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頁 離開了南陵府,陳淵的速度便陡然加快,因為途中已經沒有什么能讓他注意的事情了,現在,他要去看一看湯山府如今的情況如何了。 兩個月的時間說長不長,可說短其實也并不短。 足夠一個州府產生變化了。 湯山府城前。 陳淵一襲青色長袍,長發扎起,露出的是一副很是陌生的臉,正是人皮面具。 他想趁此機會,好好看看湯山府的變化。 較之之前,陳淵一眼望去便能夠發現湯山府城的人流增加了不少,不說倍增,但至少也增加了三分之一。 所以他一眼才能看出如此明顯的變化。 經過門前的守衛勘察過身份之后,陳淵正式回到了闊別兩月之久的湯山府,他的目光不斷的在周圍環視。 除了百姓增加了不少,武者的數量和質量也暴增了不少。 至少,行走一刻鐘的時間,凝罡武者不再是很難見到了,變得稀松平常,周圍的人也沒有感覺到什么大驚小怪。 找了一處比較混雜的酒樓用了一頓飯食,陳淵才明白變化的來源。 得益于湯山優越的地理位置,再加上韓譽杜明等人的手段,吸引了很多武者和商隊從此路過,隱隱有興盛之象。 雖說距離青州城還有很大的距離,可跟其他州府相比的話,還是隱隱間拉開了不少的差距,而這,僅僅只是兩個月的變化而已。 坐在酒樓上,陳淵用飯了空隙,他便已經發現了數波巡天衛手持兵戈的巡視了,像是已經成了常態。 做的很不錯。 這是陳淵的初步評價。 用過飯食之后,陳淵走出了酒樓,開始在湯山府城內閑逛,逛著逛著,便駐足在了一處說書攤子前。 因為那說書先生口中說的正是他的事跡! “諸位,要說咱們湯山之所以有如此大的變化,其實全憑一個人,是他,將湯山府的所有弊病掃除, 給了百姓活命之基。” “是他,一手締造了如今的湯山官場,無論是當今青使韓譽韓大人,還是知府劉正松劉大人,全部都是他一手提拔。 據傳,他離開之前曾告誡過韓大人和劉大人,說一定要善待百姓!” “說到這里,想必諸位也都知道老夫說的是誰了吧?” 說書先生凝視著四周問道。 而他的話音一落,當即便響起了許多道應聲。 “老李頭,你每天說一遍,我們想不知道也難啊。” “就是,就是。” “這些事還用你說,難道我們不知道這是陳青使的功績嗎?” “這些都快聽膩了,要我說,你還是快說說陳青使在京城那邊做出的大事兒吧。” 說書先生哈哈一笑,一拍驚堂木,朗聲道:“好,那老夫便為爾等說一說陳青使在京城大殺四方的事跡。” “說景泰八年,十一月東瀛武者心懷不軌的來到了京城,想要在此地擺下一場擂臺,挫敗中原武者道心....” 陳淵聚精會神的聽著說書先生的講述。 還別說,真的挺有意思。 唯一讓他感覺怪異的是,說的有點太過離譜了,簡直將他塑造成了一位拯救中原的大英雄,讓皇帝都想賜婚,收他為婿。 而這還只是其一,真正讓他感覺驚疑是,對方竟然將大鬧皇族祭祖的事上也牽扯到了他,說如果不是陳青使力挽狂瀾。 那些大鬧皇城的魔道強者就將皇帝給殺了! 整的他,一陣無語。 要知道,他那場大戰之中留下的印象可是連打醬油都算不上的,到了這里,竟然這么恐怖.... 果然,越傳越離譜。 “你在湯山的名聲還真是大。” 忽的,就在陳淵心神沉浸在說書的時候,摩羅的聲音忽然在其耳邊響起。 陳淵一驚,連忙問道: “前輩您醒了?” “嗯,被驚醒了。” “什么意思,周圍有強者窺視?”聽到摩羅是被驚醒的,陳淵猛然一驚,直接脫口而出。 “不,是被你天書中的東西驚醒了。” “???” “周圍有眾生念力,正在朝著你匯聚。” “什么?” 陳淵瞳孔深縮,也來不及求證,迅速從此地消失,再出現之時,已然到了湯山府城一處高樓的樓頂。 接著,便將殘破的萬民傘給拿了出來。 除了這東西,他不覺得自己身上還能有什么東西,能夠牽動眾生之力。 “大師說的便是此物吧?” “正是。” “此物名為萬民傘,是當初....” 陳淵很迅速的將之前曾經發生過的事情說了一遍。 “施主慈悲。” 摩羅沉聲道。 “不敢當,只是隨手之勞而已。” “能有這份心,已然證明你其實心懷善念,論跡不論心,論心無圣人。”摩羅的輕聲響徹在陳淵的耳邊。 這句話陳淵倒是頗為認同。 如果真要是論心的話,恐怕誰也算不上好人。 誰敢說自己沒有過惡念呢? “前輩說的是眾生念力匯聚是什么意思?”陳淵話音一轉問道。 “你將萬民傘舉起。” 陳淵依言而做。 然后,便看到了一抹神奇的變化。 那原本已經殘破不堪的萬民傘,此刻居然在綻放著微微的光芒,而在陳淵看不到的地方,一道道光芒從湯山府域各處匯聚而來。 “這是....在修補?” 陳淵驚詫的問道。 “正是....” 那像是一股無形的力量,將殘破的萬民山撐起,上面的各色布條,此刻也竟也在編制,短短片刻間, 便將殘破的萬民傘修補完成。 第(1/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