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頁 陳蓉兒在哭,哭得很傷心。嬌弱的女子向來會用這一招來贏得男人的同情,陳文凱也是老淚縱橫,“皇上,老臣這把年紀了,無所求的。就是希望這輩子不要背負著污名離世啊!是不是我做的,是被人害的,這些事情說清楚了,我也就瞑目了。” “父親啊,不要這樣說啊,蓉兒還需要您的……”陳蓉兒哭得特別傷心,眼淚像大珠子一樣吧嗒吧嗒掉下來,黑妞和另外的奴仆也跟著一起哭,場面又變成了嗡嗡嗡地一片哭聲。 “肖不修,這事情怎么處理?”皇上居然問肖不修拿意見,幸好他側過臉的時候,我已經規規矩矩站好了。 肖不修輕咳了一下,才說道:“查清楚這些年的事情,還人公道,懲罰惡人。” “這不是廢話,朕還不知道么?”皇上一臉的不悅,“朕問的是現在怎么辦?” “臣不敢說。”肖不修特別客氣。 “肖不修,朕讓你說。”就那么一瞬間,皇上那個瞇眼的表情,我居然晃成了肖不修的樣子,心里也是嚇了一跳。果然,肖不修很多表情都是和皇上學的。也不應該這么說,而是這兩個人在一起時間久了,相互是會影響的。 “全都關起來,一一審過之后再做定奪。”肖不修聲音里不帶有任何感情。 “關在哪里?”皇上又問道。 “自然是南廠的大牢,還有幾間空著,還有些刑具是新作的,沒機會用上呢。”肖不修那個聲音的確也很嚇人,我都看不到他的表情,居然也被嚇出了一身冷汗。 陳蓉兒立刻就撲倒在地,哇哇大哭起來。陳文凱和楊衡也開始求饒,搞得場面更加混亂起來。倒是朱偉業一直沒有說話,只是看著地板,跪的很是穩固。 皇上問他:“朱偉業,若是陳文凱說的是事情,你卻當真什么都不知道么?你的枕邊人都這樣對你做戲,你居然不知道?” “草民不知。”朱偉業悶聲悶氣地回答。 “也對,現在你也算是草民了。”皇上居然被氣笑了,“那你說說吧,現在怎么辦?” “草民不知。”朱偉業依然是這四個字。 “那你知道什么?”皇上瞪了眼睛。 “知道草民現在無有任何官職,妻子已經死了。草民要回家思過去了。”朱偉業依然沒有抬頭,低著頭,聲音沉悶。 “朱偉業!”皇上厲聲說道,“你就這樣么?即便是做官好,贏得了百姓的愛戴,但家里事情處理成這個樣子,很有意思么?朕之前就說過,把自己的家事處理好,才能處理好國家的大事情呢,家事國事天下事,這個順序,難道你不懂么?” “草民懂,但草民沒有做到,請皇上降罪吧。”朱偉業居然一副破罐子破摔的樣子,搞得陳蓉兒的哭聲更大了,扯著喉嚨喊道:“相公啊,我錯了,都是我的錯啊!” “我若殺了這個妒婦,你待如何?”皇上忽然問道,嚇得在場的人都愣住了。 第(3/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