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頁 “都是廢物!”王柔憤怒地將秦朝留下來的一個香爐給砸得粉碎。 “大哥,我現在就親自帶隊,去把那劉備等人給殺了!”王柔的族弟狠厲道。 王柔瞪了他一眼,大踏步走了過來,一個耳光打的他腦袋都是蒙蒙的。 “蠢貨,動動你的豬腦子,大漢皇室如今是衰微了,但不是沒了,忘了董卓麾下的呂布當初在并州殺得那些外族頭都抬不起來了嗎?況且,澤弟來信跟我說,如今公孫瓚已經回到了北平,正秣兵歷馬準備攻打烏丸,而且他還是那劉備的同門師兄弟,你這個節骨眼上要是敢跟劉備動手,讓我澤弟置身何處?” 王柔劈頭蓋臉的一頭謾罵,罵的他的那個族弟都抬不起頭來。 掃視全場,沒有人敢跟正在氣頭上的王柔對視。 “那陳家人,可有掌握什么關鍵信息?” 被他抽了幾個耳光的族弟忙是抬頭:“那老陳頭本來就是個潑皮無賴,我這次也只是給他一些錢,讓他幫忙辦些事,沒有提到什么關鍵的信息!” 王柔的面色松了一下:“王大的嘴可嚴實?” “放心吧大哥,王大打小受我王家恩惠,妻兒老小俱在我王家,哪怕是劉備砍了他的腦袋,他都不敢泄露我王家的秘密的!” “如此便好,這次的事情,都是你找的人不靠譜,讓我們陷入了被動,接下來安分點,劉備肯定是準備抓我們的馬腳,盡可能地派人跟他接洽一下,他如果同意的話……利益上,可以多讓他一點。” “讓他多少?”王柔族弟不甘心道。 “四六吧!”王柔嘆了口氣道。 見到一眾王家人像是被挖了肉一般的難受,王柔寬慰道:“放心吧,這劉備,蹦跶不了幾天的,既然我們不方便動手,那只能靠別人了……” “大哥,你是準備……” …… 此時,牢房內。 王大捧著一杯熱茶,整個人還是止不住地在打擺子。 “大爺,我該說的,不該說的,都說出來了,可以放我回去了吧?” 反觀秦耀幾人,面色沉重。 “大哥,我現在就去把這王柔抓捕歸案,就憑這些證詞,殺他一百次都不過分!”張飛冷聲道。 “張三哥且慢,此事還需從長計議!”秦耀阻止道。 “嘿呀!還有什么好計議的,就王柔這等草菅人命,勾連外族,荼毒百姓的人,留他一天,那都是對整個大漢百姓的不公!”張飛氣急道。 王大不愧是王家的老人,在秦耀的可怕刑罰威脅下,將整個王家干下的“好事”都抖了個干凈。 什么叫做罄竹難書?郭嘉寫的手腕都酸了,還是一切從簡的記述,就這都記滿了足足五冊竹簡,上面關于王家上下的罪行,讓人觸目驚心,身體發寒! 可能是因為王大作為一府大管家,平時王家的大小事情都要經他的手,加之王大的記憶深刻,所有的事件,他甚至連時間都記得清清楚楚。 如某年某月,王家謀奪一富商家產,伙同馬匪半路截擊其商隊,以平匪名義,帶其家族頭腦深入敵營,全軍覆沒,心安理得地接納了這個家族的所有家產…… 某年某月某日,王家一旁系子弟看中一民女,民女不從,率眾殺其父,辱其母,溺其弟,殺其未婚夫滿門…… 某年某月某日,晉陽城新上任縣令,不愿與王家茍同,王家派人當面玷污其妻女,斷其五肢塞于甕中,使其于絕望中哀嚎致死…… 再是某年某月某日,寒冬,南匈奴率部南下劫掠,王家收其牛馬數千,撤其守兵,致一城上萬百姓慘死…… 諸如種種,并不是個例,而是王家所行所做的常態! 和張楊當初提醒的一樣,秦耀自然是知道王家作惡多端,但三國全志中記載的也只是一些較大的事情,不可能像王大一樣如數家珍般記得那么清楚。 第(1/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