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頁 王憶說道:“也可以用蓑衣和斗笠來換,一套換一身。” 蓑衣和斗笠都是老物件,可以帶到22年去給生產隊大灶掛墻壁上當裝飾品。 雨衣和雨披在這年代肯定比蓑衣斗笠要值錢,這可是上好的工業產品。 于是山頂上有一次熱鬧起來,家里頭有蓑衣斗笠的紛紛拿來門市部兌換一件雨披。 山下還有些人家在吵架: “你說你個熊老爺們,不會過日子,家里的蓑衣一直放廂房里又不礙你眼,你說你給扔了干啥?啊?扔了干啥!你咋不把你自己扔了呢!” 提前回來的強勞力們正在家里歇息,結果得知自己以前看不上的蓑衣斗笠如今可以換婦女們極其鐘愛的雨披,一個個都傻眼了。 這次他們理虧,只能任憑自家媳婦責罵。 不過也有機靈的,說:“嚷嚷什么、嚷嚷什么?咱家里沒有蓑衣了,你爹娘那里不是還有嗎?” “那熊東西不值錢也沒人用了,要回來,去王老師那里換一件雨披!” 王憶把門市部的活交給王新國、王新釗還有王丑貓,他這邊跟麻六一起收拾藤壺和拳螺。 藤壺最好鮮吃。 白灼藤壺簡單,洗干凈后弄個小鍋熱了水扔進去煮熟即可——這個做法有兩點要注意。 一點是水要少,因為藤壺很鮮美,這樣白灼出來的湯水不能扔,特別鮮。 一點是火候要恰到好處,藤壺煮老了那味道就要差不少了。 另外還有個做法也是漁家非常地道的,那就是裝盤來個隔水清蒸。 把藤壺擺放在盤子里,除了要撒上一丁點鹽來給上一下滋味外再無需任何調料,就是吃它的一個原汁原味。 盤子放到篦子上來小火慢蒸,這同樣要掌控火候,所以這兩個做法簡單但王憶都做不了。 王憶做了個復雜點的。 海邊都有辣炒花蛤這道菜,他去菜園拔了一棵蔥弄了點干辣椒,就用這兩樣配料即可,油爆蔥花辣椒然后炒上藤壺,簡單的炒一炒出鍋。 鮮辣撲鼻! 那邊漏勺把隔水清蒸藤壺也做好了,打開鍋蓋,盤子里滿滿的藤壺上被一層似蛋花又像豆腐花的東西給蓋了起來。 這都是蛋白質。 這也非常鮮美。 徐橫洗了把手過來幫忙,他湊上去看了看說:“這什么東西這么惡心啊?” “那你別吃。”漏勺跟他開玩笑。 徐橫嘿嘿笑道:“別啊,它惡心歸惡心,可我該吃也得吃!” 藤壺特有的鮮香順著熱氣撲面而來,王憶拿筷子挑了塊藤壺上蒸出來的蛋白進嘴里。 嗯,綿軟白嫩,異常鮮美! 漏勺把出鍋的藤壺和白灼的拳螺都給端出來,拳螺中個頭小點的整個放盤子里,個頭大的剔肉出來然后切片。 王憶用辣根和醬油調了個簡單的醬汁用來蘸螺肉吃。 漏勺去把烤爐搬了出來,笑道:“王老師我給你做個好吃的。” 大個頭的拳螺已經被取了肉只剩下空殼。 漏勺往里加了點水,把泡發的粉絲塞了一點進去,然后做蒜蓉醬塞進去一起炙烤。 王憶一看贊嘆道:“行啊,漏老師,你還會這么一道菜?” 漏勺用的蒜蓉配料跟22年時空所流行的不一樣,他用了韭菜、蒜末、香菜,切了點肉沫進去一起油炒成醬,味道很香。 徐橫、孫征南都沒見過這做法,抱著雙臂在一旁湊熱鬧:“這是什么東西?能好吃?” 漏勺笑道:“一聽這話就知道你們沒吃過好菜,這是蒜蓉粉絲,可以蒸扇貝可以做大蝦,用螺殼來煮也好吃,這是以前宮廷菜!” 