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頁 “既然黑袍女子要你們把他平安送出南離國,為何,你們最后還是殺了他?” 店小二被李總旗的刀刃嚇得往后仰,“其實,真的不是我們殺了嚴秉均,我們雖然囚禁了他,卻也好吃好喝的供著他,他是自殺的。” 鑒于這個久越國細作謊話連篇,審問室里壓根沒什么人相信他的鬼話。 “自殺?你以為我們會信?” “真的,我騙你做什么,我現在只求死個痛快。” “想靠假消息獲得到解脫?嚴秉均自殺,還能把自己腦袋割下來不成?” 烙鐵對著店小二胸膛摁下,滋滋滋響起,不一會兒室內便飄起了烤肉香氣。 殺豬一樣的慘叫聲從店小二喉嚨里嘶喊出來。 “他摔碎杯子,用碎片抹了自己脖子。”他大聲怒吼,咽了咽口水急速道,“我們根本救不過來,他最后還是死了。” “密室藏尸,一旦腐爛照樣會傳出臭味會引來錦衣衛和衙役。我們只能如法炮制阿康的死法,割斷他腦袋,想辦法扔到城外山林里,希望早日把你們誤導去城外搜索,放松對城內的搜索和封鎖,這樣,我們才能全部安全撤離。” 這個解釋,李總旗不置可否,“既然知道死尸腐爛會發臭,為何還留著阿康的頭顱不處理?” “只有老板能出城,一次性攜帶兩個頭顱出城,被搜出來的風險太大。”店小二哽了哽,“煮他……頭顱,我們下不了手……” 處理過多起細作事件的李總旗,最是看不慣這種人,掏出鐵刷子,審問室內又是慘叫連連。 看完整場審訊的陳鳶,臉色不太好。 重新站在太陽下,抱著手臂搓了搓,才感覺到了一絲暖意。 “在里面聽到的話,一定要守口如瓶。” 對于陸懷昭的警告,陳鳶連連點頭,拉著劉晏淳的手就匆匆離開縣衙。 走到沒人的地方,陳鳶才停下腳步,查看左右,確定了安全,擔憂無比對劉晏淳道,“師弟,苦了你了。” 本以為她方才那副樣子是被審訊嚇壞了,會發一通牢騷什么的。 結果聽到的卻是讓汪祺摸不著頭腦的話,“啊?” 陳鳶憐惜的捏了捏他單薄的身板,“你以前多逍遙自在啊,結果被洛巡檢牽扯進兩國交鋒的陰謀陽謀里,假死做了不能露面的番子。” 想起方才那個假店小二的下場,陳鳶就憂心忡忡,生怕她這個臭美的師弟也被人抽筋扒皮。 第(1/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