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頁 “所以呢?”她問我, “我這么說吧,就算是現(xiàn)在您被貶為庶人,也都不可能和影侍衛(wèi)在一起的。唯一的辦法,就是您死了,失蹤了,人間蒸發(fā)了,再也找不到了。” “肖小七。”影子又吼了我一句,我只好掏了掏耳朵。 “現(xiàn)在有個最好的辦法,就說您臉上的紅腫惡化了,然后死了。自此,大月國沒有了梁貴妃這號人物,您隨便換個名字就可以和影子在一起了。這個是我能夠想到的最簡單也是最有效的辦法。” “可你覺得皇上能夠相信么?”梁貴妃忽然問我,“你對皇上有多了解?” “不多,非常不多。”我也很老實。 “你覺得他很好么?很和善,很關心人?”梁貴妃繼續(xù)問道。 “差不多吧。”這話問的,完全是話中有話。 “呵呵,也就是騙騙你這種小姑娘罷了。這種男人,心里只有自己而已。”梁貴妃居然冷笑了起來。我只好嘆息了再嘆息,這些人都是有故事的。 “所以呢?”我也不想管了,只想知道要如何。 “算了,這事情我也不是沒有考慮過的,不會傷害到影侍衛(wèi)的,也不會連累到你們的,放心。”梁貴妃明顯也不想和我再說這個話題,她站起了身,但又忽然停住了,問我:“要不要我告訴你一個秘密?” “什么?”我就知道,這群人都特別喜歡藏著秘密,關鍵時刻說一個出來。 “想知道么?” “說唄,我什么都想知道。” “有空你可以去看看,皇后在不在白馬寺。” “我看她干嘛?”我挑了挑眉毛。 “去看看就知道了。”梁貴妃這個笑容也是詭異了。不過我還想繼續(xù)再問的,肖不修已經(jīng)扯著我走了出來,并且低聲警告我:“這些事情你都少管,小心小命不保。” “我也不想管啊,剛才不是您說的這個事情看看怎么搞一下么?”我站在院子里,看著肖不修也是挺煩躁的。事情知道的越多,我越是煩躁。“要不然,咱兩披個床單聊一下,看看這個事情怎么解決?” “肖小七!”肖不修生氣了,然后走了。 咦,我說什么了?我沒說滾床單,說的是披床單呀。這人真是的,一點都不好玩了。我回頭又看了看梁貴妃已經(jīng)緊閉的房門,心里也是百轉(zhuǎn)千回了半天,只是感覺愛恨情仇可能真的是命中注定的,沒有辦法解釋。唯一能夠保持自己的理智和清爽,真的是不能喜歡任何人的。 第一次,我很贊同他們對我的那個評價:這孩子沒有心的。 柴文進和高秉文舍完粥之后,過來找我,正好在路上遇到了。我問有啥感觸么? 柴文進說道:“看到世間疾苦。” “說人話。”我沒好氣地說他。 “近來因為春旱,流民增加。剛剛看到一個小孩子在大哭,說是她的父親不見了,真是聞者悲傷,心情不好。” 第(2/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