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頁 “所以,為什么是我?你也可以找別人。” “因為你是南廠的肖小七呀,找其他人或許也能破案,但是你快速地破了這么多奇奇怪怪的案子,賀崇禮這件事情應該也會很快解決的。所以,我就找人偷偷給你塞了個紙條,大家一起來破案了。” “嗯,就是故意讓我入局的,明白了。”我轉身就走,冬至在后面喊了起來,“哎,妹妹,我錯了,別生氣。” 我又忽然折了回來,問他:“你是不是想參加秋闈吧?現在已經準備要進京趕考的階段了吧?有沒有想考狀元,還是探花榜眼之類的?” “前五就好,我不貪心。”冬至雖然被這句問話弄得有點蒙,但還是老實地回答了我。 “行,我知道了。等我回去就跟肖大人說,趙冬可以取消資格,直接趕回老家去就好了。” “妹妹呀!不要這樣對待哥哥呀!哥哥是真心對你好啊!”冬至這一嗓子的撕心裂肺,把牢房里的人全喊了起來,都看著我們“兄妹決裂”的大戲。 就連剛過去的衙役也都走了回來,問我們到底怎么了。“快打他一頓,要不然我就告訴縣丞說你們偷懶。”我指指掛在墻上的棍子,和正在牢房里狼哭鬼嚎的冬至,這人真是欠揍,搞出這么多事情來,拉了這么多人進局,最終連賀崇禮是不是真的無罪都不清楚,還覺得自己特別仗義地為朋友干活,真是蠢。 當然,衙役們認為我們就是鬧著玩,所以也沒有關。只是過來看了看,然后喊了幾嗓子:“牢房重地,禁止大呼小叫。”又回去找地方坐著喝茶去了。我把剩下的雞腿和鴨腿給了衙役大哥,又跟他們舀了點水把手洗干凈,這才回到自己天字號牢房第一間,平躺了下來。 這事情有蹊蹺,處處都透著邪門,我沒有琢磨明白。現有的所有線索都是混亂的,并且誰都不能相信,我需要更多的資料。 想不明白的時候就是睡覺,反正折騰了好幾天了,我也需要好好睡一覺。于是,我自己主動自覺地把牢房的門鎖好,安安心心地好好睡了一覺。 第二天是被冬至的嚎叫驚醒的,他這嗓門實在是太大了。雖然我們隔著不遠,但這么叫嚷,牢房里的其他人也都醒了過來。我側耳聽了聽,應該是何縣丞要提審冬至,冬至不樂意,就在大呼小叫。 翻了個身,我把耳朵堵上了,心想:最好能夠揍他一頓就好了。在這樣的念頭下,我又睡了一會兒。然后又被他的鬼叫聲喊醒了,看來是提審結束,他又回來了。我恨恨地遏制住自己想揍他的念頭,問衙役牢頭:“我們家老柴來了么?我想喝雞蛋湯。” “大小姐,老柴看你還睡著,就去找縣丞了,說一會再過來。”牢頭很客氣,畢竟銀票是個很管用的東西。 “好吧,那我再等等。”我又坐回了床上。 “老柴帶過來了一個食盒,我給你拎進來吧。”牢頭很可愛,很主動,很積極。 “行。”我點點頭,“要不一起吃點吧,東西太多了,我又吃不完。或者,再叫幾個人過來一起吃,熱鬧一些。”我招呼著。 “不合適吧?”牢頭小心翼翼地問,“您好歹也是探花郎的妹妹,我們不好和您一桌子吃飯的。” “這有啥?老柴帶過來這么多吃的,明顯需要大家一起吃呀,否則我哪里吃得下這么多。來嘛,我誰都不告訴,就咱們吃。”我笑嘻嘻地繼續招呼著大家,“還有哇,也許過幾天我就出去了,以后咱們都不能這樣吃飯了,會懷念這個時光的。” “大小姐真是文化人,說話都這么還好聽。行,我叫幾個過來一起吃。”牢頭高高興興地把當班的幾個人叫了過來,我們直接圍著桌子坐了下來開始吃早餐。 老柴很貼心,把豐都縣各類早餐都給我端過來了,烙餅油條包子豆漿豆腐腦豆汁稀粥煎雞蛋煮雞蛋咸菜花生米……我覺得再來幾個人也是夠的。 人一多,又吃起了東西,話也就多了起來。比如,這些人還真的認識嗩吶王嚴大哥,都知道他吹的嗩吶很神奇,也認識那幾個轎夫,甚至還有人認識其他被抓的人,然后大家就聊起來嗩吶招魂的事情,越聊越起勁,神奇的很。 “能不能讓他表演一下?我那天晚上沒聽仔細,就覺得特嚇人。”我問他們。 第(2/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