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頁 清河郡,秦朗已經帶著大軍來到了清河郡之地,連續兩天的謹慎行軍,秦朗并沒有和裴秀的士卒對上。 似乎裴秀在有意的躲閃,他進,而裴秀就在退。 秦朗也在想,是不是在誘敵深入,不過這都是冀州境內,他的后方只要杜預不出問題,那就不會出現后方不穩的現象。 至于杜預會不會叛變,這個問題已經不用在回答一遍了。 秦朗也放慢了自己的速度,在沒有確定好到底自己的對手是裴秀還是陳泰之前,秦朗沒有沖動的想法。 而這種過于謹慎的對陣之法,憑良心說秦朗也拿不準到底是什么情況。 不過清河郡總共就那十多個縣,一個一個的打下去也飛不了多少功夫,至于他們退出了冀州,到時候他到可以順勢攻入兗州之地。 總之,秦朗只要和對方一交手,他就能夠知道到底自己對面的是陳泰還是裴秀了。 四天之后的棗強大營外,秦朗這一次看著那面前的大營,知道該來的終歸還是來了。 他們沒有廢棄棗強大營,說明他們不打算繼續撤退了。 這也說明了,他們要和這司馬昭麾下的大軍動手了。 “就地休整,明日開戰!”秦朗深深的吸了一口氣,然后大吼一聲,讓麾下大軍開始就地扎營,養精蓄銳等待第二日的大戰開始。 當天夜里,裴秀看著身邊一身黑色大氅的羊祜,忍不住再勸解起來。 “將軍,雖然那秦朗遠道而來,但是白日某家看他似乎并沒有任何的疲憊之感,并不是疲憊之師,今日夜襲恐怕會有不妥。” 裴秀這一次沒有裝傻,而是真的有些擔心,夜襲并不算少見,但是這種夜襲,很明顯就是沒有意義的。 甚至還有可能讓秦朗抓住機會。 “裴先生什么時候精通兵法韜略了,這么多年從來沒有聽過裴先生對這方面有所涉獵啊。” 裴秀聽到了羊祜的話語之后老臉一紅,知道這是嘲諷。 不過裴秀仍然在勸諫。 “某家的確是不同兵法,但是某家也知道此時并不是夜襲的好機會....” “某家是何人?” 羊祜突然的問題讓裴秀有些發愣,不過還是正經兒的回答道。 “前將軍,函谷守將,三軍統帥,羊祜。” “某家這個行軍打仗多年的前將軍,這三軍統帥,不如裴先生,你這是哪家的道理?“ 此時的羊祜只顯露出那十分的倨傲,噎的裴秀滿臉尷尬,不知道自己應該說些什么才是。 而羊祜也沒有繼續和他說什么廢話,直接帶著兵馬沖出了大營,朝著不遠處的秦朗大營就走了過去。 一路偃旗息鼓,馬蹄包裹著厚厚的錦布,馬嘴里也塞著短棍,防止戰馬嘶鳴。 同時士卒嘴里也都塞著石子木塊,讓士卒避免出現動靜兒。 一路都十分的謹慎小心來到了秦朗大營之外,在烏云遮住月光的那一刻,然后羊祜用力揮舞手中長劍。 大軍頓時爆發出一聲怒吼,所有士卒都沖殺了過去。 殺戮立刻出現,但是勝利卻是沒有到來。 秦朗不知道今夜會有突襲,但是他知道不管有沒有,今夜都應該謹慎防守。 第(1/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