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頁 有人來報,剛剛申冤老百姓的被告對象已經大多被傳喚至縣衙。 劉備見這邊暫時沒有了進展,正欲去處理這些被傳喚而來的疑犯,怎料中途有人稟報,王家派人來求見。 “主公切勿露出馬腳,按照先前安排的與王家之人周旋!”郭嘉抱拳道。 劉備點了點頭,交代了一番,整理好著裝去面見王家來人。 而被帶來的嫌犯,則交由郭嘉三人去處理,以目前的形式來看,其他家族的人只要犯得不是害人性命的大罪,都應當小懲大誡,以觀后效,這一點,三位謀士顯然比劉備這個當主公的更有分寸。 至于剩下的秦耀,打了個哈欠,拒絕了三位謀士的邀請,準備回到自己的臨時住所好好地睡上一覺。 可還沒走進自己的房間,便在半路看到兩個人正一臉焦躁不安地談論著什么。 “你們在這里干嘛?”秦耀奇怪道。 兩個急的像熱鍋上的螞蟻一般的人,便是半路救下的令狐邵以及進入縣衙后那位文士打扮,深諳晉陽城官場之道的黃老四。 二人見到秦耀來到,沒等秦耀有所動作,黃老四噌的一下跪在了地上:“求大人為小民做主啊!” 秦耀被嚇了一跳,隨后在黃老四悲泣交加的哭訴中,明白了,黃老四居然是王家先前迫害的那個晉陽城富商的嫡子,因為那日他正于妓院歡飲,錯過了王家帶他族人去剿匪的過程,這才免于一難,之后隱姓埋名,利用自身所學不多的知識,替歷任縣令出謀劃策。 但據他所言,他服務過的五任縣令中,除了令狐邵之外,其余四位,一位拒絕了王家的示好,決意要將王家連根拔起,最終死于非命,成了人彘。 第二位做事隱忍不發,得知王家所作所為之后藏匿暗中,搜集證據,還未功成,東窗事發,死于刀劍之下! 第三位初時極具文人風骨,寧為玉碎不為瓦全,可惜,在王家的金錢腐蝕下,屠龍不成,反成惡龍。 第四位,則是一來就和王家打成一片,成了他王家搜刮民脂民膏的急先鋒! 而到了令狐邵這邊,便成了第五位,原意是令狐氏留在晉陽城的最后一顆種子,可令狐邵為人不懂變通,這次,便陰差陽錯,被早已心存吞并的王家動了刀! 秦耀的臉色不斷變幻:“你躲藏在這縣衙,便是為了等有一天有人能夠替你家申冤?” “正是!”黃老四,啊不,原名黃文的中年人說到:“十年前,我黃家滿門,就因為頗有財富,便被這王家盯上了,可憐我那妻子,直到她死去,我才得知她懷有身孕,可王家那些畜生,竟是將她侮辱后剖腹殺害,十年來,我每晚入睡時,都能看到我那死去的妻兒,似乎在埋怨我,為什么在他們最痛苦的時候,沒有陪伴在他們左右!” “十年前那個只知道花天酒地的黃文已經死了,剩下的,就是一個滿心報仇的黃老四,我恨王家作惡多端,更恨我之前不學無術,想要扳倒這王家都沒有能力,所以,每一任縣令上臺的時候,我都會以先前那番論述來試探他的用心,以小人十年來的觀察,發現大人你們這群人,是打定心思要拔除王家這個毒瘤,所以,我決定將我十年來搜集到的一切有用信息,都轉呈給大人!” 秦耀盯著他,問到:“你的恨意,我已經感受到了,但我們今天才第一天來,你就敢斷言相信我們的為人?就不怕我們和你幫助的第三任縣令一樣,被王家的金錢腐蝕?” 黃文苦澀一笑:“怕,但這,也是我最后一次機會了!” “什么意思?” “咳咳咳!”黃文用袖子捂著嘴,一頓猛烈的咳嗽,再度拿開之時,袖口上已滿是鮮血。 “你這是……”秦耀震驚。 黃文抿著嘴說到:“大人勿怪,我已病入膏肓,大夫說過,我的時日恐怕無多,原以為只能含恨而終,未曾想能在大限將至之時得遇良人,大人若一心為民,得我之十年積累,足以將王家打入萬劫不復之地!” 黃文領著秦耀來到了縣衙的案牘房,這本是黃文的工作地點,乍一看,竹簡編織的書籍堆滿了好幾個書架。 “大人請看,這些,便是我搜集到的王家殘害百姓忠良的罪狀,其中一部分,大人可按照指示搜集確鑿證據,任他王家有一千張嘴,一萬張嘴,也難以辨明!” 第(1/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