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頁 現在,小魚兒已在搬動那錫制的絞盤。 小魚兒道:“石屋子是墳墓,鐵屋子練武,金屋子藏寶,銅屋子放兵器,這倒都很合理。這錫屋子里面是什么,你猜不猜得到?” 江玉郎眨了眨眼睛,道:“莫非是臥房?” 小魚兒大笑道:“在錫屋子睡覺,那真是活見鬼了。” 那面錫墻已在移動,他話未說完,里面突然撲出了一條猛獅,幾乎就撲到站在墻外的江玉郎身上。江玉郎吃了一驚,退出七八尺。 再看那獅子毛發雖存,但皮肉也已不見,只剩了一副骨架,一副駭人的骨架。小魚兒笑道:“這獅子想必是餓極了,一心想撲門而出,臨死前還倒在門上,不想卻害得咱們江公子又駭了一跳。” 說到這里,他人已走了進去,突然失聲道:“原來用意在此!” 江玉郎跟過來,只見這間灰白色的屋子里,竟是五光十色,琳瑯滿目,驟然望去,又仿佛是另一寶藏。 仔細一看,才發覺這“寶藏”不過是許許多多顏色不同、大小各異的小瓶子,每一個瓶子的形式都詭異得很。 小魚兒道:“你總該知道這些瓶子里是什么吧?” 江玉郎深深吸了口氣道:“毒藥!” 小魚兒道:“不錯,他們豢養這頭猛獅,正是為了看守這毒藥的。” 小魚兒突然彎下了腰,道:“第四人的尸身果然在這里!” 江玉郎瞧他只不過撿起了根骨頭,想了想,不禁失色道:“他……他的尸身,莫非已飽了獅吻?” 小魚兒嘆道:“這人也算是時運不濟,不但被人害死在這里,尸身還喂了獅子……” 江玉郎突然咯咯笑了起來。 小魚兒道:“什么事如此開心?” 江玉郎笑道:“你回頭瞧瞧。” 他手里不知何時已多了黑黝黝的像竹筒般的東西,口中哈哈笑道:“我運氣當真不錯,居然能找到這寶貝。” 小魚兒眨了眨眼睛,道:“這是什么?” 江玉郎道:“你若不認得此物,當真是孤陋寡聞。昔年滇邊第一劍客‘絕塵道長’,便是死在這東西手上。” 小魚兒笑道:“我還是不認得。” 江玉郎冷笑道:“告訴你,這就是昔年‘白水宮’的‘五毒天水’。無論是誰身上,只要沾著一點,不出半個時辰,便要周身潰爛而死。” 小魚兒笑道:“如此說來,你可得拿遠些,莫要濺著我。” 江玉郎道:“這一次,你再也休想跑了。我方才已試過,此中滿滿地盛著的一筒‘五毒天水’,只要我手一動,你就完了。” 小魚兒苦笑道:“你難道非殺我不可?” 江玉郎道:“你方才若不多事,由得我把那些武功秘籍取走,我也許會容你多活些時候,但現在你已非死不可了!” 小魚兒道:“你莫忘了,我本可殺你的,但卻沒有下手。” 忽又大笑道:“但你且先瞧瞧我手里是什么?” 他手里拿著的,竟是方才江玉郎拋在地上的“天絕地滅透骨針”的針筒。江玉郎大笑道:“我看你已駭瘋了,竟想拿這空筒子來嚇人。” 小魚兒笑嘻嘻道:“空筒子?誰說這是空筒子?” 江玉郎怔了怔,道:“你……你自己方才……” 小魚兒笑道:“不錯,我自己方才曾說是空筒子,但那不過是我騙你的,試想在那種時候,我不騙你騙誰?你可知道,這‘天絕地滅透骨針’就因為制作費時,是以每個針筒里都有三套透骨針。” 他大笑接道:“這‘天絕地滅透骨針’每筒只能用一次,用完了又得找那‘神手匠’,還有誰會將它看得那般珍貴?如此簡單的道理,你難道都想不到?” 江玉郎的手已開始顫抖,道:“你……你休想騙我,你根本不知道……” 小魚兒冷笑接口道:“我不知道?我自幼生長在惡人谷,對這種歹毒的暗器,知道的會沒有你多?” 江玉郎的手已軟了,顫聲笑道:“大哥自然是見多識廣,小弟自愧不如。” 話未說完,他已將手里的“五毒天水”放了回去。 小魚兒笑嘻嘻瞧著他,悠悠道:“我若不殺你,就是我活該倒霉,是么?” 江玉郎道:“小……小弟年幼無知,胡言亂語,大哥你……你想必能原諒的。”他一面說,身子已一面往后直退。 小魚兒嘆了口氣,道:“你的確是個聰明人,知道的事的確不少,只可惜比我還差了一點!只差了那么一點點……” 他手指輕輕一按,手里針筒突然“咔”的一響。 江玉郎全身都軟了,幾乎嚇得暈了過去。 但針筒里什么也沒有射出來。 小魚兒已將那“五毒天水”拿在手里,哈哈笑道:“告訴你,這針筒其實是空的。‘天絕地滅透骨針’一發便是一百三十根,這小小的針筒里,哪里裝得下三套?如此簡單的道理,你卻想不到?” 第(1/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