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頁 “好肥的豬玀,你是誰家養的?當真令人垂涎!” 被攔住去路的通明金猿開口問道,臨行前,他早就按照風秉文的吩咐,褪下了身上的道袍,換下了自己原先那一身威風凜凜的披掛,好不威風,其神態更是肆意囂張,桀驁暴虐。 “哪里來的猢猻,白長了你那一雙眼睛,爺爺我是當康,瑞獸當康。” 那從山林中沖出來的山豬也不是好招惹的,看到眼前這身披金甲的猢猻這般輕蔑,當即回罵道。 “當康?你這模樣,不就是頭豬嗎?就是稱呼上叫出了花來,又怎么樣?” 孫元圣上下審視一番仲盧,旋即便戲謔笑道。他本就生性頑劣,眼前這頭當康更是冒犯在先,自然不會有半點客氣。 “你這猢猻,安敢辱我?” 當康仲盧大怒,小巧而健碩的身軀騰空躍起,一頭撞向孫元圣。 “果然是只山豬!” 孫元勝哈哈大笑,可如意變換的鐵棒拎在手中,一棒子便敲了下去。 鐺! 但聽一聲脆響,當康仲盧便從空中直挺挺的摔落下去,在地上砸出一處淺坑。 不過到底是祥瑞,縱然是挨了這當頭一棒,也很快就從地上爬起來,不過挨了這一棒,仲盧心中的怒火卻是更勝了。 他老老實實地在自家老爺府邸里呆著,什么事都沒干,卻沒曾想到外面莫名其妙闖進來的猢猻暴打一頓,這如何能忍? “那猴頭,你可知道這里是何處?居然敢在這里撒野?好大的膽子!” “自然知道。” 孫元圣不屑地回道,他調查過諸多真傳,又怎么會不知道眼前這頭豬的來歷呢,但是就算知道又如何,這頭當康冒犯他在前,他難道還要忍讓嗎? 沒這道理,他的身份又不比這山豬差,若不談背景,只是單純地論實力,這頭豬根本不是他的對手,他憑什么吞聲咽氣? “知道你還敢在這里囂張?小心我稟告我家老爺,押你送上斬妖臺!” 當康頓時就支楞起來了,跟這只猴頭一接觸,他就知道不是這猴子的對手,但是沒關系,他作為被人族尊為祥瑞的瑞獸,向來不以殺伐見長,可是他也后面有靠山呢。 “哼,你這豬玀,可知我來此是有何要事?居然敢攔我去路,耽擱了我家老爺的事,這等罪責,怕是你擔當不起,小心你家主人將你清蒸油燜紅燒了!” 孫元圣是寸步不讓,他向來都不是好相與的角色,忍氣吞聲從不在他的選項中,若非生在太上道山門中,無處可去,他也不會這么簡單地從了風秉文。 “你家老爺?” 瑞獸當康粉嫩的大鼻孔聳動了兩下,那本就讓他感受到熟悉的氣息,終于激起了數年前的記憶,山門中本就沒什么事情,能夠讓他記住的不多, “我想起來了,我道是誰,原來你是那無禮小兒養的猢猻!那無禮小子是被道子帶回來的,他進山門的第一天,我就在玄清洞天撞了他。” “還有這事?” 孫元圣詫異不已,這事他可是聽也沒聽過,想來這也是自家老爺的黑歷史,羞于與他人言論。 不過此時可不是關心這些的時候,主辱臣死,雖然他沒有聽到過類似的話,但類似的道理,他還是懂得的。 “大膽!我家老爺已名載玉冊,如今已經榮登太上真傳之位,豈是你這小小豬玀可以羞辱的?” “那無禮小子也能當上真傳?哼!定是走了道子的關系!” “放肆!” 這時候,孫元圣已經不需要思考了,他拎著手上的鐵棒,又一次朝著下方青色山豬一棒子敲了下去,管他什么瑞獸,這般羞辱他家老爺,他要是不給出點反應,他也別在太上道山門里面混了。 嗷嗚! 仲盧嘶吼一聲,張口吐出一道神光,就想負隅頑抗,可是他的反抗,在那鐵棒之下,宛如烈日下的飛雪,轉瞬即逝,沒有絲毫抵御之力。 不大的身軀又一次被鐵棒抽得從地上飛起。在空中劃過一道賞心悅目的青色弧度之后,在地上犁出了一道深邃的溝壑,撞倒山巖樹木無數。 “你這豬玀,微末修為,也敢羞辱我家老爺,看打!” 通明金猿自然不愿意罷休,手中的鐵棍一剎那間就像是分光幻影一樣,化作成千數百,劈頭蓋臉的朝著那頭小眼珠中露出驚恐之色的當康身上落去。 凄厲的慘叫在山谷中回蕩,不過這一場單方面的毆打并沒有持續多久,伴隨著一聲嘹亮的鳳鳥啼鳴之聲,青色火焰在空中擴散,只見一道金光一閃,孫元圣便遁離開了原處,沒有沾上絲毫火焰。 只見一位身披金甲,手持鐵棒的猿猴屹立于祥云之上,其眼放光芒,一眼掃向了那青色火焰的源頭,卻是一只神俊的青鸞。 此時這鸞鳥斂翼站在一株梧桐木枝椏上,一雙有靈火燃起的鳳目就這么冷冰冰地盯著孫元圣。 “你是何來歷?為何欺辱仲盧?” 青鸞開口,聲音悠揚婉轉,悅耳動聽。 “我乃新晉真傳風秉文座下,奉我家老爺之命,向洛真傳遞上拜帖!” 第(1/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