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頁 房府。 歲及花甲,房玄齡大宴賓客。 加之先前陛下賜婚,雙喜臨門! 今日的房府人山人海,紅絹纏樹,張燈結彩,格外喜慶。 交好的幾位肱骨大臣被安置后院,把酒言歡。盧氏和兩個子嗣便在前廳主持大局,招呼來賀氏族。 酒過三巡,房玄齡帶著微醺醉意,輕嘆一聲。 身側坐席的長孫無忌,搭過房玄齡肩膀,展露笑顏,調笑道。 “老房,此番喜慶之日,為何嘆息?” 湊近身子,長孫無忌調侃出聲。 “莫不是還在為前些日子陛下御賜佳人一事悔恨?” 此言一出,席座四周哄堂大笑。 房府家有悍妻,早已不是秘事! 先前進諫有功,陛下御賜兩位佳人,卻被盧氏轟出家門,為此還牽連上房玄齡,挨上一頓罵。 這事早在京城傳開,成為茶余飯后眾臣笑料。 房玄齡毫不理會這些調笑,畢竟家家都有本蘭念念的經! 就說這房府,又何止這悍妻一事,就連賜婚一事,也算是敲醒了房玄齡的腦袋。 要不是聽聞房遺愛酒后胡話,要不是看見房遺愛此番有些驕縱自傲,房玄齡還真一不留神陷入權利爭奪洪流! 也就是在昨晚,房玄齡幡然醒悟,靜坐屋舍紅燭下半宿,方才瀝青家事國事關聯區別,自省內心。 收斂心神,房玄齡揮揮手臂,面上浮現一抹淡淡嚴肅神色。 “諸位,此番相聚于此,著實不易。” “然這些天來,有一事憋在心間,老夫格外擔憂。” 話音落下,哄笑眾人心中好奇,住口不言,齊刷刷望了過來。 舉目環顧一周,房玄齡目光落于眼前杯盞,靜靜述說。 “三日前,犬子遣送拜帖,無意間偶遇李府車馬。” “可那車馬之中,除了李閑,晉王殿下竟是也在其中。” 什么? 一桌老臣面色驟變,浮起驚詫。 李閑竟敢帶著皇子出宮? 這等事宜可是大違大唐律令! 嘭。 李績重重拍案桌,震翻身前酒水,起身站起。 第(1/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