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頁 圣女竟是我自己? 無印圣男蕭白也不置氣,向玉壺老婆大致交代了這段時間發生的事。 “有個圣女告訴我,所謂的天命之軀乃是人妖魔三者之力匯集一身。” “所以,想要根治伶舟師姐的丹虛與宮傷,還缺少足夠精純的魔氣。” “如此,我才假裝被天魔宗俘虜,在魔尊睽羽身上弄了點魔氣回來。” “如你所見,我身上看到的圣印之力正是我特地修行的圣光,是為了掩蓋我體內魔氣而存在的……怎么樣,你夫君很圣潔吧?” 玉壺抿了口桃瓣茶,眸如靜水,寡淡的問道: “我不太明白,你是怎么在魔尊身上弄到的魔氣,可以詳細說說嗎?” 顯然,這妖女是揣著明白裝糊涂。 蕭白斬釘截鐵的說: “不,你不感興趣,何況這也不是重點。” 玉壺笑: “你的修為都連升三階到金丹巔峰了,還不是重點嗎?人家魔尊聽了,可是會寒心的。” “她的心哪一天不寒?” 蕭白反問,隨后立即轉移話題,反追究起玉壺: “重點是,天命之軀乃是人妖魔三者融合這件事,你為什么一直沒有告訴我?” 玉壺果然沒再追究魔尊的事,放下茶盞,娓娓道來。 “你也是天命之軀,魔氣也許來自暮昀,也許來自別處,但妖氣絕非來自于我。” “也許妖氣、魔氣并非重點,不管是我,還是暮昀,還是你自己的力量,都弱小到不可能奪取天命之力。” “毫無疑問,你是特殊的。” 蕭白心知肚明,他的天命之力在與暮昀雙休之前就拿到手了,沒有借助任何妖氣或魔力,完全是靠努力……是靠修改器奪舍而來的。 “也許我就是天命之父呢!” 玉壺抬眼看了蕭白一眼,寡淡如水的眸子里閃過一絲別樣的魅色。 “所以,我想看看你治愈一劍狐的效果,盡管見效緩慢,卻沒有壞處,如果使用精純的妖氣和魔氣治愈她,也許會讓她升修為……我不建議這么做,她的修為已經夠用了。” 蕭白心里一怔,隱約察覺出什么。 “這么說……是你一直在壓抑她的修為?” 玉壺端起茶盞,搖了搖頭道: “她自己也沒有升階的愿望。” 蕭白追問道: “也就是說,你知道天命之子有可能被高階天命之軀奪舍天命之力?” “這難道不是人類的本性嗎?” 一句話說的讓蕭白啞口無言。 玉壺繼續道: “搶資源,搶能力,搶女人,人類能進化到這一步,其實全靠搶的。” “如今,天元道律用道德和律法掩蓋了搶的本質,美化了搶的外衣,讓大多數人甘愿被搶。” “被搶之人不再有生命危險,但也不可能再翻身了。” 這就是你想要毀滅人類的原因? 蕭白心嘆,玉壺的思想很危險,一點不比緋月安全。 “獸族弱肉強食,進化成妖族也是靠搶的,而染了魔障的魔族也靠搶……存在不搶、又能持續很久的文明嗎?” 無意中發出了振聾發聵的質問。 可惜玉壺不是馬克思,不可能有答案的。 她只是輕描淡寫的回答: “過去沒有,現在沒有,但未來的事誰知道呢?” 哪怕是從小接受馬克思主義教育的蕭白,也不知道這個問題的答案。 人生來就不是完全一樣的,體質,智力,天賦,背景……總有高低之分。 有了高低之分,就一定會有人搶。 制定再多、再嚴苛的規則,也改變不了搶的本質。 因為規則最終需要人來執行,就算把私有制變成公有制,那些有權在手的人,依然會鉆規則的漏洞,變著花搶。 緋月的科技,或許能解放天元大陸的底層生產力。 但科技本就是更高效的搶的工具。 科技會把弱者更快速的固化為螺絲釘、韭菜與耗材。 甚至,科技解放到了一定程度,連人都不需要了。 人為了搶才會發展工具,人一旦失去了搶的本能…… 最后會被工具取代。 蕭白目之所及,所能看到的天下大同,是一個全民平等、全民機械的死寂世界。 他對未來多少有些悲觀,或許這就是他前世沉迷開車,這輩子沉迷女人的原因…… 當然,人不可能生而平等,也不可能停止去搶。 所以,當你負重前行的時候,一定有人替你歲月靜好,并且還要騎在你頭上拉屎拉尿。 或許,人人平等的世界根本就是一潭死水。 