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逢生-《本座是個反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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盡管如此,林晉桓還是一路饒有興致地打量了起來。
桌上豁了口的瓷杯,架子上掛著的破弓箭,窗下那傷痕累累的棋盤,都是薛遙在這里生活過的痕跡。
薛遙原是在林朝壽宴的第二天就要下山,所以行李早已收拾停當。薛遙那點東西說是行李都是在抬舉他了,就是一個小包袱里放著幾件半新不舊的黑袍子,袍子中包著一個小瓷瓶,這個瓷瓶里裝著的應該就是重雪的骨殖。
林晉桓的目光在瓷瓶上停留了片刻,就移開了視線。他原打算拿上小包袱就回朝山堂,卻在包袱里面發現了一件不同尋常的東西。
那是一份九天門的地圖,此圖繪制得相當詳盡,一些連林晉桓都不熟悉的地方在圖上都標注得清清楚楚。
林晉桓將這份地圖認真地看了一遍,就揮手將圖毀去。接著他便若無其事地帶上薛遙那寒磣的行李往外走去。
一推開門,凜冽的寒風就從門外倒灌了進來。
在回朝山堂的路上,林晉桓召來了兩名黑衣男子。林晉桓撐著傘垂眸站在雪里,他平靜地吩咐道:“你二人替我去京城辦件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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薛遙夢見了小時候章華殿里的那棵大銀杏樹,那天他被太傅罰跪在樹下思過,七月的太陽火辣辣的照在他的臉上。
太子跪在他身旁哭得一把鼻涕一把眼淚。
“遙哥…”太子抽抽嗒嗒地說道:“都是我的錯,待我長大了,定不會再讓人欺負你。”
薛遙伸手扶了一把腦門上頂著的一大疊書,不耐煩地哄道:“快回去吧小殿下,太傅看到你在這兒,回頭又要罰我抄書了。”
太子一屁股坐在薛遙身邊賴著不肯走,好在太子身邊的小太監及時趕來,火急火燎地把他帶走了。薛遙咧嘴對一步三回頭的小太子笑了笑,繼續獨自跪在烈日里。
這太陽可真大呀,薛遙想。
然后他醒了。
薛遙醒來發現自己正趴在林晉桓的背上。他的身上披著厚厚的毛皮大氅,渾身暖烘烘地,林晉桓背著他平穩地往前疾行。
此刻薛遙的身體比上午的時候要虛弱不少,他用盡了全力才勉強將雙眼撐開,就再也沒有說話的余力。
不知林晉桓要帶他上哪兒去?薛遙迷糊地想。
這時他聽見了不遠處溫橋鶴的聲音,溫橋鶴八百年不變的語調里總算略帶了一絲驚詫:“這里有通往山下的密道?”
“正是。”林晉桓答道:“從這里可以直通山底。”
薛遙聞言,抬眼往林晉桓前進的方向望去,正好對上了七尊神像那溫柔又慈悲的臉。
此處居然是蓮息堂。林晉桓帶他來蓮息堂做什么?
這時林晉桓領著眾人來到蓮息堂深處的一個石窟,這個石窟內什么都沒有,只有一個冷冰冰的石臺,周遭的一切看上去都平平無奇。只見林晉桓來到石臺之上站定,低頭輕聲念了一道咒文,石臺上就憑空出現了一道門。
“各位這邊請。”林晉桓說著,率先帶著薛遙走了進去。
這密道的入口雖不大,里面卻是寬敞平坦。兩邊石壁上亮著四季常明的靈器,一條大道直通到山底。
這道途平坦,再加上同行的幾人腳程極快。不消片刻,一行人便到達了山底。只是道路的盡頭沒有出口,擋在眾人面前的是一堵大石壁。
林晉桓越眾而出來到石壁前。他像先前在蓮息堂里一般念了一段咒文,很快眾人眼前便出現了一道光亮。
林晉桓這兩句通關密語旁人聽不清,趴在他背上的薛遙倒是聽得句句分明。
一行人順著光亮繼續往前走去,眼前突然天光大亮,原來是來到了密道之外。薛遙這才發現原來這密道的出口就是山下的一座飛瀑。這座瀑布薛遙并不陌生,盛夏的時節他同林晉桓常來此處切磋比試。
只是此時天寒地凍,瀑布早已結冰,水聲不再,只剩一條大冰柱從崖上直直掛落下來。
冰柱下候著一輛馬車,馬車前站著兩名黑衣男子。薛遙感覺到林晉桓背著自己上了馬車,接著就徹底失去了知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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