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頁 蕭白搖了搖頭。 “我也想知道。” 這時,竹林里飄來一道宛如落雪的平靜女聲。 “來丹房吧。” …… 隨即,蕭白抱著一劍狐,與暮昀一起去了玉壺的丹房。 見一劍狐這等模樣,玉壺也有些震驚,不禁嘆息搖首。 蕭白將一劍狐平放在石床上。 玉壺沒有立即給她補靈,而是用細針先給她縫合傷口。 靈力虛弱時,只能手動縫合。 但她只縫了靠近丹田的腹傷,身上其余地方就沒管了。 旋即,給一劍狐把脈,基本確定了受傷與昏迷的原因。 取一根極長的細針,徑直刺入一劍狐的眉心,再通過細針徐徐入藥。 少傾,一劍狐的長睫動了,不過還沒有睜眼。 玉壺松了口氣,拔除銀針道: “是被合體境的靈壓與雷聲震暈過去,針灸入藥后,休息一會便好。” 這么簡單嗎? 蕭白還是有些不放心。 “其余傷口不用處理一下嗎?” 玉壺平靜道: “這個自己就能好。” 畢竟是第三女主,而且是為了他才受傷,蕭白格外的心疼。 “還是處理一下吧……” “你倒挺關心人的。” 玉壺斜眸看了蕭白一眼,旋即搖首一笑。 取出一只紅色的小酒壺,對著一劍狐的嘴里,喂了一小口。 暮昀不解的問: “我不明白,伶舟師姐為何要去招惹合體境的上古兇獸呢?” 還不等玉壺說什么,一劍狐一口粗氣喘出,一屁股坐起身。 ——竟原地復活了! 饒是胸口還在汩汩流血,她也絲毫不在意,只是眸色混沌迷離,仿佛還沒完全清醒,表情沉醉,如飲仙漿。 夢中,似有位仙女喂她美酒。 “哪個美人喂我酒?” 蕭白盯著她的小腹。 一口酒入腹,她的丹田竟完全運轉起來了,氣色也變得紅潤了許多。 一旦靈力運轉開了,胸口的鮮血止住,傷口跟著慢慢愈合。 玉壺搖頭嘆息,略顯嗔怪道: “以區區金丹之身,偷襲合體境雷獄蛟龍的蛟丹居然還能活著回來……看來連你身上也有我不知道的東西。” 合體境的雷獄蛟龍! 蕭白無法想象那是何等強大的上古神獸,突然意識到,那天,一劍狐準備一擊殺死玄梟……原來是認真的? 暮昀也不禁思咐,難道一劍狐真的如玉壺猜測的那樣,是不死之身。 那與蕭白豈不是天生一對了? 聽到玉壺的聲音和描述的事,一劍狐這才完全清醒了過來。 “該死的雷獄蛟龍!吼那么大聲干嘛?” “這次是我大意了,沒帶劍。” 她一邊自言自語,一邊取出酒竹筒噸噸狂飲,朝玉壺笑道: “說起寶貝,我身上可是有很多珍奇寶貝,師尊也給我解剖下如何?” 玉壺只斜眸瞥了眼丹房里唯一的男人。 “我怕有人心疼。” 一劍狐心中莫名的羞恥,臉上卻看都不看蕭白一眼,只調戲玉壺道: “那定是師尊了,對了……剛才的酒還有嗎?一口無味,還需多品。” 玉壺只搖了搖頭。 “一口是藥,多品就是毒了。” 一劍狐有些失望,對玉壺的毒還是心有余悸。 玉壺這才拿起放在床邊的獸丹碎片,道: “這是雷獄蛟龍的蛟丹外殼,雖然只有這么點,卻足夠熔煉成甲,覆蓋在修真者的丹田外壁。” “如果不起排斥反應,可以極大的提高其丹田防御力。” “不過,這種蛟丹外殼對你這種流體丹田是沒用的……你該不會是為你師公去拿的吧?” “師公?” 大姑娘豈能屈于人下?一劍狐盯著蕭白,只道: “龜公還差不多!” 第(2/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