有壓迫,有反抗,人生才能有意義,故事才能精彩。 所以,一定要反抗! 哪怕屠龍者終成惡龍,但故事會流傳下去,人便有了活著的意義。 這就是蕭白支持緋月的原因——她代表弱者,為了一個偉大的理想反抗世界。 盡管蕭白可以預見,緋月所代表的弱者一旦反抗成功,變成強者,終究會脫離她的控制,去搶新的弱者…… 但人類這個群體,會在壓迫反抗、再壓迫再反抗的輪回中進步的。 這,就是文明的意義,是一個文明自我更新迭代的進化模式。 壓迫,是一定存在的,那些不能反抗壓迫的文明注定會消亡。 投降,也注定會消亡。 釣魚太久,男人就會亂想,蕭白的人生境界也跟著蹭蹭亂漲。 唯有女人才能拉回他。 尤其是那些漂亮的壞女人,想要反抗世界的壞女人! “你覺得我是特殊的,我還覺得你是特殊的呢?除了煉藥,我就沒見你研究過什么奇怪的東西……可外面為什么總會有你的謠言呢?” 玉壺道輕抿口茶,眸光嫻靜。 “謠言自然是道盟放出來的,他們找不到證據,只好放出謠言,讓各方給我壓力,好讓我自亂陣腳。” 道理是這樣,但蕭白還是好奇: “所以你的研究在哪?” 玉壺道: “我的研究已經過去很多年了,不值一提,現在是在百草峰養老,觀察有趣的人或物。” 蕭白一愣,我從一味下火藥,升級到有趣的觀察對象了? 蕭白搖了搖頭,彎腰盤膝坐在蒲席上,正坐在玉壺面前。 “這種觀察也包括和觀察對象做快樂的事情嗎?” 一邊說著,蕭白伸手給玉壺解開懷抱,好好掂量掂量她。 玉壺心明澄澈,也足夠理智,但對身體的控制,顯然不如睽羽,在被心愛的男人調吸時還能保持冰冷的狀態,只胸悶氣短的反問蕭白: “你使了什么妖法,你自己心里沒數?” “你莫胡說,我沒有什么妖法,我的魅力全靠自己努力!” 蕭白說罷,舉壺暢飲,一劍直入狐心。 玉壺兵敗如山倒。 “你的媚術似在天命之上,也許是某種法則之力也說不定,我一個小小狐妖又如何能違逆天道?” 蕭白大喝一聲,猛抓住九尾。 “你知道就好,快助我修行!” 除了定期交公釀以外,蕭白還需要汲取純凈的妖狐之力。 根據紫宮圣女說的,人妖魔三力合一,治療效果才最好! 蕭白還在降妖呢,玉壺忽然取出一封道盟書信,遞給了埋頭的蕭白。 “昨天,紫宮圣女親自來百草峰,送來了這封邀請函,書院高薪聘請我去教煉丹,我正猶豫呢……” 蕭白心想,紫宮圣女是想順便看看他有沒有回百草峰吧? “這有什么好猶豫的?” 蕭白沒有指向性的問。 玉壺搖曳著說道: “在百草峰煉丹,長老月俸只有一百靈石,夫君出門也從不見賺錢回家,煉丹快進行不下去了。” 蕭白心想,上次給你四分之一座晶礦礦山都不夠你煉藥? 真是浴球不滿啊! 無妨,蕭白隨即取出兩顆冥核。 “這是一顆元嬰冥核與一顆金丹冥核,我之前問過,市價在五萬靈石以上,夠你煉丹一段時間了。” 玉壺微微一驚。 “你連元嬰幽冥也能殺?” 蕭白板著個臉。 “瞎說什么,這是釣的!” 玉壺收下冥核,這才改口。 “夫君好蜯哦!” 深夜。 事必。 公釀交齊,蕭白穿好衣服。 這一次,他比較溫柔,只有最細微的靈力共鳴與神魂共鳴,在沒有讓玉壺的克制禁術破防的情況下,汲取了足夠多的妖氣。 隨后,蕭白召喚出魔鶴,拔出幾根鶴毛,割點鶴肉,放進丹爐里。 “這頭上古神鶴,靠降修為和在氣海藏魔氣活到今天,不知道為什么在我手上融合了……據說,這是天元大陸第一頭魔獸,你看看是什么原因。” “魔獸?” 玉壺披上紗衣,忙湊到丹爐前,姣紅的臉色與深邃的雪澗,在搖曳的爐火前更顯韻味。 “你應該很清楚,這不是在研究魔獸,而是在研究你。” 蕭白毫不在意。 “你隨便研究,我對自己也不是什么都知道的。” 說罷,轉身欲走。 玉壺在身后提醒: “對了,我必須提醒你,天元大陸尚沒有兩位天命之子雙休的先例,你先治愈好伶舟再說,切不可冒進,同時最好能壓住她的修為。” “嗯。” 第(1/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