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頁 翌日清晨,老道聞著肉香味從二路飄下來時,顧曜正坐在曜竹客棧的門檻上喝粥。 如他們此前所想的一樣,客棧的生意一落千丈。 紅參酒雖然今日還是會賣,但已經沒人來排隊購買了。 那個劉公子和樂生的名頭,比顧曜之前想的還要大。 因為對面就是衙門,這條路上的行人本就稀少,再加上衙門的捕快摸魚也不會傻到在上頭眼皮子下,都是挑遠點的鋪子,客棧的生意更是顯得冷清。 不過吳書竹似乎很是滿意,她和蠱母坐在凳子上,美滋滋的喝著咸咸的肉粥:“昨天小二和廚子都跑了,要是來客人,那可該怎么辦啊?” “不過顧曜你的手藝也不錯,要不,你在這當廚子怎么樣?” 顧曜翻了個白眼,沒有搭理她。 瞟見老頭下來,他站起身,跑去后廚又端出一鍋粥來:“老頭,來,早膳,嘗嘗洛陽的雞怎么樣?” 老頭慢條斯理坐在門口,鍋放在兩腿中間,拿著大銅勺舀著喝,一邊喝一邊吧唧道:“怎么咸了?洛陽的雞也吃鹽?” “可能是過去我們買的鹽不純吧,所以味淡。” 老道聞言眉頭先是皺起,隨即舒展開來:“哦,我想起來了,我買的私鹽,所以味道才淡了點,那幫混子指不定摻了多少料在里面呢。” 顧曜險些咬著舌頭:“你還買私鹽?對面可是衙門,你居然還這么說出來!” “怕什么,又沒證據,總不至于為了這么點事,跑到清水掏咱家的鹽罐子吧。” “也是。” 師徒兩人坐在門檻上,吧唧吧唧喝著粥,曬著太陽,看著偶爾冒出的人走過。 吃的差不多了,顧曜掏出兩四本冊子遞了過去:“老頭,看看有沒有用?我昨夜找來的。” 兩本是樂生給的,還有兩本是昨夜他回到客棧后默寫出來的。 老道接過,隨意翻了一遍:“倒是有些意思,可是殘缺不全,對于野茅來說倒是好東西,給我也就這樣,沒個屁用。” “倒是這符箓有些意思,有些像是傳聞的陰天神符經。” “陰天神符經?” 老道把另外三本隨手扔在一旁,就拿著白紙符箓那一冊:“其實是鬼怪所用的符箓,或者是,是鬼界的符箓手段,但早就失傳了,而且在人間的限制太大,也沒什么大用,我們潛入鬼界,也就只是修行,通常也不會動手。” “可那全知道的話?” “鬼話也信?” 顧曜又想起之前那群野茅個個養鬼,還通過鬼怪書寫白紙符箓,倒是很符合這說法,便又將昨夜的事都說了一遍。 說著說著,老道又打了個哈欠:“沒什么意思,這群普通的野茅,哪里會是你的對手,你能打贏張清塵那刻起,你就該和他一樣,目標放在上一代的前輩身上了。” “我知道,同境之中我無敵嘛。” “切,你倒也是狂妄。” 老道站起身子,舒了個懶腰:“日子還是這么過舒服,蛤~” 站起身,倚在門上又曬了會太陽。 顧曜坐在門檻上,沒說話,只是微微抬頭看著老頭在陽光下熠熠生輝。 這個時候的老道,仿佛失去了通天的修為,只是個曬太陽的普通老人。 ... “好了,走吧,我們去那趙國公的國公府轉轉,看看那什么趙洛什么本事。” 被顧曜這么盯著有一會,老道似乎感覺到有些不舒服,立起身子拍了拍袍子:“收拾收拾東西,走吧。” “嗯。” 顧曜應了一聲:“老頭,我們這么上門去,不會被對面轟走嗎?” 老道切了一聲:“不會,你要亮明身份,還要拿著你那靖淵牌子光明正大,在他國公府門口還要喊幾嗓子,要告訴所有人,你顧曜來了。” “啊?這是為什么?”顧曜有些不理解。 “每次爭奪伏羲塔的名額時,總會有各種手段,這些已經成了暗地里的規則。” 老道瞇著眼,帶著顧曜走著,似乎知道那國公府在何處:“一般來說,大概率鎖定名額的人會遇到各種意外,從親人朋友出現意外,到刺殺等等,這些靖夜司都知道,但只要別惹出什么大麻煩,他們一般都不會管。” “因為能弄出這些事的人,身份地位都不一般?” “對,但為了平衡,靖夜司也就允許了你們這樣,被設計之人的復仇之舉。” 第(1/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