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頁 “???大人,您可知‘刀下留人’的后果么?”楊縣丞眼巴巴地看著我。 “啥?還有后果?”我瞥了一眼肖不修,他面無表情地說:“大人,按照大月國法例,喊了‘刀下留人’之后,兩個月內若不能犯案,喊停者輕則充軍發配,重則與犯人一同行刑。” 嚯,敢情在這里給我埋了個坑!肖不修夠陰險。 我氣得一口氣差點沒倒上來。剛才我還覺得肖不修對我真好,還可以和我一同進退,幫我站腳助威,和我一起為冤者犯案。現在才知道,敢情我要是不能破案,我就要被砍頭了。這人簡直了,完全不能信任,不能心軟,不能被這副皮囊所迷惑。 也不對呀,現在一副黃不拉幾的大叔樣子,沒有帥氣顏值,我怎么也被迷惑了。哎,真氣人! “這又如何?事關人命,就是大事。但凡有一點疑點,都要徹查到底。我們不能冤枉一個好人,也不能放過一個壞人。若行兇者另有其人,豈不是放過的壞人,放任他下次再作惡,該如何?”我說的很是義正言辭,楊縣丞沒說出話來,只得點頭。 我又看了看肖不修,一臉的不高興?!靶辛?,都別杵在這里了,趕緊收拾一下局面,咱們現在就去縣衙吧。楊縣丞,把相關的卷宗都給我找出來,我要看看?!? 今天這個情形肯定也不能繼續了,楊縣丞趕緊留了兩個衙役照顧我,然后把其他人都弄下去維持秩序,把十三名犯人又都壓了回去,清干凈了場地。肖小三去確認了一下安全,這才對我說:“我們下去吧。” 我也沒搭理肖不修,徑直跟著楊縣丞下了樓,步行穿過了剛才的刑場,進了縣衙。 走在路上的時候,肖不修低聲問我:“我以為你沒帶玉簪?” “為啥?”我轉頭看了他一眼。 “你頭上沒有,咱們出門也沒帶包袱。”他上上下下又看了我好幾眼。 “玉簪那么有名氣,我又在你身邊,當然不需要帶了。但是,每天揣在懷里,萬一有需要呢。再說了,玉簪萬一摔壞了,我又賠不起,放在懷里是最保險的。嘿嘿,沒想到吧。你以為我還需要你想辦法幫我證明身份是吧?” “嗯,我剛才想給你一塊令牌的,可以讓你在大月國橫著走……” “什么?還有這樣的令牌?比肖小三那塊還厲害么?”我立刻來了精神,也不對他生氣了。 “嗯,比他那塊厲害,各地官員無論大小,都要跪你的?!毙げ恍撄c點頭,又在懷里摸了摸。 幸好現在已經走進了縣衙,沒有那么多人圍觀。我直接停住了腳步,對肖不修說:“把令牌拿出來,給他們看一下,省的有人懷疑咱們的身份?!? 其實,這話不是對楊縣丞說的,但是聽者有心,呼啦啦一下子跪倒了一片人,紛紛說:“給大人見禮!大人贖罪?!? “令牌,給我。”我也沒管這么多人,直接沖肖不修伸手。他瞅著我,低聲問:“大人,也可以不拿了吧。” “別啊,讓大家也見識一下嘛。反正大家沒見過我本尊,多一層憑證豈不是更好?!蔽姨袅颂裘?,把肖不修的表情學得十乘十的像。肖不修只好從懷里掏出了一塊令牌,居然是金子做的,雖然不太大,但是很精致,上面有一個肖字,背面大月國的月牙形圖案。 本來就跪著的一群人,就更俯下了頭。我也算是心滿意足,直接將小金令牌拿到手里,看了看,然后揣到自己的懷里,把玉簪拿出來直接插在了頭發里,心情很好地對大家說:“起來吧?!? 第(2/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