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頁 網紅娘總下播后也來了他們公司,王憶便跟他聊了一會,確定了大架式老相機的采買事宜,其中具體價格看品相和品牌。 這點王憶很有信心。 國有照相館內的相機還能是雜牌子?肯定是好牌子。 品相更沒的說,這點他已經看過了,說保存了個九成新真不夸張。 東風120的錢到賬,王憶便去附近超市買了幾件內褲短襪之類再回82年。 結賬的時候他看見幾盒香煙擺在柜臺上,想起82年教師們愛抽煙,他又買了一條中華。 一條中華煙700,老板送了他一整盒的打火機,怕不是得有五十個:“促銷活動,買煙滿二十送一個打火機,你這買中華那就不用數了,送你一盒吧。” 王憶道謝,拎著幾樣東西回了82年。 這時候聯誼會已經結束了,男女宿舍里亮起了昏黃的燈光。 王憶背著手慢慢溜達,琢磨著怎么能有借口離開校園。 他上這培訓班用處不大。 教學還用學?有嘴就行! 不過現在培訓會很抓紀律,他想要跑路實在不容易。 就在他皺眉琢磨的時候,忽然聽見一個熟悉的聲音警惕的響起:“誰?誰在這里?” 王憶從平房教室后的小路上快步走出來一看。 月光下是孫征南。 他伸出手臂把一個女教師護在了身后。 王憶定睛一看。 祝晚安啊! 孫征南迅速看清了他的樣子,驚奇的問:“王老師,你怎么在這里?” 王憶開玩笑:“我在這里掃黃!” 孫征南當場無語。 祝晚安落落大方的笑道:“王老師你注意一下你的身份,你是教師,不能胡言亂語。” 王憶說道:“行吧,那你們倆繼續花前月下,我得回去睡覺了。” 孫征南說:“小秋老師還找你來著,她應該也想跟你花前月下。” 王憶擺擺手說:“我們老夫老妻了——等等,你默認你們這是花前月下了?行啊!” 孫征南跟祝晚安應該是昨天認識的。 也就是說這才兩天,兩人就好上了? 干柴烈火相遇也不過如此吧? 孫征南大囧,手足無措、支支吾吾:“不是不是,王老師你這話,你你給我挖陷阱呢?我們是、是同志,我們都愛彈、彈那個腳踏風琴!” “王老師你別亂說,別開玩笑,祝老師是女同志,我們兩個在交流腳踏風琴的演奏方法,在共同進步。” 祝晚安嘻嘻笑道:“王老師跟咱們開玩笑呢,你不用解釋,沒關系的。” 王憶沖兩人揮揮手,一路小跑回宿舍。 結果到了宿舍前又看見了熟人。 秋渭水。 秋渭水正在月下小路上獨徘徊。 她還是穿著跳舞時候的綠軍裝,雪白皎潔的月光灑在她身上,如同一株碧色的花株。 含苞待放,亭亭玉立。 有青年教師鼓起勇氣想要去找她搭訕。 旁邊地上猛的竄起一個人,不耐的說:“名花有主了,不用枉費心機了,想媳婦了右拐去女宿舍,那里單身女同志多的很。” 一看這暴躁架勢就知道是徐橫。 這年頭青年們要臉,被徐橫這么一通數落上前的教師勇氣頓散,嘀咕道: “你別冤枉人、你別瞎說,都是當老師的你怎么能瞎說呢?我、我這是路啊,大路朝天,誰不能走了?你這個人真有意思,你還把路給占了……” 一邊說他一邊匆匆而去。 王憶笑著走過去,徐橫剛坐下,聽見腳步聲心態頓時崩了:這些男青年都是怎么回事? 他跳起來惱怒的說:“剛才我說他沒說你——喲,王老師來了?你剛才鉆哪里去了?讓我們一頓好找!” 王憶說道:“找我干嘛啊?我不是跟孫老師說了嗎?我出去自己賞月,你倆怎么在這里?小秋,你怎么不回去睡覺?” 秋渭水上來拉他的手,小聲說:“你跟我來,我有話要與你說。” 王憶不明所以被她拉到了宿舍前面的小花園里,這里樹多是片小樹林,他們直接鉆了小樹林。 進入小樹林里,秋渭水正色問他:“是不是因為好多男同志來搭訕我,你不高興了?