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頁 只聽到這一句,羅文凱還判斷不出什么,但他敏銳留意到,江易明顯語氣很興奮。 羅文凱當(dāng)即決定躲到旁邊再聽聽。 可還不等他動,江易已經(jīng)猛地回頭。 兩人視線對上,羅文凱心里極其詫異,江易這警惕性,哪怕大院不少跟著長輩訓(xùn)練過的女孩都沒有。 但他立刻沖江易笑了笑,舉起手里的東西,溫和道: “小易,爺爺?shù)睦吓笥炎屓私o送了鯽魚,聽我說你愛喝鯽魚湯,讓我給你送幾條過來,看,都弄好了,晚上直接做就行。” 江易察覺到身后有人的一刻,就已經(jīng)飛快閉了嘴。 她這里看見羅文凱還沒說話,周君擎的聲音已經(jīng)從話筒傳來: “羅文凱?他怎么又來了?他自己沒家嗎,天天上別人家?” 江易:“……” 羅文凱:“……” 說實話,這種老式座機,隔音效果真的也就那樣,音量倒是足夠大,反正等羅文凱走近幾步,剛剛好聽到周君擎那滿是嫌棄的聲音。 羅文凱深吸口氣。 換做以前,他可能就裝沒聽到了,畢竟他在外人眼里從來都是性情溫潤的,可面對周君擎他真忍不了! “小易,周同志沒在家?” 羅文凱立刻故意抬高聲音,緊接著,仿佛松了口氣道: “這樣也好,他吃口辣椒還得讓你去給拿牛奶,我還擔(dān)心他在家的話,吃魚是不是也得讓你給挑魚刺?那你也太累了。” “說起來,我奶奶說過,這女孩子結(jié)婚肯定要找個知冷知熱體貼的男人,不然那就不是結(jié)婚,而是提前養(yǎng)個孩子了,啊,小易,我不是在說周同志,你千萬別放在心上啊。” 說到最后,他還擺了擺手,似乎剛才真的只是隨口一提。 周君擎:“!” 他都聽到了! 每個字都聽得清清楚楚! 羅文凱就是在說他!就是! 周君擎氣得夠嗆,恨不得馬上順著話筒爬過去,給羅文凱這個專門來他家挑撥離間的男人一拳! 但他反應(yīng)也很快,馬上就想到,之前吃魚都是他給小易挑魚刺,他可貼心了,羅文凱說的那種人根本不是他,頓時又高興了。 還偷偷“哼”一聲。 羅文凱這個煩人精懂什么,他辣到了當(dāng)然要跟小易說,而小易樂意給他拿牛奶,那當(dāng)然也是因為關(guān)心他重視他啊。 像羅文凱這種笨蛋,說不定以后娶個媳婦,每次親親前,還得禮貌問一句:同志你好,請問,我的嘴巴能碰一下你的嘴巴嗎? 真的太笨了! 哪比得上他這么聰明,早就跟小易親密無間,不分你我! 一想到這里,周君擎頓時覺得,羅文凱根本就不配跟他比,所以他只當(dāng)剛才什么都沒聽到,轉(zhuǎn)而道: “看清了,小易,你沒看錯,胡姨和她丈夫的胎記形狀確實不同,但都在同一個位置,聽說你注意到,胡姨還很高興,說這是他們夫妻的緣分了。” “真的嗎?” 江易轉(zhuǎn)過身,語氣歡快,可眉頭卻皺起來。 她聽得出來,因為羅文凱在,周君擎是故意用這樣的方式告訴她,所以那照片上的小孩子,手臂處確實有胎記,只是跟她爸的不同? “那周大哥你幫我胡姨說聲不好意思,我就是好奇心重才會看到。” “沒事兒,胡姨她不會介意的。” 看江易背對著他,繼續(xù)跟周君擎說話,羅文凱神色也陡然變得深沉。 胡姨和她丈夫的胎記? 聽起來這個胡姨應(yīng)該是周君擎的熟人,可江易才來京城沒多久,一對不相熟的夫婦的胎記,江易或許會有小姑娘的好奇,但以他對江易的了解,剛才她表現(xiàn)得那么激動,羅文凱直覺不是這樣。 所以,如果是見他進來才有意這樣說,不想讓他知道的話,那這胎記,到底代表著什么? 電話兩端的幾個人,好像說的都是家常,可說每一句話,都要仔細斟酌。 剛才幾個人故意斗嘴的輕松場景,仿佛只是一場幻覺。 江易很快放下電話,過來接過魚,臉上完全看不出什么。 她還很給面子,語氣輕松道: “這魚看著就鮮,晚上燉湯喝正好,對了,你稍等一下,我昨晚做了些點心放在冰箱里,口感軟和,糖油用得不多,老人也可以吃,你拿回去,幫我謝謝羅爺爺吧。” 羅文凱頓了頓,才笑道: “好啊,爺爺一定很高興。” 瞧見江易把魚遞給保姆,又洗了手去拿點心。 羅文凱臉上始終帶著溫和的笑,還沖保姆王姨點了點頭,動作斯文地拿出手帕,慢慢擦拭著剛才拎過魚的手指。 王姨也趕緊也笑了下。 心里想著,這羅家小子長得還真挺好看的,跟擎擎的俊美不同,瞧著斯文的緊。 待人也怪和氣的,沒看剛才還跟她點頭呢。 第(1/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