王憶以為這是東北燒烤菜。 外面下雨,今天沒法在樹下吃飯了,于是王憶就讓徐橫把菜端到了門市部的柜臺上。 這會來換雨披的人已經寥寥無幾,社員們一窩蜂換上了雨披回家看新鮮去了。 而今天下雨又不放電影,所以這會的門市部挺寧靜的。 王憶斜倚在柜臺上拿出四個杯子,給孫征南、徐橫還有祝真學一人來了一杯白酒,自己也來了一杯。 他一手用筷子將藤壺肉給倒戳出來,挑到嘴里慢慢享用,原始醇真的海味動人味蕾! 再來一口白酒,起勁! 有社員過來買東西,看見他們湊在一起喝酒吃藤壺和螺肉大為艷羨,便也點一杯白酒跟著混幾片螺肉吃。 他們吃多了海貨不新奇,吃一口就不吃了:“這么好的酒,結果就用這東西當下酒菜?浪費了啊,王老師給來點辣椒醬。” 王憶用小盤給裝一點辣椒醬、兩塊豆腐乳。 幾個社員見此立馬放棄藤壺和海螺圍上去。 他們一人去大灶掐一節稻草桿,然后回來用纖細的稻草桿在辣椒醬或者豆腐乳上抹一下塞進嘴里、再來一口酒、再砸吧砸吧嘴,瞇著眼睛滿臉的享受。 王憶對徐橫說:“人家這才是正經喝酒的,你看你,你這他娘就是個吃貨!” 徐橫說道:“你是校長,你愛說啥說啥,我都認了。” 他這一擺出死豬不怕開水燙的架勢,王憶頓時沒轍了。 漏勺端著一盤子海螺殼烤蒜蓉粉絲上來。 蒜香味撲鼻! 這會螺殼還是滾燙,里面的湯汁依然在咕嘟咕嘟的冒著熱氣。 漏勺習慣性擦擦手笑道:“趁熱乎、都趁熱乎。” 聽到這話徐橫和孫征南對視一眼,突然爆笑。 漏勺疑惑的問道:“你們笑啥?” 徐橫喝了口酒笑道:“你這一說趁熱乎,我又想起以前老兵給我們講的62年對印反擊戰的事。” 王憶想起了他們之前的說法,問道:“你們是說天竺三哥打完迫擊炮后趁熱乎用牛子懟炮管子的事?這是真的還是假的?” 旁邊的社員聽到這話立馬來興趣了:“真的假的?肯定假的!迫擊炮是炮,這人的牛子怎么懟啊!” “就是,再說這大炮開炮以后,不是說炮管滾燙嗎?這家伙把牛子塞進去,烤牛子啊?” “哈哈哈,他們饞肉了是吧?” 徐橫本來也不確定這事是真是假,畢竟軍中編排敵軍開玩笑是放松的一種手段。 但他見社員們質疑了自己的話便不爽了,說道:“你們懂什么?迫擊炮是炮但是小炮,蘇俄有一款小口徑迫擊炮叫鐵鍬迫擊炮,口徑才37毫米。” “這迫擊炮打一炮后炮管溫度不會多高,可是保養炮管得用油,天竺阿三們不知道為啥不用豬油、牛油,他們用羊油,羊油抹到炮管上以后很滑溜!” 他這么一介紹,事情一下子變的有可操作性,社員們傻眼了:“這難道是真的?他們瘋了啊?” 徐橫給孫征南使眼色求援。 孫征南想了想說:“天竺兵確實能干出一些傻事來,比如咱們的全軍戰斗英雄龐國興副班長曾經有一次包圍了天竺軍的一處炮兵陣地,結果敵人非但不投降,還膽敢向我軍還擊!” 聽到這話社員們便說道:“我們的全軍戰斗英雄領著部隊把他們包圍了,他們還敢還擊?” “確實,他們這真是老母牛不下崽——牛逼壞了啊!” “當時我軍那位戰斗英雄領了多少人把他們的炮兵陣地給包圍了?” 孫征南說道:“兩個啊。” 第(3/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