還有我剛才唱歌跳舞——你是不是覺得我拋頭露面不好?生氣了?” 王憶愕然:“這說什么話?當然不是!” “他們搭訕你是正常的,你漂亮又端莊,單身男青年要是見了你這樣的姑娘不去打個招呼只能說明兩件事,要么自卑要么對女性不感性趣。” “至于你唱歌跳舞那更是正經事,那是表演呀,怎么還跟拋頭露面扯上關系了?聯誼晚會上去表演個好節目,這是好事呀,我怎么會生氣?” 秋渭水聽他這么說松了口氣,說道:“剛才表演結束我去找你,結果孫老師說你看著我跳舞的時候走了,有人說你那是生氣了。” “我以為你真生氣了呢,畢竟咱島上老人很嫌棄女人拋頭露面的……” 王憶聽著她惴惴的語氣一下子心疼她了。 同時也在心里慶幸。 自己上輩子難道肉身扛流星拯救了全人類,所以這輩子才會碰到這樣的好姑娘? 他握著秋渭水的手笑道:“有些人真的是嘴賤,見不得人的感情好,故意挑弄是非。” “島上老人那是封建思想,你別管,還嫌棄女人拋頭露面,他們那就是老的沒事干了故意找事呢,你看我回頭給老頭老太們弄點事,早點把他們送走……” “別瞎說。”秋渭水聽到這里一下子笑了,忍不住伸手拍了他一把,“人家活的好好的,你要把人家送走,真是不孝順。” “這不是給你解解氣嘛。”王憶順勢攬住她進懷里。 秋渭水說道:“沒有,我不生氣,就像你說的,人的成見是內心的一座山,要搬走一座山多難呀,所以我才不管他們說什么想什么呢,我只管你想什么。” “我現在就怕你嫌棄我,因為我一直吃藥、因為我……” “別亂想,以后千萬別亂想。”王憶給她捋了捋發絲。 他發現了,秋渭水是討好型人格,或許是受到心理疾病的影響,她很容易陷入情緒低谷和自卑狀態。 現在吃著藥加上身邊環境輕松、身邊人簡單,她的情緒有所好轉,可自卑這種性子卻是難以解除的。 王憶說道:“我這人經常要一個人走走,實際上今晚出來吧也不是賞月,我在構思一部科幻童話故事,以后好講給咱的學生聽。” “你在構思文學故事?”秋渭水頓時來了興致,“別摸了,你講給我聽聽呀。” 王憶說道:“我又不用嘴摸,不耽誤……” 他把構思講給了秋渭水。 姑娘聽后興趣更高。 這年代的人看一部《大西洋底來的人》這種電視劇都要被腦洞所震撼,何況王憶的金手指設定和爽文故事推進節奏? 他給秋渭水講了第一個故事,龍傲天臺風天救下水兒卻遭遇鯊群,兩人合力脫險。 因為故事角色中有大量身邊人的痕跡,這樣他從口中講起來怪不好意思的,便對秋渭水說:“明天中午我把我的故事本給你,差不多到了明天中午就能寫完這個故事了。” 秋渭水高興的說道:“好。” 王憶說道:“來,親一親回去睡覺吧。” 秋渭水推開他,不好意思的笑道:“這里很多人呢,你別亂來,而且我還有一件事沒說呢。” “今晚不只是我找你,我爺爺也找你!” 王憶糾正:“是咱爺爺。” “對,”秋渭水抿嘴笑,“咱爺爺找你,他說你給的藥好像很有用,他都不咳嗽了。我也發現了,他今晚又說又唱歌,竟然沒咳嗽,以前他不敢唱《保衛黃河》,一唱能咳的喘不動氣。” 王憶松了口氣:“藥管用就好,管用就好!” 秋渭水問道:“你那是什么神藥?” 王憶哈哈笑道:“那當真是神藥,我從古書里查到的方子,每一幅藥當以九葉重樓二兩、冬至蟬蛹一錢、以隔年雪為藥引、以無根水來煎,所以能治爺爺的老病根!” 對于這年頭的人來說,靶向藥真的跟神藥一樣,它直接針對發病基因進行作用,一旦能起效那對癥狀的緩解是很快的。 秋渭水聽不懂他說的話,但她大受震撼。 王老師用的藥材一聽就很厲害! 熄燈哨聲響起來。 第(1/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