕緊起身施禮道:“岳冢宰,瑣事纏身,恕馬某失陪!” 說完,徐志穹離開了長史府,把岳軍山一個人晾在了長史府。 岳軍山看著徐志穹和郎仲學的背影,心下暗自盤算。 這個郎仲學瘋瘋癲癲,想必得了高人指點,先別動他。 倒是這個馬尚峰,奸滑狡詐,頗有心機,真真是個禍患,龍秀廉還真有可能死在他手上。 可惜啊,龍秀廉做事不得要領,他不知道馬尚峰的軟肋。 這人的軟肋在俗世,他在俗世有太多牽絆。 馬尚峰,你以為道門里有規矩,我就不敢動你? 你以為道門里的規矩能一直護著你? 你以為我是龍秀廉?你以為我只能在道門里對付你? 俗世之中另有規矩,有些規矩你還不懂,我今天教教你道門之外的規矩,我讓你知道什么叫疼! 我不需要親自動你,我能借外人之力讓你生不如死,還能把你一家上下都攥在手上,我看你還如何猖狂! …… 徐志穹帶著郎仲學去了賞善司,兩人閑談一路,徐志穹問道:“你怎知鬼帝不敢在罰惡司動手?” 郎仲學道:“這還用問么?功勛的命門在咱們道門手上,在咱們地界跟咱們動手,他不是斷了自己生計么?” “你入道多少年了?” 郎仲學道:“去年冬天,剛入的道門。” 徐志穹道:“剛入道門一年,就知道這么多事情?” 郎仲學道:“我有師父呀!” 徐志穹道:“我也有師父!” “我師父什么都告訴我。” “你師父貴姓?”徐志穹投去艷羨的目光。 “這種事情,怎么能輕易告訴你呢!先說你給我多少功勛?” “兩寸的罪業,按賞善的規矩,肯定是四百功勛!” “你都按規矩了,那咱還有什么好說,別再打聽我師父的事情!” …… 兩人到了賞善司,徐志穹收了犄角,給郎仲學兌了四百功勛。 肉疼過后,徐志穹又打了一個暢快的冷戰,短短兩天時間,他已經賞出去八百多功勛。 快么? 分怎么比較,升一段要賞一萬,距離三品卻還早呢。 可沒三品不行啊。 焦烈威在外邊堵著,岳軍山在里邊耗著,大宣的判官道,要被別人撿現成了。 岳軍山這個死毛剎,臉是真的厚,有什么辦法能把他趕走? 徐志穹坐在白悅山身邊,從他手里搶了塊餅子吃:“白大夫,這事還得怪你,你說你離三品就一步之遙,非得跑到龍秀廉那去作死, 而今這毛剎冢宰賴在大宣不走了,你說這事如何是好?” 話音剛落,一根琴弦突然繃斷,差點打在徐志穹臉上。 徐志穹愕然的看著白悅山。 這招出的又快又狠,白大夫這是蘇醒了? 白悅山滿臉憤恨看著徐志穹,看來他也被這事激怒了。 “白大夫,你能聽明白我的話?你的魂養回來了……” 白悅山上前一掏,把餅子搶了回來,坐在原處,接著彈琴。 趙百嬌道:“別搶白大夫的琴,別搶白大夫的吃的,他這個人,還是好相處的。” 徐志穹揉了揉額角,白悅山是指望不上了。 得找個人幫忙,徐志穹第一個想到了郁顯冢宰孟遠峰。 指望孟遠峰趕走岳軍山是不現實的,孟遠峰本身的實力沒有恢復,而且他也不該卷入到這場爭斗當中。 但他經歷的世面更多一些,至少能分享一些經驗,比如說遇到這個不要臉的毛剎冢宰,該如何處置。 可現在該上哪找孟遠峰呢? 第(2/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