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頁 “呵呵,師傅,您說笑了!” 風秉文干笑兩聲,自然不會應下,他就是用小腦思考,都不會蠢到進入天仙執掌的洞天撒野,還偷仙器。 他又不是玄青仙君的親兒子,風秉文很難想象他到時候被發現了會是什么待遇,因為他不了解天仙的手段,其行近乎于道,一言一行宛如天象。 “我沒跟你說笑,我手上可沒有多余的仙器賞你,我父親手上閑置的仙器倒是挺多的,你若真想要,可進我父洞天中搜尋。” 趙君仙一板一眼,一副極為認真的模樣,但是風秉文哪里會被這副模樣迷惑,一次也就罷了,第二次又怎么會上當? “師傅,我可沒這膽子,要不師傅您替我走一趟?” “你怎么好意思張得開這口?” “這有什么不好意思的?師傅恩澤弟子,這不是天經地義的事情嗎?” 風秉文理直氣壯地開口,他現在身上也沒多少寶貝。 移山鼎要鎮壓福地,那桿雕龍畫戟倒是合他用,但是風秉文卻有些看不上眼了。還有玄庭龍君所贈予的紫寰龍甲,本來有成為仙器的潛質,可惜讓雷劫給劈碎了。 而他手中唯一稱得上稱手的也就是那座古劍塔,可這座仙器也是殘廢狀態,如果不是他入手了一套玄陰七殺劍,這仙器到現在都支楞不起來。 這么一算下來,風秉文手上可謂是沒有一件稱手的寶貝,作為拜了師傅的太上道弟子,風秉文自然是不會忍受這樣的情況。 手里沒寶貝了,自然是找師傅要啊,對于有門派有背景的修仙者來說,這是基操吧,他又不是無門無派,就連處修行之地都沒有的散修。 “仙器,沒有,你一定要的話,我就送你去我父親的洞天,不愿意去那就沒辦法。” “師傅,徒兒我如今身無長物,身上就連一件像樣的法寶都拿不出來,你難道就忍心看著弟子陷入到如此拮據的狀態嗎?我若是與人斗法相爭,我若是沒有法寶而落敗身亡,這可都是師傅你的錯呀!” 風秉文眼都不眨,直接道德綁架,一頂大帽子就扣了上去,今天不管說什么,也得從他師傅身上套點好處出來。 “呵!” 趙君仙聽到風秉文說的話,頓時就被氣笑了,他甚至都忍不住在心中反思,自己怎么收了這么個孽障,入了自己門下。 “這也怨我?” “好吧,不怨,都是弟子無能,弟子這就退下,不打擾師傅修行了。” 風秉文以退為進,臉上露出一副凄凄然的模樣,拱手一禮,作勢欲走。 “站住!” 可惜,趙君仙偏偏還就吃風秉文這一招,見到弟子這模樣,心中不禁一軟,又張口喊住了他, “我試你時,你那座古塔可不簡單,其靈性充沛,都可自發護主了!這如何能叫做身無長物?” “可它是碎的呀!” 風秉文抬頭解釋道,隨后又提出了另一種解決方案。 “如果師傅無仙寶賜下,不若贈予弟子寶料,讓弟子將這座古塔修復?” “你需要何種材料?” “饕餮,窮奇,梼杌,這些巨兇身上的脊骨獠牙便可修復!” 風秉文張口就來,他其實也沒指望他師傅能取出這些自有史以來,赫赫有名的兇獸材料,這些巨兇,只要血脈純粹,并且成長到一定的程度,哪頭都不是易于之輩。 趙君仙才剛剛成就人仙之位,都沒有時間去獵殺,風秉文本身上沒有抱有太大期待,但是他還是低估了這位師傅,人家可是真正的天仙之子,天生貴胄。 “巨兇骸骨!” 只見眼前氣質飄逸的青年道人眉頭微微一皺,略一思索,揮袖一撫,便見眼前的地面上出現了一具色澤暗沉,宛如玄鐵澆鑄而成的龐大尸骸,一股兇唳之氣縈繞其上,哪怕只是一具骸骨,都讓人感到驚懼。 “這是……” 風秉文看著眼前這一具大蛇尸骸,目露驚喜。 “一頭還未成年的相柳,當年偷偷潛入人族疆域,為非作歹,吞噬人畜無數,我恰好遇到,將它斬了,這骸骨可合你用?” 趙君仙伸手一指,簡單介紹這具尸骸的來歷。 沒有等風秉文回應,只聽到一聲劍吟,一座晶瑩的古塔頓時就從風秉文的身體沖出,其塔底對著那具蜿蜒長達百丈的相柳尸骸輕輕一旋,一股吸力頓時生出。 那龐大宛如一座小山的尸骸頓時凌空飛起,迎風而小,最后被幽深古塔直接吞沒。 而得了這大妖尸骸后,頓時便見到這劍塔上銘刻的一百零八幅劍圖,劍光暴閃,劍氣四溢,沖霄而起,似要直凌九霄,不過很快就被一旁的趙君仙伸手鎮壓,沒有讓劍氣沖出殿外。 “多謝師傅!” 風秉文在道謝的時候,已經將劍光充盈,仿佛吃撐了的古劍塔收入丹田氣海中,動作麻利。 “嗯!” 趙君仙微微點頭,其身形一閃,已經盤坐在道宮深處的云床之上,靈氣云蒸霞蔚,縈繞其軀之上,更顯其仙姿玉貌。 “師傅,您雖然只是人仙,但是其身姿已得天仙三分氣韻。” 看著這般姿態的趙君仙,風秉文由衷稱贊道。 “你怎么還不走?” 青年道人撇了一眼少年,直接趕人了。 “師傅,那什么……你還有沒有更多的兇獸尸骸,只是一具相柳,恐怕不能完全修復我這寶貝!” 風秉文搓了搓手,略微感到有些不好意思,但是一想到自己接下來要做的事情,還是硬著臉皮,繼續開口。 “沒有了,我所斬妖魔中,也只有這一頭相柳符合你的要求。況且縱然不能完全修復,以你的修為,這等仙器,也足夠你運使了,回去安心修行吧。” “師傅,話是這樣說沒錯,但我這只有這一件用于攻伐的寶貝,卻還缺了一件可以護身的寶貝,實在是難以安心修行,還請師傅資助弟子一二。” “那套龍君贈予你的盔甲,在你渡劫的時候,被天雷劈碎了,我看到了。” 聽到風秉文“合情合理”的要求,趙君仙倒也沒有生氣,因為他的家底的確豐厚,遠超風秉文的想象,剛剛那具相柳尸骸,對于他來說,就像是清理庫存垃圾一樣。 第(1/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