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頁 但是江致之所以在全公司面前做了這么一出戲,自然不是為了對付江連新。 他的目標……是沈朝言啊。 姜阮眼神堅定,沒有半分退讓。 時間從來都不是抹去一切的良藥,任何事情懂不會因為時間流逝而當做沒有發生過。 江致沉默著看著她。 倆人之間安靜無言,沉默的對視著。 也不知道過去了多久,姜阮覺得乏了,直接起了身便準備回房間去。 突然間,江致伸手,緊握著她的手腕。 他聲音里帶著淡淡沙啞,“如果我說,是沈朝言做的,你會相信嗎?” 姜阮低頭看他,眼底滿是錯愕。 她不可置信的問道:“你說什么?” 再姜阮心里,沈朝言是完全與這件事無關的存在。在姜家出事的時候,他們甚至都還不認識。 不……不對,他們高中就相識。 但是這兩件事實在扯不上半分關系。 姜阮重新坐下,冷靜的問道:“你說是沈朝言,那證據呢?” “證據啊……” 江致松開了手,低聲喃喃著,眼神里有些自嘲。 說來確實也諷刺,到現在為止,他最為直接的“證據”也僅僅是喻蔣而已。 他說了,便是對不起喻蔣。 可如果他不說,他又有一種莫名的直覺,倘若一星期內沒有辦法處理完這些事情,以后就再也沒有機會了。 于是江致道:“a城那件公司的管理人,其實是我的一個朋友,這也是我參與過投資的原因。” 姜阮點頭,這是她意料之中。 江致繼續說:“我和那位朋友并不是經常聯系,對于那件事我并不知情,與他合作的人,是沈朝言。” 姜阮依舊點頭,然后再一次問了剛剛的問題,“知道了,那證據呢?” 輕描淡寫的兩句話,并且還荒謬無比,姜阮根本就不知道自己該不該相信。 “暫時拿不出來。”江致淡淡道,因為那些東西一旦拿出,喻蔣的身份也就自然暴露。 而喻家的繼承位爭奪,也就近在眼前。 不是不信任姜阮,而是這中間還涉及了太多其它的因素,一時不留意,便會影響極大。 姜阮有些不耐煩了,問:“所以你和沒說又有什么區別?” 江致問她,“你是愿意相信我,還是愿意相信沈朝言。” 姜阮抿了抿唇,回答道:“我只想相信自己親眼看見的真相。” 突然間,江致的手機亮了起來。 他看了一眼,是宋忱發來的短信。 江致呼吸微怔,然后看向姜阮,聲音突然堅定了幾分,“那就再等一個星期吧。” 證據,他就要有了。 江致直接起身,拿起了沙發上的西裝又披上向外走去。 然而走了兩步,他卻又轉身重新走到姜阮面前,叮囑道:“這幾天早點回來,出門都讓司機接送,不要在一個人外面待著。” 姜阮眉頭微微皺起,顯然不明白江致在說什么。 江致又說:“不要問為什么,答應我。” 他神情實在過于認真,姜阮一時間也不知道如何拒絕。 當然,江致也沒有等到姜阮的回答,便快步向外走去。 看著他的背影,姜阮更覺得有些一頭霧水。 但之前江致所說的話,她其實也是信了八分。 不知道為什么,在姜阮心里,她總還是覺得,江致不至于對她說謊。 但是沈朝言…… 想到這個名字,姜阮心頭便又覺得情緒復雜了些。 這些事情,無論她怎么想,也還是覺得和沈朝言沒有半點關聯。 然而連江連新和江致是表兄弟這樣荒唐的事都能發生在現實生活中,那么也沒什么是絕對不可能的。 沈朝言,江連新,孟詩瑤,蘇弋。 高中,她,沈朝言,江致。 姜阮眼底閃過一絲驚愕。 江連新出現在孟詩瑤身邊,一定是有人特意安排。 第(2/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