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頁 “其實前幾年,皇后宮里一直大門緊閉,她也從來不出門,也挺好的。現在吧,皇上還說要替她慶生,不是說兩人關系不好么,怎么又搞出這個事情了。”侍衛們人多嘴雜,在南廠里開始瞎說八道。 肖小五走過來的時候剛好聽到,直接把幾個侍衛叫了出去,打了一頓。看得我目瞪口呆,問道:“啥情況?” “不可妄自議論?!毙ば∥宓谋砬楹芾淇幔坏昧诵げ恍薜恼鎮?。 雖然我也覺得有點冤枉,但是畢竟說道了帝后的事情,瞎議論被打,也是很正常的。這樣就記住了,以后不會有人再瞎說八道了。不過,我也懶得聽了,跟我沒關系。我只是把本分工作做好,案子辦完,就回冷宮里躺椅躺。我不過是肖不修的工具人而已,不需要的時候,就躺著,需要的時候就趕緊出來干活,還要出色的完成任務,僅此而已。 我對自己的定位很清晰,所以肖十七給我單獨加的菜,我吃得很認真,并且都吃完了。肖十七還問我:“你中午不是吃得很飽么?怎么又吃這么多?” “好吃唄!”我摸著肚子,開開心心地回去睡覺了。 但是吧,在南廠睡覺,從來沒有一個囫圇覺,幾乎都是半夜被驚醒,然后被從被窩里掏出來,匆匆忙忙趕了出去。這一晚也完全不例外,我忘記換南廠的廠服睡覺,還是寬松的粗布衣裙和披頭散發的樣子,直接被肖小三拎了出去,上了馬車,趕去了郊外的義莊。 我卷縮在馬車里繼續睡覺,肖小三急急地說:“義莊著大火了,但單單只少了潘安的尸身。” “啥?”我醒了大半。 “我也是剛得到消息,子時剛過,義莊的老王頭關了門,正準備去睡覺。忽然聽到外面有噼里啪啦的著火聲音,他還想著剛才已經把火盆都蓋住了,怎么還有燒東西的聲音。并且,今日的確有好多人來給潘安燒紙錢,但是都已經走了。所以,他跑出去一看,潘安那口棺材著了大火。一點都不夸張,就像是憑空燃起的一個大火球。要不是老王頭知道那個位置是潘安的棺材,還以為是什么東西著了,因為實在燒得太大了,并且又只有他的棺材著了火……幸好義莊都有滅火的水缸,他趕緊把火給澆滅了。但是越來越越不對經,就派自己的侄子來給陳大人報信了,陳大人又趕緊給肖大人報信,肖大人已經騎馬過去了,我是來叫你一起去看看的……” “火燒潘安?”我有點糊涂,不就是唱了出戲么,不至于啊。魔咒這種東西從來都是騙人的,不可信。那么,誰這么不依不饒地要燒死潘安? “當時義莊沒有人?” “義莊都是尸首,只有老王頭和他侄子是活人。過了子時,即便是再來探望燒紙的人也都回去了,因為這個時候是陽氣最弱的時候,也不會讓人留下來。”肖小三解釋道。 事情越發詭異了,燒第一次,必然是意外,燒了兩次,也有可能是意外,現在是第三次著火,就肯定不是意外,而一定是事情了! 我用“十指鋼叉”把混亂的頭發隨便扎了一個丸子頭,坐直了身子,精神奕奕?!翱磥?,又是有故事了?!? 肖小三很無語的看著我,他其實特別想說:怎么就不能讓人好好睡覺呢。 馬車一路狂奔出了城,畢竟我們是南廠的馬車,城門口的人見到都會直接放行。更何況肖不修之前已經出去了,所以我們這輛馬車也沒有任何阻攔,直接去了義莊。 等我到的時候,肖不修和陳大人已經勘察完現場,正在義莊門口的空地上說話。我毫無形象地跳下馬車,還是很規矩地給肖不修和陳大人行了抱拳禮,然后拎著自己的粗布裙子,趟著一地的水進了義莊。 此時的義莊已經是燈火通明,什么都照的亮堂堂的。京城的四角都有義莊,分別承擔了不同的職責。比如南面是普通百姓停靈的地方,北面是達官貴人的,西面是和尚道士的,東面是販夫走卒伶人妓子的。所以說,還是分得很清楚的。 有時候,就是這樣殘酷,你的出身決定了你的墳墓歸屬地。 我只是在心底嘆了口氣,想著潘安除了美貌之外,其實還有很多的才華,最終卻不得不和這些人在一起。當然,也不能說這些人就不好,只是在這個階層社會里,就單單這一點,就足夠讓人奮斗一輩子,為了能夠葬身在更佳的風水之地。 棺材是柳木的,比較便宜的那種。已經被燒成了黑炭,里面的尸身現在看起來更像是一節黑木頭,早都已經看不出人形了。在義莊這種氛圍和燈光下,看著的確不舒服。另外就是這股子氣味真心讓人受不了,烤肉吧,就是糊了的那種味道。燒木頭吧,就是那種燒爛木頭的味道。反正是把我惡心壞了,忍不住跑到外面狂吐起來,不僅是晚餐,怕是連早餐都吐干凈了。 第(2/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