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頁 薛寶珠正淺笑著跟羅文凱說話,聞言轉頭看著老人。 沒說她是不是江易,而是一臉詫異道: “您是……” 老人名叫江城元。 雖然只是江家已經消失的家主的堂弟,但他們堂兄弟幾個,自幼一起長大,感情極深。 尤其當年江家的規矩是,除了最重要的必須握在家主一脈的傳承之外,余下江家所有醫術,全都看天賦,能者習之。 而江城元等人,是從小就對醫術不算擅長,反而對經商感興趣的,而且他們各自發展的本錢,還是家主給的。 所以這些年,就算他們在a國和南洋早就極為富有,但這幾支的老爺子,從來沒有忘本。 對他們來說,滇南江家,無論到什么時候,那都是他們的根。 所以看見薛寶珠這張臉,可想而知,后面車上也跟著下來的幾個老爺子,會有多激動了。 江城元眼睛都有些紅了。 可到底記得這是在外面,出于對家主后人的保護,江城元連忙誠懇道: “孩子,我姓江,是從南洋過來的,我、我有些話想跟你說,這件事很重要,不知道你能不能跟我進去聊?” “你放心,這么多人都看見了,而且我們也馬上住進這個招待所,肯定不會有傷害你的舉動?!? “沒有沒有,我沒有不放心?!? 薛寶珠一聽,連忙先擺了擺手。 隨后才有些遲疑地,看了站在旁邊的羅文凱一眼,一副很依賴對象的小姑娘樣子。 見羅文凱點了頭,她才乖巧笑著點頭道: “好,那江爺爺您請。” “好好好?!? 江城元見狀欣慰不已。 一行人連忙都跟著江城元一起,往招待所里走。 可巧薛寶珠微微一側身,就露出了她身后不遠處站著的容宛真。 “這個味道……” 擦身而過之際,江城元原本沒在意容宛真,卻鼻子嗅了嗅,突然頓住。 緊接著,他的目光就精準地看向了容宛真。 那張保養得宜的臉,他并不認識,但是這個女人身上的味道,他總覺得在哪里聞到過。 江城元到底年紀大了,而且有些事年代太過久遠,他一時也記不清了,就又看了容宛真一眼,才繼續朝招待所里走去。 他并不知道,在他挪開視線的一瞬,容宛真后背的冷汗就下來了。 直到看熱鬧的人都散開,容宛真才放松了緊繃的姿態,仿佛脫力一樣靠著旁邊的柱子。 好半天,她才抬起手臂微微嗅了嗅,陰著臉道: “難怪這么多年還不死心,老東西記性倒是好。” 隨后,她毫不猶豫從口袋里掏出個瓶子,朝自己身上噴了噴。 如果江城元現在再嗅,就會發現,剛才那熟悉的味道已經不見了。 但這些,離開的江杜衡一行人全都不知道。 江杜衡雖然憑本能跟著爺爺往里走,但他已經懵了。 因為他已經反應過來,這個跟著爺爺一起走的,是薛寶珠啊。 那江易人呢? 他明明剛才看見江易站在人群里,身邊還有個周君擎,而且之前還說好了要跟他爺爺見面的,怎么眨眼間人就不見了? 周君擎也沒懂。 因為江易在看到,江杜衡爺爺跟容宛真短暫視線交匯之后,容宛真根本沒有上前的意思,而是立刻轉身了。 “服毒那個人,待會兒我再跟你去看他,咱們先進去等著。” 江易一邊說一邊帶著周君擎往招待所里走,直接上樓,去了四樓最里面的房間。 左右看看走廊里沒人,江易拿出根細細的鐵絲,直接撬開了鐵索。 第(1/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