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頁 突然間,這一切似乎就能連上了。 沈朝言完全可以,成為這一系列事件中的那一根繩索。 雖然不算過于合理,但也不至于讓人覺得匪夷所思。 姜阮起身回了屋子。 她拿著一支筆,在白紙上勾寫著一個個名字。 最為直接的表述呈現方式,最清晰的展現出一切。 這種時候,最為荒唐和最先進入腦海的那個想法,即使再不可置信,也往往就是這一切的根本原因與真相。 姜阮閉上了眼睛。 她在想象,在代入,在思考。 倘若她就是沈朝言,倘若她是沈朝言…… 暗戀這么久的人一直都在國外,并且已經入圍了國際獎項提名。根據他的家庭氛圍熏陶,因為有沈毅這個父親,沈朝言一定會猜到,她最好的發展方式便是繼續留在國外。 如果想要改變這一切,讓她回國發展,那么就必須創造出一個極大的阻力。 姜氏的危機,便是最好的轉折點。 而沈朝言的母親,也具備這個實力幫助姜家,但是為了不讓她起疑心,一切不能發展的過快,需要有一個循環漸進的過程。 而偏偏這個時候,江致先他了一步。 姜阮手中的筆握的更緊了些。 這一切這樣推測,便又變得合理了起來。 但是倘若把這一切事情都冠上沈朝言的名字,她還是覺得,過于難以置信。 腦海里突然間浮現的,是那天夜晚,少年臉上略帶著苦澀的笑意,卻又神情真摯。 他說:“我喜歡你。” 像是噩夢突然被驚醒一般,姜阮睜開了眼,呼吸也莫名的伴隨著心跳一起急促了幾分。 她不愿意也不想相信,這一切會和沈朝言有牽扯。 在她的記憶里的沈朝言,會開車從很遠的地方親自給她帶喜歡的甜點,會因為她不開心所以特意帶著她回高中附近的美食街,也會因為她一條微博就特意送給她漂亮的金魚。 某種程度上來說,他便像是美好這兩個字本身的存在。 他事事將她放在心上,這份感情即使她給不了回應,卻也同樣覺得珍貴。 至少彼此間作為朋友,她也愿意去用真心回應。 倘若這一切的主謀真的是沈朝言的話,除了荒謬,姜阮更不知道該怎么去面對。 而此刻,姜阮還沒有意識到,即使她根本沒有看見任何證據,也沒有得知具體情況發展,但是在潛意識里,她其實已經有了答案。 就像是剛剛江致所問的那個問題 在江致和沈朝言之間,她其實也已經做出了選擇。 老舊的居民住宅里。 宋忱泡了一杯茶端到了茶幾上,然后畢恭畢敬的坐在了旁邊的沙發上。 江致將茶往旁邊推了些,“行了,大晚上的,直接說正事,具體是什么情況?” “江連新那邊已經充分的信任我了,他吸食那些東西的時候甚至不再避開我。” “呵。” 江致嗤笑一聲,“我就知道會這樣,畢竟在他眼里,你曾經可是我的心腹。” 將宋忱買通,對于江連新而言就是直接當眾羞辱江致的一種手段,以他的智商自然也就得意忘形了。 “江連新在醉酒以及熟睡的時候,都會有類似夢魘的侵擾。他十分恐懼因為吸食毒品被□□總險些送進監獄的日子,所以到如今也依舊做賊心虛,時常也會因為這些而感覺恐懼心神不寧。” 宋忱說到這里,微微停頓了一下,又繼續道:“并且因為興奮,他最近的量也有明顯增加,時常會分不清現實與幻想,一直都需要我來提醒。” “所以也就是說,他已經完全信任你的話了。”江致的食指在茶幾上輕輕敲打著,漫不經心道:“那么我們現在就要利用他這一點,幫他將現實與幻想徹底融為一體。他最害怕的事,他的噩夢,去安排人,讓他一遍遍重現面對吧。” “你只需要不斷的告訴他這是假的,這一切都是他的幻覺,直到他精神崩潰,連你也不相信了為止。” “是。”宋忱立刻便應下。 江致捧起那杯茶,微微抿了一口,唇角微微揚起。 他眼底神色淺淡,卻又帶著別樣冷意。 以江致對江連新的了解,一個星期之類,這便一定會擊破他的理智與精神防線。 簡而言之,江致需要的是一個瘋了的江連新。 因為只有瘋子才最容易掌控。 瘋子不怕死亡,甚至不畏懼一切,但是在這種極端之下,就像是一只刺猬,看似渾身是刺最難以接近,但是卻又腹部柔軟,一刀致命。 突然間想到了什么,江致唇角抿了抿。 他又看向宋忱,叮囑道:“多安排幾個保鏢跟在姜阮身邊,別打擾到她的生活,但也不能讓她有任何危險。” 第(3/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