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頁 這不能怪他冷漠或者自私,一來他來到82年時間還不長,二來他除了陳谷這個名字壓根不知道這位喜歡嚇唬他的‘谷子叔’的其他信息。 陳谷出現(xiàn)在他生活中的時候他還太小,只知道谷子叔是個做生意的,而他之所以知道這點還是因為他父親后來的提及。 他父親說陳谷的肝本來就不好,結果從單位辭職下海經(jīng)商后為了能拿下客戶便不得不頻頻喝大酒,這進一步導致了他肝問題的惡化。 至于谷子叔家在哪里?家里有什么人?他曾經(jīng)在什么單位工作過?他怎么跟父親成為朋友的? 這些王憶壓根不知道,只知道他是滬都人、曾經(jīng)在滬都一家國有單位工作過。 陳谷這人自稱浪子,他一生未娶從不跟女人走心只走腎,所以他才一個勁讓王憶認他當干爹。 只是這人性子太跳脫,或者用日漫的話說就是太中二,他喜歡開玩笑式的嚇唬王憶,搞的小王憶對他挺害怕的,死活不肯叫他干爹,頂多有禮物的時候叫谷子叔。 現(xiàn)在他之所以能夠在看到郵單上的‘陳谷’兩字就確定其身份,一是因為這個‘陳谷’是從滬都發(fā)來的快件,再者他還珍藏著陳谷每年給他郵寄的賀卡,那上面的字跡跟郵單是一樣的。 曬著陽光、看著熟悉的字跡,王憶陷入回憶之中。 陳谷給他留下的具體形象不太深刻了。 主要是他跟陳谷打交道的時候有點年少,他那時候對身邊的人和事不怎么上心,加上十多年過去了,記憶難免模糊。 不過他還記得陳谷當年對他的惡作劇: 比如他上廁所的時候突然扔進去一條玩具蛇、比如他睡覺的時候帶個面具蹲在床頭——還好是奧特曼面具,可當時王憶一睜開眼睛看見個奧特曼在床頭還是嚇得慘叫。 再比如他多次帶陳谷去見漂亮女人,然后跟人說這是他兒子——每次見的漂亮女人都不一樣。 另外因為王憶不肯叫他爸爸、不肯配合他騙人,他還跟漂亮女人們說自己這兒子有自閉癥…… 在所有的事情中,王憶記憶最深刻的是他上一年級時候過生日陳谷問他想要什么禮物。王憶說我想要媽媽、讓媽媽陪我睡覺,然后陳谷帶他去找了一個溫柔的女人,他說媽媽桑也算是媽媽…… 而王憶之所以對這件事記憶深刻,是因為那溫柔的女人真摟著他睡覺來著,雖然王憶知道那不是自己母親可是那天晚上他睡得很好,那媽媽桑是個好人,給他講故事、唱安眠曲。 亂七八糟的回憶著,王憶又看向箱子。 箱子里是什么? 陳谷怎么會突然給自己郵寄來一個快遞?而且指明讓‘王憶老師’收,他怎么會知道自己?難道他也是穿越了? 帶著滿頭霧水他拆開了箱子。 沉重的箱子里全是連環(huán)畫、小人書,難怪這么沉重。 另外還有一封信。 他拆開信封,里面除了信紙還有一疊錢,全是大團結,足足有十張,竟然是一百元錢! 王憶很吃驚,他看向信紙,上面是陳谷的字跡: “翁洲市天涯島王家生產隊的王憶老師:展信佳。我叫陳谷,是滬都外貿商品交易市場化工商品科的一名普通科員,前些天我從《揚帆晚報》看到了關于您與天涯小學的事跡報道,心里大受感動、思想波瀾起伏……” “為響應政府關于積極為少年兒童辦好事的提倡,本人特將單位同事收藏的部分小人書贈送于貴校以協(xié)助成立圖書角,另有本人積攢的薪水壹佰元整隨信奉上……” 第(3/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