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頁 許久未見,陳淵與徐夫人交流了很多。 經歷了這么多事情后,他也算是明白了一個很淺顯的道理。 有時候,在背后捅人的并不一定是刀子,扛在肩上的也不一定就是責任! 徐夫人....很潤。 與之前相比,更加的讓陳淵稱心如意。 一番互訴衷腸后,徐夫人問起了陳淵在京城中發生的事情,她雖然在很多事情上都有所耳聞,但聽的再多, 也不如陳淵這個當事人說的更準確。 而且,因為距離相隔太遠,也有一些事情他根本就不知道,比如,陳淵曾經跟長公主平陽還掀起了一場不小的風波。 陳淵長出了一口氣,這一刻的他無欲無求。 事前瘋如魔,事后圣如佛,莫不如是。 承載摩羅前輩的皇屠刀被陳淵放在了巡天殿,雖然他相信以摩羅的性格不會窺視,但這種事情,只要在旁邊,也難免讓人尷尬。 他還沒有好為人師的覺悟。 并且,還在四周刻下了防止窺探的遮掩陣法.... 陳淵躺在徐夫人的身上,將之前自己離開青州發生的事情,一五一十的都告訴了她,當然,事關隱秘的肯定不能說。 但能說的依然很多。 比如‘湊巧’遇上了之前仇家的余孽,順手給滅了。 比如,因為一件小事,‘意外’與當朝皇子結怨,還親手廢了他的舅舅。 比如,自己奉旨闖關,破了東瀛武者設下的須彌幻境一戰成名。 比如,自己如今已經受封武威伯! 這些事情都蘊含著傳奇興致,讓徐夫人聽的津津有味,同時也為陳淵遇到的危險而感到擔憂,說不希望他這么拼。 萬事要以性命為重。 陳淵抓著徐夫人的手,神色十分凝重的說: “當今天下,不拼怎么得到權勢?不拼...怎么能成為人上人?” 徐夫人聽完之后默然無語,只是抓著陳淵的手更緊了一些。 她一個婦道人家,所能做的不多,唯有幫他管好這湯山府的一片基業,即便未來出了什么岔子,在這里, 他仍然還有數十萬湯山百姓和上萬的屬下跟隨著他。 言談間,徐夫人還問陳淵想不想要一個孩子,一個真正的孩子。 陳淵沒有回答。 徐夫人以為是自己觸怒了陳淵連忙轉移了話題,但她不知道,陳淵并沒有動怒,這件事有什么好動怒的。 他只是有些躊躇,因為他從沒有想過這件事情。 他現在太危險了,敵人太多太強,孩子只是累贅,而他又是一個不愿意受到牽絆的人,只是信奉自己的力量而已。 徐夫人轉移的話題很有意思,她說的是沈雁舒。 說她之前暗中來過一趟,跟她見了一面。 陳淵回過心神,好奇的看著徐夫人問: “見面的時候都說了什么?” 徐夫人展顏一笑: “湯山府的百姓都說陳青使料事如神,無所不知,無所不能,怎么....難道你猜不到嗎?” 陳淵也笑了,淡淡道: “沈姑娘說的無非就是他曾經與我的過往,問的...則是你我相識的過往。” “你....你怎么知道?” “你也說了,我料事如神,無所不知,難道知道這件事很難嗎?”陳淵開口道。 這本來就沒有什么難的,沈雁舒與徐夫人之前又不相識,能聊什么?難道短短見了一面就能親如姐妹? 肯定是訴說和問一問曾經與陳淵的過往。 “不愧是陳青使,就是不同凡響,妾身只希望你明天別扶著墻出去。” 徐夫人輕哼了一聲。 陳淵淡笑道: “那你明日可別起不來。” “誰怕誰,來?” “來!” ...... ...... 翌日,清晨。 一只白皙的手掌抓住了房門,陳淵神色平靜的走了出來,長出了一口氣,回憶著昨晚,緩緩搖頭,揉著腰回頭看了一眼仍在熟睡的人。 他嗤笑了一聲,踏步離去。 用過早食之后,陳淵來到了后院之中,此刻,歐陽治已經在此等候多時了,見到陳淵前來,連忙躬身行禮: “孩兒參見父親。” “嗯,坐。” 看著陳淵神色沉靜的模樣,歐陽治眉頭閃過一抹疑惑,按理說不應該啊,母親久曠之身,居然還奈何不得陳青使? 莫不是陳青使異于常人? “在想什么?” 陳淵隨口問道。 “沒什么,只是在想父親為何會將孩兒獨自召來此地,有些好奇而已。”歐陽治迅速回轉了心神,諂笑道。 長袖一揮,桌面上頓時多了一套茶具,上面還冒著熱氣兒。 “嘗嘗。” “孩兒遵命。” “如何?” “茶香醉人,世所罕見。”歐陽治評價道。 陳淵深深的看了一眼異常識趣兒的歐陽治,直到現在他還記得之前他桀驁不馴的樣子,與四皇子司馬恪如出一轍。 嗯.... 為什么會想到他? “今日喚你過來,其實倒也沒什么大事兒,只是閑談而已,自從藏兵谷之事后,你我雖見過,但卻沒有好好談過,恰逢陳某在此地歇息一兩日,便聊一聊。” 陳淵不動聲色的說道。 可這句話卻讓歐陽治一驚,連忙道: “可是孩兒什么地方觸怒了父親。” 第(1/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