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頁 結束了這場偶遇間展開的談話(大滿貫期間同一個團隊現在分職責兩邊住,以免互相打擾),蘭逸飛又站在原地想了想,突然掉頭直奔理療師那里而去。 ...... “嗨——真是好久不見。” 巴黎眾多推出了職業選手折扣入住服務酒店里的一家,公用活動空間,蘭逸飛正喬裝打扮(其實就是戴了個墨鏡),混跡在幾個低排位職業選手與一幫網球愛好者中間,看著現場轉播的德國公開賽決賽畫面。 “喲!”被蘭逸飛種種拍了下肩膀的一位觀眾嚇了一大跳,差點站起來。仔細辨認了這個墨鏡男的面龐好幾秒,才略帶遲疑地問道:“你是——蘭君?” 這位觀眾不是別人,正是在跟隨自己國家大哥一起全球參賽中的日本球員,錦織圭。 隨手拉了張椅子過來并坐下,蘭逸飛給出了肯定的答復:“是我。雖然之前你已經說了自己沒進資格賽,不過我覺得反正有空,不如見一面。” 聽到蘭逸飛口中的話,錦織圭苦笑著搖了搖頭:“是啊,我現在的排名還是太低了——按照現在這個速度上升的話,今年美網夠不夠格參加資格賽都難說呢!” 察覺到自己找了個不太合適的話題,眼前的日本友人原本高漲的心情都有些下滑,蘭逸飛連忙鼓勵了對方并準備轉移話題: “只是進資格賽的話,我認為你不可能達不到這個目標。不說這個了,你不是要當你同胞的陪練嗎,怎么還有空閑在這里看比賽?” “呵,要不是我提前掃了一眼這邊,怕是要直接問前臺然后直奔你們房間鋪個空呢!” 對此,錦織圭繼續報以苦笑:“我的室友因為在亞洲區外卡賽奪冠了,因此不必參加資格賽的爭奪——可是我們國家的頭號選手反而要參加。” “所以......他們兩個目前正湊對練習,我在和剛認識的球友練習結束后才被拉過來。” 蘭逸飛點了點頭,終于把注意力轉回了比賽直播上:二人要是聊起各自半年多的經歷,那肯定不是一時半會兒就能聊完的,倒不如安心看完現在的比賽。 首先,費納決可是不可多得的對局,其次,這里也不是敘舊的好地方。 由于二人剛才的交流都是用英文進行的,因此帶錦織圭來看直播的那位球友也熱心地向二人介紹道: “現在已經到第二盤的盤中階段了!” “首盤費德勒一如既往地沒有得到太多機會,以2-6落敗。第二盤里納達爾倒是率先被破發——不過我覺得西班牙土王大概率還是會兩盤或者三盤取勝的。你說呢,kei君?” “額......這個嘛。”錦織圭支支吾吾地回應道,他總不能說自己之前根本就沒好好看比賽吧? 要不就順著這位納達爾狂熱粉絲的意思隨口扯兩句? 正當他要如此做的時候,蘭逸飛在另一旁冷不丁地開口道:“我不這么認為。” “蛤?”那位球友一副“你誰啊”的神情越過錦織圭,看向蘭逸飛。 “首先,費德勒在羅馬大師賽提前出局,納達爾卻已經在多項紅土賽事上打到決賽了,二人體力消耗不對等。” “這種理由以前也經常有人提出來。” “的確是這樣。”蘭逸飛沒有嘴硬,繼續說道:“可是其次,費德勒在紅土比賽面對納達爾時始終憋了一口氣,必須要發泄出去——這也是瑞士人在紅土場地上取得進一步突破必經的一步。” “你到底想說啥啊?”那位球友已經皺起眉來:“就算你說再多這種臆想出來的理由,我也可以用納達爾的實際戰績懟回去啊?” 蘭逸飛挑了挑眉:“我話還沒說完啊兄弟,后面不就是實際分析嗎?” “你自己看納達爾在第二盤的表現,不僅沒有趁著第一盤獲勝的氣勢保持狀態,反倒在被破發之后信心全無,時不時地看向自己的教練,也就是他的托尼叔叔尋求幫助與信心。” “恕我直言,這種狀態的納達爾,不僅贏不了今天的費德勒,更不配贏。” 此話一出,本來還有所思考的這位球友頓時炸毛:“不管怎么說,你這話也說得太重了!比賽還沒有打完,你也沒給出心理層面以外的任何證據,怎么敢就此下判斷?” 錦織圭在中間連連拉架,他們這里的爭執聲已經引起了旁邊多組球友的注意,誰曾想蘭逸飛卻沖他揮了揮手。 第(2/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