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頁 炐西縣衙和其他縣衙都長得差不多,格局也類似。這里也沒有豪華的裝飾,就是說,就跟這里的規(guī)制一樣,都是中規(guī)中矩,沒有奢華,也沒有特別簡陋。我坐在花廳里,看了看他們正在運過來的關(guān)于案件的卷宗,一摞摞還真是不少。 “十三個死刑犯,皇上欽點過的五個,明日可以直接行刑。其余的,我要再看一下。楊縣丞,我不是不信任你,只是今日你也看到了,民意的方向有些奇怪,我們不得不小心一些,如果有冤假錯案就不好了,你說,是不是呀?”官腔我也會的。 “是的是的,大人說的對。下官這就去安排。”楊縣丞的府衙內(nèi)有師爺六人,貼身衙役八十人,其他的侍衛(wèi),以及護(hù)軍接近八千人,也算是大的。 “今日先這樣了,楊縣丞受累了。”我稍微客氣了一下,畢竟我還不太清楚這里的底細(xì),先緩一緩,等肖不修跟我說說情況,我再做打算。 “大人住在哪里?下官把官驛打掃出來,大人進(jìn)過來住吧。”楊縣丞還是挺會來事的。 “哦,那倒不必了,我們住得挺好的。”我瞥了肖不修一眼,估計他也不想住在官驛里,因為他嫌棄驛站亂。并且,我們要是都住過來,就暴露了來的人數(shù),未必是好事情。 “嗯嗯,好的,下官去給大人準(zhǔn)備一些茶水和吃食吧。”楊縣丞又要忙叨。 “楊大人,你坐在這里吧。我看看卷宗,應(yīng)該很快的。若是有不明白的,還可以請教你。哦,這幾位師爺也一起吧,大家一起討論一下,也是挺好的。”其實,大致內(nèi)容我都聽得差不多了,現(xiàn)在不過是再確認(rèn)一下而已,不需要花費太長時間。并且,我也不太想浪費時間。“對了,先把柳秀才弄過來吧,我有事要問問他。” 這種審犯人的事情,雖然我不擅長,但是我也要見見本尊,品一品這人的言語談吐,大致也能夠了解一個人的修養(yǎng)和內(nèi)涵。“對了,”我想起來柳秀才剛才一直在流鼻血,不知道有沒有治療,“柳秀才要是還流鼻血,就先找個大夫給治一下,然后給他換件干凈衣服再過來,別讓我看到血里嘩啦的樣子,實在不好看。” “是是是。”楊縣丞也趕緊答應(yīng)下來,讓人去辦。并且,也有人迅速把茶水和點心都端了上來。肖不修和肖小三站在我的身邊一言不發(fā)。我開始翻看卷宗,重點就是柳秀才這個案子,看看到底有什么破綻。 我也算是有“一目十行”的本事,看了大半卷宗之后,柳秀才被拖了上來,換了干凈的囚衣,鼻子也被藥粉堵上了,他只能用嘴呼吸,大口大口喘著氣,看起來的確有點不太好。 柳秀才應(yīng)該是知道了我的身份,和我喊“刀下留人”的事情,所以一看到我就開始流眼淚,雖然不能站起來,但是趴在地上也是不住地說:“大人啊,我冤枉啊,是真的冤啊!” “好啦,要不是覺得有問題,我也不會喊刀下留人的。你緩一緩,我有話要問你。”我看了一眼,這趴著怎么問話?“楊大人,你們搞個椅子過來吧,這怎么問?難不成你要我蹲在這里吧?” “是是是,下官錯了。”楊縣丞立刻又讓人找了椅子,把柳秀才給放到了椅子上。人坐了起來之后,他的呼吸也暢快了很多,臉色立刻好了不少。 “這胳膊腿是怎么回事?用刑了?”我一開口就是這個,楊縣丞立刻又跪了下來。 “犯人不招認(rèn),所以用了刑。” “打的有點狠,接上之后應(yīng)該還能用吧?”我走了過去,摸了摸柳秀才的胳膊,看來的確是折了小臂,要是現(xiàn)在醫(yī)治及時,應(yīng)該不會有太大的影響。肖不修跟著我走了過來,也摸了摸柳秀才的胳膊腿,沖我點了點頭,說兩個字:“能醫(yī)”。 “那一會找大夫吧,先把胳膊腿治一下,老這么著也不是事。”我圍著柳秀才轉(zhuǎn)了一圈,這人的確是有些氣質(zhì),與普通的販夫走卒不一樣,如果不是四肢都折了的話,站起來身量比我高,比肖不修矮,但不算健壯,之前可能還會是有點肚子。因為看起來他有點頭禿了,估計也是人到中年,有些發(fā)福的。 “你先跟我說說你為什么看不上王氏?據(jù)說是連一句嬸娘都沒喊過,是吧?”他們可能都會以為我會直接問為什么殺人,結(jié)果,我問的卻是你為啥這么沒禮貌?就連柳秀才都愣了一下,張了張嘴,不知道先從哪里說起了。 第(3/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