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頁 按照秋渭水的說法,她們爺倆要在島上待一天,下午搭張有信的順風船回去。 于是王向紅給他們安排了房間,他家屋子多,爺倆一人一個房間。 這樣吃過飯后王憶和秋渭水收拾餐桌,王向紅領著葉長安先去看電影。 與民同樂。 收拾碗筷旳時候秋渭水說:“我爺爺今天是來找支書打聽你情況的。” 王憶說道:“這個我看出來了,他肯定得打探一下我的底細呀,我們支書為人剛正不阿,是個值得信賴的老黨員,他自然會來找我們支書打聽。” “怎么樣,他打聽到的消息樂不樂觀?我是不是一個值得他孫女托付終身的人?” 秋渭水聽到這話拿拳頭捶他后背:“你少得了便宜又賣乖,支書對你什么樣你比我清楚,你在支書、在社員們心里什么印象還用說嗎?” “你看看我爺爺晚上吃飯的態度,怕是支書在他面前下軍令狀來給你擔保啦!” 王憶嘿嘿笑。 這都是不出所料的事。 他對今天的一切挺滿意的。 老爺子來考核他的為人這點他有信心,只要是在天涯島上打聽他,那從會說話的小孩到快不能說話的老人對他都是只有一個評價: 好! 哪里好? 哪里都好! 讓他感到驚喜的是老爺子會動用私人關系給島上弄兩千只白羽雞。 這就避免了他還得從22年搗鼓雞苗的事。 22年有的是雞苗,可是能利用82年的資源解決問題肯定還是不要去動用22年資源為妙。 他的秘密太大,該謹慎的時候還是要謹慎! 第二天就是禮拜六了,島上的娃娃不上課要勞動,幫助家里攢點工分。 這讓葉長安挺遺憾的,他本想聽王憶講一堂課。 從秋渭水口中明白了他的想法后,王憶說道:“爺爺這個簡單,兒童節那天放假來著,這樣我把那天的課程給學生補一補,讓他們回來上學吧,他們肯定愿意上學。” 他這話不是來虛的,今天島上絕大多數學生是愿意上學的,因為他們不上學的話要上工賺工分—— 上工可不是上體育課,他們是去干活不是去玩的,哪怕是學生這種半勞力也是有工作完成度要求的,所以很累。 除了王狀元那種奇形怪狀的崽,多數孩子寧愿上學不去干活。 葉長安擺擺手說道:“不用,該怎么安排就怎么安排,不要因為我搞任何的特殊化。” “反正以后還有機會。” 王憶笑道:“對,以后有的是機會,要不然這樣,我給育紅班的學生上課吧,爺爺你去聽一趟育紅班的學習課怎么樣?” 葉長安爽快的說道:“好,你是祖國花園里的園丁,學生們都是花園里的花朵,育紅班的小同志——小朋友們是花苞,我今天來看看你這個園丁怎么修剪小花苞。” 因為缺乏教師,育紅班平時都是助教們來代課。 王憶從三年級選了四個有耐心、溫柔懂事的女學生來做育紅班的助教,一個正助教、三個副助教,其實就等于是小保姆了。 執教育紅班不難。 王憶把22年幼兒園那一套拿到這個時代了,準備了自己裁剪的小紅花,每天表現好就給獎一朵小紅花,積攢小紅花可以換東西。 所以小布丁們為了贏得小紅花表現都挺乖的。 今天四個小保姆都在這里,因為育紅班沒有周末假期,這就是個看孩子的地方。 小學生們好歹能幫家里、幫生產隊上個工,這些小孩可不行,以往還要家里老人來看護,有了育紅班后老人們得到了解放,不用看孩子了,又可以去上工多多少少的賺點工分了。 王憶走過去的時候女學生中擔任正助教的王東蘭喊道:“王老師來了,同學們都有,起立!” 正在午后陰影里玩鬧的小布丁們紛紛站起來七嘴八舌的喊:“王老師好。” 還有的機靈,喊:“小秋阿姨好,爺爺好!” 葉長安笑的合不攏嘴,鼓掌說道:“小同學們好。” 他給王憶使了個眼色,意思是讓他繼續課程。 王憶對王東蘭說:“今天王老師來領著同學們上課,你們來觀察學習我怎么帶育紅班的小朋友上課的。” 王東蘭點點頭,和另外三個副助教分列兩邊站定。 