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頁 那個根深蒂固在日本黑暗世界的皇帝,也是日本黑道存續(xù)最久的宗家——蛇歧八家。 “然后呢?”路明非按耐住心中的悸動,追問。 “那時候我其實是被家族派去基層隱姓埋名歷練打拼,不過我也不負(fù)眾望,僅僅三年我就已經(jīng)成為了那一代小有名氣的頭目,我手下的人收保護(hù)費,交不上來就威脅警告,再不交錢我就親自出面砍人,現(xiàn)在轉(zhuǎn)念一想原來我的青春都是泡在猩紅的鮮血里啊!” 路明非心說可不是嘛,人家青春期最多和父母吵吵架拌拌嘴,您倒好,青春期飛揚跋扈起來以砍人為樂,說自己活在泥濘里倒是挺有自知之明啊。 “直到我遇見了我的菊,我勒令手下的人不準(zhǔn)向她加收保護(hù)費,路過那條街的時候我也會刻意回避她,我怕她看到我骯臟的一面,畢竟她是那樣的無暇。” “你知道嗎,對于我們黑道的人來說,女人用搶來的就行,但我不敢,我怕我沾滿罪孽的手玷污了那朵純白的花。” “但仿佛是有神在捉弄我,我越是回避她相遇的次數(shù)反而越頻繁,我害怕對上她澄澈的眼神,每當(dāng)路過她的時候我都頭也不抬快步離開,直到那天。” “那是一個星星很少的夜晚,云很薄也很淺,于是就顯得月光格外耀眼,歌舞伎町依舊燈火輝煌。我剛手刃仇家,臉上還有未擦凈的血,可那時候的我感受不到一絲快意,我才發(fā)現(xiàn)我早已經(jīng)不是那個整天喊打喊殺的愣頭青了。漸漸的,我對那種刀口舔血的生活感到了厭倦……和懼怕。” “路過巷子的時候,我最怕的事來了,我對上了她的眼睛,月光和霓虹的照耀下,我臉上染著血、胸口掛著疤,像是剛從地獄爬出的修羅。我心想,完了,死定了,被心愛的女孩看到最難堪的一面我恨不得當(dāng)場切腹自盡。” “可她只是握著一支鮮紅的玫瑰花,靜靜向我走來,像只潔白無瑕的天使……” “先生,忘掉今天的一切,把夜晚交給自己。祝你做個好夢,明天會更好。” “她如此說。” 第(3/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