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頁 “為什么?因為物以稀為貴,這個郵票年冊恐怕發(fā)行量不少吧?你親戚或許會喜歡,但不可能把它當寶貝。” 這話有道理,張有信有點沮喪:“我也是這么想的,不過好歹去試試,我跟你說,老革命們的喜好是說不準的。” 王憶說道:“有信哥,老革命們喜歡香煙,你親戚喜歡抽煙。” 張有信說道:“當然了,但真有什么用?他的老部下年年給他送煙,我能找到的煙人家肯定抽膩了。” 王憶手腕一轉(zhuǎn),將一個鐵質(zhì)防風(fēng)打火機亮了出來。 海上寒風(fēng)不斷。 他一甩手打開了火機蓋,咔吧一聲響,一道青紅色烈焰‘嗤嗤’的就冒了起來。 風(fēng)吹不滅! 張有信當場就一句話:“我親娘啊!” 他眼睛直了,直接湊上去看。 王憶趕緊滅火,道:“你瘋了,這是打火機,小心燒到你。” 張有信的嘴唇哆嗦了起來,他呆呆的看著打火機問道:“這是個打火機?不是,打火機我知道,可是得滑火輪才會點火,你這個怎么一甩就出火?” “而且出火了也就罷了,你的火不怕風(fēng)?海風(fēng)這么大,還能吹得起來?” 王憶說道:“你這就不懂了吧?這叫防風(fēng)打火機,能防風(fēng)的,這不是新鮮玩意兒,應(yīng)該被發(fā)明出來一百年了,你親戚喜歡抽煙那他肯定知道這種火機。” “不過他肯定沒見過我這樣的防風(fēng)打火機。” 說著他一甩火機帽,‘咔吧’一聲響,火焰又‘嗤嗤’的冒了出來。 王憶把火苗和火機展示給張有信:“你看我這個火機的表皮,這上面有一棵松樹,知道這有什么講究嗎?” 張有信呆呆的看著火苗搖頭。 王憶說道:“這叫黃山長壽松!” 張有信呆呆的點頭。 王憶又甩手關(guān)閉火機帽,拉開張有信的手拍在他手掌里:“你用我這個火機給你親戚當禮物,不比你弄什么郵票年冊強的多?” 觸摸著火機外殼那精鋼獨有的冰冷光滑觸感,聽著他的話,張有信激動了: “大學(xué)生兄弟,你這是什么意思?” 王憶懇切的說道:“有信哥你剛才幫我擋住了一個小偷,又照顧我這一路,我沒別的可以表示感謝的,就把這個我大學(xué)導(dǎo)師送我的畢業(yè)禮物送給你……” “這這這不行,兄弟這不行,這東西貴重了。”張有信趕緊往外推。 王憶笑道:“感情才貴重!我又不吸煙,留著它也沒用。” “而你親戚是一位老革命,我作為當代大學(xué)生是非常欽佩這些老同志的,正所謂寶劍贈英雄、紅妝配美人,這個打火機就應(yīng)該屬于你親戚!” 張有信激動的說道:“大學(xué)生兄弟,我不知道該怎么感謝你好了,這樣吧,我看看我身上還有多少錢……” “有信哥,談錢就俗了。”王憶攔住他,“要不然這樣,我有同學(xué)喜歡集郵,你把這個珍貴的郵冊送我行嗎?我轉(zhuǎn)贈我……” “那太行了。”張有信直接將郵冊遞給他,然后露出不好意思的表情,“兄弟,剛才我糊弄你了,這郵冊不貴重,我們郵電所的同事一人一本,不要錢,給我們做紀念用的。” “所以要不然這樣,你同學(xué)喜歡集郵,我這里還有一些郵票都送給你,還有這個、我這里有糧票肉票糖票,也送給你了,你在你們隊里一定用得上!” 他從皮包夾層里掏出來一疊票遞給了王憶。 這下子輪到王憶不好意思了。 哥,咱要玩實在的嗎? 兄弟這個打火機是花六十塊買的,雖然是個優(yōu)質(zhì)防風(fēng)打火機,但相比你這些東西的價值,那可是小太多了啊! 他有預(yù)感,相比上次一管藥膏換了六枚猴票的買賣,這一次的買賣他要賺的更多! 第(3/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