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4章 天鐘法測經度-《1640四海揚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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聯邦的目標僅是獲得南洋各強國的承認,與他們保持和平。南洋未開發的土地這么多,所有人都能分到自己的蛋糕,沒有必要與強國們做生死之戰。但和平不能靠上天恩賜,只能用手中的槍炮去掙來。
艦隊駛出海峽,進入班乃灣。與被比薩揚群島隔開的菲律賓內海不同,班乃灣前是開闊的蘇祿海,西南季風在這里重新恢復了其強大的一面。
逆風逆水,笨重的蓋倫就別想再追上劫掠船隊了。蘇祿人繼續用槳帆船襲擊左舷的內格羅斯島沿岸城鎮,現在他們的動作更快,槳帆船靠岸登陸,士兵揮舞刀槍沖進村鎮,帶走青壯年男女和不多的金銀。
……
岸上騰起團團硝煙,守序繼續對陳上川的課程。海上航行,辨識海圖是基礎。
佛蘭德斯人墨卡托在1537年繪制出帶互相成直角的平行子午線和緯線的地圖集,墨卡托投影法是航海者必須學會的制圖法。
“船只航向在地圖上是一條直線,在球面上任何兩點最短的距離是通過這些點的大圓上的弧。但要船駛過這一最短距離意味著必須經常改變航向,這在實際航海中很難實現。因而作為船長,你得把一個長的航程沿大圓的弦切分成一系列直線航向,近似作為一個最短的航程,這樣便于舵手操船。這些直線航向即我們所謂的恒向線,不考慮群島、礁石造成的影響,在開闊的海面上,我們可以用同樣的角度切割所有經度子午線,根據墨卡托投影制成的圖上,所有恒向線是直線,因而船一般可以按恒向線方向操縱。這是按海圖航行和使用航跡推測法判定船只位置的基礎。”
守序在黑板上敲了敲,放下白堊制成的粉筆,這種粉筆算是高級貨,目前只有軍隊使用較多。
陳上川嘴巴微張,一臉茫然,如聽天書。守序不管,他現在只是灌輸,給他打開那道門。具體的課程陳上川會在海校深入學習。
海圖課后是測量緯度,聯邦已經拋棄了直角儀,改用更精確的四分儀。中午時刻觀測太陽,夜間測北極星。在南海航行,測出緯度大致足夠航海者使用了。
船藝則從操舵開始,青云山號的舵柄位于甲板以下,舵手通過一個位置較高的平臺使用豎直的操舵桿控制舵葉。這個較高的平臺讓舵手通過一個突出甲板的小艙室露出肩膀,這樣他至少不是完全沒有視野,也能與甲板操帆水手及時溝通。青云號不大,操舵桿只需4人操作,大蓋倫需要的人就多了,那些船僅舵手就高達10人。
接著是精致的航海羅經,羅經懸掛在平衡環中,為船只指引航向。利用航海沙漏估計時間,配合計程儀推算航跡。雖然并不精確,也未考慮海流影響,但現在只能用這個方法。聯邦大致摸清了南海的主要海流,守序也利用手表測算出來的經度給出磁偏角,南海對聯邦來說精確航行不算太難。
最后的課程是航海者中最高端的業務,利用天鐘法測算經度。
天鐘法依賴天文學和復雜的數學表,1252年,歐洲出版阿方西內表,1614年約翰斯皮爾出版對數表,減少了天鐘法求經度的工作量。天文方面,1505年歐洲出版南十字星座表,1595年出版太陽角距表。這些構成了天鐘法測量經度的基礎。計算過程依然非常復雜,守序反復強調,現在的天鐘法測經度只能用來參考,在島嶼和礁石密布的海域絕不能用來指導精確航行,那可能會造成船毀人亡的慘劇。
隨著經度課程結束,分別的時刻也到了。
托馬斯梅洛率越秀號等3艘戰艦護送15艘戰利船,帶著近2000名青年女子取道巴拉望島北民都洛海峽向三亞返航。守序則乘坐青云號,航向臺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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