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頁 他又問道:“那有信哥你的郵袋呢?” 張有信自信的一拍座位后面:“這不是在這這這……” 他回頭看去,身后空空蕩蕩:“是啊,我的郵袋呢?!” 王憶急了。 不會是剛才張有信跟他聊的熱火朝天時候讓人給摸走了吧?這樣他也是有責任的。 結果張有信哈哈大笑起來:“你們大學生真單純,我今天是去走親戚,怎么會帶郵袋?要是帶著郵袋我就坐英雄六號了,那是我們工作專用船!” 王憶無奈的笑了一聲。 我來自22年,我擁有豐富的社會經驗,我有個屁…… 張有信只帶了個老式手拎公文皮包,上面是金色的字:翁洲市海福縣郵電局專用。 周圍不少乘客在羨慕的看他這個包和他身上的制服。 正所謂‘鐵飯碗兒,鋼飯鏟兒,想吃幾碗兒吃幾碗兒,吃飽了廁所抽煙卷兒’,這年代郵遞員就是鐵飯碗。 張有信也意識到這點,所以時不時的會提一下皮包或者抻一抻衣袖。 顯擺的很。 但他抻衣袖的時候王憶注意到有跳蚤咬的紅包,便問道:“上次你跟我換的那個藥膏,都已經用完了嗎?” 張有信小聲說道:“沒,那東西我哪能自己用?嘿嘿,我跟你換了就是要這次送我城里的親戚。” 他打開提包給王憶看叮叮藥膏。 藥膏面目全非,上面的字全被小刀刮掉了,成了一根白管。 張有信解釋道:“我這親戚是老革命,最恨小鬼子,所以我把上面蟲子爬一樣的字全刮了!” 王憶豎起大拇指。 干得好! 這下子再不可能有人發現藥膏的問題。 張有信顯然誤會了他的意思,他嘿嘿笑道:“我機靈吧?老人最怕蟲子咬,所以我用這藥膏給他當禮物,絕對比什么東西都強!” 他把藥膏裝進去,然后王憶一個不經意間看到他的皮包里還有個大紅冊子,很漂亮。 封皮上有機器壓出來的大國徽,下面有一排燙金大字:中華人民共和國郵票,1981年。 王憶問道:“這是個什么冊子?真漂亮。” 張有信得意一笑:“漂亮吧?你大學生雖然見多識廣,但這個東西肯定沒見過,這個呀,這個叫郵票年冊。” “它是把某一年內發行的所有郵票統一收集在一本冊子里,你看,里面附有郵票的發行背景、內容,還有發行時間。” “這個叫、叫圖文并茂,是我們郵電部發行的好寶貝,一般人可買不到呢,我還是因為跟我們領導關系近才買到了這么一冊。” 王憶確實沒見過這東西。 但他估計這東西價值不小,這可是綜合了一年郵票的收集冊呢! 可是國家一年得發行多少種郵票,這一個冊子能全收集起來? 帶著這疑問他進行了提問。 張有信打開冊子說道:“你不信?你看,這里面郵票多全呀,每年年初制作上一年的郵票年冊,這是去年的,上個月才刊發,這月初才來到咱這里。” “我搞到了一本,準備跟藥膏一起送給我親戚當禮物,嘿嘿,我親戚肯定會喜歡,到時候他在大領導們面前提提我名字,我說不準能往上走一走呢!” 聽到這話王憶心里一動。 張有信這個親戚恐怕不是一般的領導。 另外這個郵票年冊也不是一般的寶貝,80年一張猴票就價值上萬,那81年全套的年冊不得價值更高? 于是他動了心思,說道:“有信哥,你送這個禮物我覺得無法打動你親戚。” 第(2/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