育紅班是特殊時刻的產物,到了九十年代開始便大規模的改名為幼兒園了,現在沒有幼兒園的說法,小孩都是育紅班的小戰士,這是為國家培育紅色小戰士的地方。 他們年紀還小,沒有課程,每天的工作就是玩。 寓教于玩,王憶讓他們在玩游戲中去識字、認數,給他們進行啟蒙教育。 當然不是一上課就要開始上重頭戲的學習游戲,平時小布丁們玩的都是老鷹捉小雞、猴子撈月亮、抓特務、丟手絹這樣的游戲。 王憶揮揮手說:“同學們好,大家坐下,王老師今天領著同學們做游戲好不好?” “好!”這次回答異口同聲。 所有學生都是帶著板凳來上學的,小學生帶高板凳,小布丁們帶小馬扎、小木墩之類。 他們坐下后,王憶便說道:“今天上課之前呢,老師要問問同學們,你們有沒有什么想要提的問題?有的話請舉手!” 草鞋立馬舉起手來。 王憶看向小布丁們,有一個指著草鞋說:“王老師,花兒要說話。” 花兒是草鞋的綽號。 他的大名叫王探花。 大膽給三個孩子起名起的很個性,小名一個比一個土,大名卻是成套的拉風。 老大王狀元、老二王榜眼、老三王探花。 他應該并不是希望三個孩子學業有成,只是他大名叫王祥臭,這名字讓他小時候備受嘲笑,他從少年時代就發誓自己以后有了孩子一定起好名字。 而在他有限的學習經歷中他發現了狀元、榜眼、探花這一套三個古代學業上的好稱呼。 于是三個孩子就這么有了名字。 可惜人算不如天算,他這人太死板了,老大王狀元這名字沒話說,老二是姑娘卻叫王榜眼,老三是小子叫王探花。 當然這兩個名字對于有學問的來說沒什么好笑話的,畢竟榜眼和探花都是好詞,可以代表父母對孩子的熱切期盼。 奈何島上人沒有文化! 他們不知道這榜眼和探花是什么意思,就給倆孩子起外號,老二叫大眼,老三叫花兒。 王憶看向說話那孩子說道:“王大力,老師說什么來著?誰要說話就舉手,由老師點名來回答問題。” “你沒有舉手就說話了,那老師先警告你一次,兩次警告你今天的小紅花就沒了。” 王大力趕緊捂住嘴。 王憶指向草鞋說道:“來,王探花同學有什么問題要問?” 草鞋說道:“王老師,我們也要學武功,我們也要練太極拳!” 其他學生要跟著嚷嚷,但王大力剛被警告一次,他們學乖了不說話,跟著一起舉手。 顯然都是同樣的要求。 王憶耐心的說道:“同學們不著急練太極拳好不好?今天王老師教同學們玩新的游戲,好不好?” 王大力舉起手來。 王憶對他點點頭,王大力趕緊站起來說:“可是王老師,我們不能練武功,也沒有哥哥他們那樣的陀螺,我們怎么什么都沒有?” 其他小布丁連連點頭,一個個又開始豎起胳膊。 王憶笑道:“今天老師給你們帶來了玩具,這份玩具是只有育紅班同學才能有,好不好?” “好!”學生們歡呼道。 王憶說道:“玩具待會才能拿出來,咱們先玩找數字的游戲好不好?” 找數字是很簡單的游戲,小布丁們集合起來隨機排隊,從頭開始報數,報數之后解散,讓他們隨便玩。 玩一會再集合,他們就要向王憶報自己找到了什么東西。 報‘1’的孩子要給他看剛才找到了一個什么東西,報‘2’的孩子要展示他找到了兩個什么東西,以此類推,報數字幾就要去找幾個某樣東西,什么東西都可以,一般是找樹葉或者石子。 這游戲已經玩了倆月了,很有效,一群小布丁不只是認識了20以內的數字,還知道具體怎么數出來。 除了找數字還有找文字。 王憶或者助教們會把一些寫了簡單字的紙條藏起來讓他們找,找到后便來跟著助教學習這個字,學會后要說一句包含這個字的話——簡單版的造句。 這兩個游戲看起來簡單但對小布丁們進行的教育很有用。 能認字會數數在育紅班已經了不起了,王憶還通過游戲讓他們對數字產生直觀的印象、能夠用文字來造句,這讓葉長安看的嘖嘖稱奇。 第(1/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