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頁 剛上完衛生間趕回來的司機把他手反剪住,冷汗涔涔道:“沈小姐,不好意思回來晚了。” 可嚇死他了,大老遠看見沈云棠跟人擱這撩架,他心臟都快蹦出來了,趕緊使出百米沖刺的速度沖過來把這個逆賊制住。 霍宅配的司機其實都是保鏢出身的,一身硬邦邦的腱子肉制服個人輕輕松松,劉光明本來還滿頭怒火想掙脫,可他發現這個人的力氣大得恐怖,完完全全可以隨手把他碾壓得死死的之后,臉色就變得害怕起來了。 劉光明的神情幾經變化,最后他突然扯著嗓子大喊:“你們打人!你們欺負學生!你們……” 周圍的人剛被他吸引注意力,沈云棠就又是一下甩在他臉上,劉光明的嘴一下腫了起來,他張一下沈云棠就又是一下。 很快劉光明就不敢動了,用一種畏懼戰栗的眼神看著她,嘴里嗚嗚嗚的聲音都不敢發出來。 那女孩很漂亮,很年輕,看著很嬌小,聲音還特別甜美。 可在劉光明眼里她就不亞于一個黑道大姐大,手里還沾血的那種,打他都不帶眨眼睛的。 看著他神情恐慌,沈云棠對他甜笑了一下,說:“欺負人是嗎?那我可比你擅長。” 看她又要揚起手,劉光明徹底害怕了,嗚嗚道:“補要!補要打窩!” 故意沒往這邊看任繼子發揮的胡梅也才注意到了這邊的動靜。她瞳孔驟縮,撲過來抓住沈云棠的手,尖叫道:“你怎么能打人?這是我兒子!我要報警了!” 沈云棠每次遇到這些拉拉扯扯的人都很煩躁,只瞥了她一眼,面無表情道:“十三萬的裙子,打理一次六千六,等你給錢。” 胡梅的尖叫驟然一收。 她像是被掐住了脖子的鴨子,臉漲得發青。一是被沈云棠說的給錢給嚇住了,二是現在她才突然清醒,這個女人一看就不是普通人,護養得過分精致漂亮的臉,這一身的衣服、精心打理的頭發、款式眼熟的鞋子——她好像在什么時尚雜志上看見過,劉德庸一年給她的生活費都買不起一雙。 沉默了會兒,胡梅才趕緊放開手,顫巍巍道:“你是……你是霍家的人?” 沈云棠差點就要翻個白眼:“你才是霍家的人,我是霍溪淮的監護人。” 她視線越過這兩個傻壁,對霍溪淮道:“發什么呆,上去考你的試。” 怔住的霍溪淮才突然回過了神,低頭背著書包匆匆站起來,神色莫名。 胡梅看著她信手指揮的模樣,心中有了個隱隱的猜測,失聲道:“你是……霍聿言的太太?” 天知道她這些年背地里了解過多少霍家的消息,對那個拒人千里之外的豪門充滿了不能見人的肖想。 她知道她前夫有個弟弟,繼承了霍家的家業,后來又交給了他的兒子,這個現任掌權人就是霍聿言。 胡梅知道這件事情后憤怒質問過她前夫,為什么不回霍家,他才是老大,要是他回去了這家產還有他弟弟那一家人的份嗎?現在她只能看著那個弟妹出入擁簇,做著一擲千金的豪門太太,而她只能過著平民的日子,連揮霍都揮霍不得。 而那個短命鬼只會笑著說人各有志,強求不得,二弟比他適合多了。 他倒是大度了。 誰知道她有多不甘心,有多恨。 而今突然在這里撞見她這位侄媳婦,家底階層上的距離就一下子展現了出來,對霍家人的嫉恨從未如此強烈而清晰。 沈云棠壓根都沒搭理她。 胡梅正在被她無視的憤怒中發抖,一個老師就擠了過來,緊張道:“怎么了怎么了?出什么事了嗎?” 來的正好是剛剛遇見的那個老師,她滿臉緊張,一來就看見花壇邊低著頭那個小孩有點熟悉。 她愣了下,推了推眼鏡,“怎么是你們啊?小同學,這是發生什么了,能和老師說說嗎?” “沒什么,我看見校園霸凌,見義勇為一下而已。”沈云棠冷不丁道。 第(2/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