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頁 拽著周君擎躡手躡腳躲了進去,又湊到屋里跟隔壁相連的門那里,貼著耳朵聽了聽,這才露出個笑臉。 回頭對上周君擎一臉復雜。 江易一點不覺得她偷偷摸摸有什么不對,反而大大方方才跟周君擎解釋道, “你別看這間只是雜物間,但之前跟隔壁的屋子,是一個套間,后來建成招待所,不允許有套間這種規格的,所以才把這個小的房間改成雜物間。” “但隔壁的屋子,還是招待所里最寬敞的房間,我之前無意間透露給了江杜衡,他就急忙給家里長輩定下了。” “剛才那位被江杜衡扶著下車喊爺爺的,一看就是當家做主的,如果沒猜錯,他待會兒應該就住在這里。” “薛寶珠和羅文凱,費了這么多心思,還特意打扮得跟我一樣,如果我剛才出去,確實能打亂他們的安排,但同時也就不能知道他們到底是什么打算了。” 周君擎:“……” 他懂了。 所以江易的意思是,既然薛寶珠企圖取代她,那她就將計就計,看看薛寶珠到底想干什么。 他轉頭,看了看兩個房間之間的那道門,一時心情有些復雜。 瞧他媳婦這心眼多的,只怕住在招待所的客人,還真沒幾個會注意到,四樓還有這樣的房間。 冬天不比夏天,門窗都緊緊關著,他們即便是爬樹利索,但躲在樹上偷看,也需要角度合適,才能“讀”到里面的人在說什么。 現在就不同了,就沖著這道連著隔壁的門,憑他們倆的聽力,那跟在他們耳邊說話,有什么區別? 可現在看來,就他媳婦這滿肚子心眼,能從她這里占便宜的,還真沒幾個。 忽然想到他還瞞著恢復記憶的事,這要是讓他媳婦知道了? 一想到這里,周君擎高大的身軀,瞬間抖了抖,偷偷瞥了眼媳婦,他趕緊表忠心,語氣斬釘截鐵道: “你說得對,那我陪你一起,聽聽他們到底打算干什么,你放心,不管是在這里聽,還是你想去做什么,我都陪你去。” 瞧他這話說的,多么無怨無悔的! 周君擎忍不住挺了下胸膛,感覺自己說得很到位,論起聽媳婦話,他不信有多少男人能比過他! 然而江易并沒有感動。 略有些嫌棄地看了周君擎一眼,要不是不得不帶上周君擎這個“拖油瓶”,她哪用得著這么費勁,直接躲在隔壁房間的衣柜不更近嗎? 周君擎:“……” 媳婦這是什么眼神,怎么這樣看他? 周君擎有心想說幾句,但到底因為失憶的事心虛,就委委屈屈朝江易靠近了些,沒吱聲了。 兩人剛安靜下來,走廊就傳來了一陣腳步聲。 聽聲音就能聽出來,那些人走得很快,顯然是有些著急的。 很快,一行人果然進了隔壁那間,江易早就暗示過江杜衡的房間。 江易跟周君擎對視一眼,兩人無聲笑了下,趕緊示意對方屏住呼吸,又腦袋挨著腦袋,一起悄悄湊到門縫那里。 薛寶珠一進門,就主動乖巧地過去拎起暖壺倒水,嘴里還笑著解釋道: “江爺爺,我幫你們到被水喝吧,我已經在這個招待所住過幾天了,對這里比較熟悉,工作人員很熱心,有時候還會幫忙打熱水。” 江廣白見她這樣討巧賣乖,還只是忍不住皺著眉。 江杜衡卻一看她這做派,懵了一路的腦子,總算反應過來了。 反正現在招待所房間內,也只剩下自家人跟薛寶珠他們了,江杜衡一臉怒容,直接轉頭沖著爺爺道: “爺爺,她不是我之前跟你說的……” “孩子,你這、你這手腕上的圖案,是哪里來的?” 江城元卻一下子打斷了江杜衡的話,甚至激動得站了起來,目光直直地盯著薛寶珠的手臂問道。 他這一說,屋內所有人的視線,立刻都看向薛寶珠的手臂。 就連待在隔壁的江易跟周君擎,也連忙貼著門縫看過去。 這兩人視力極好,幾乎是一眼,就看見了薛寶珠因為倒茶,稍微挽起的手腕那里,竟然有個圖案。 周君擎心一驚,立刻轉頭看向江易,無聲道: “是族徽圖案。” 江易點了點頭,也瞬間緊張起來,定定看著那頭。 一時竟然都忘了,失去記憶的周君擎,怎么會知道那是族徽的圖案。 第(2/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