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頁 劉備看著牽著馬的張飛,又聽了曹操的話,當即給曹操回了一個禮貌而不失尷尬的微笑。 “孟德大氣,備卻之不恭!” 格局,格局,曹操暗道兩聲,揮揮手令部下將士離去, 將收繳戰利品的戰場讓給了劉備軍。 若說毫不在意,肯定不是,曹操還是比較缺乏物資的,特別是戰馬,可是最金貴的軍資,黃巾軍中極其少有。 兩人一同進入了盧縣城中, 劉備四下張望, 較一路所見不同,盧縣城墻顯然存在加固與修繕的痕跡, 這無疑是一座堅城,難怪曹操選擇在這里阻擊管亥的大軍。 循著劉備目光,曹操介紹道:“此城墻乃是前任濟北相陳珪所修繕,陳漢瑜先見之明,我等今日方能承其余蔭。” 劉備點點頭,默默記下這個名字。 “玄德此來,路上可有遇見其他黃巾?”曹操接著問道。 “未曾遇見,只是處入兗州之時,碰上些小股黃巾。”劉備說著,又想起先前離去的鮑信,于是道:“先前離去的是何人?” “乃是濟北相鮑信,奉兗州牧之命,前去東郡了。” 兗州牧?兗州牧劉岱不是死了么,劉備疑惑不解。 曹察言觀色, 補充了一句:“是新任兗州牧。” “新任兗州牧?” 劉備消息不靈通, 更加困惑了。 “乃是袁紹袁本初。”曹操又補充了一句。 劉備一尋思,袁紹除了出身顯赫, 除了殺過幾個宦官, 有何功績可擔此大任?他自然能猜到,這個官是劉辯封的,或者說,是袁隗封的。 盡管心中有想法,但劉備并不愿議論此事,甚至神情都未有表露,他轉移話題道:“孟德,除了我,你還有請別的援軍嗎?” “自然有,清河郡傅燮,距此地不遠,若其愿意支援,應該能在黃巾發起進攻前趕到。”曹操道。 兩人說著說著,走上城頭。 盧縣城高,視野開闊,南望蒼茫平原,隱約可見黃巾大營。 曹操道:“目前黃巾圍困盧縣, 正在打造攻城器械,不出一月,必定大舉攻城, 一場苦戰,正在醞釀。” “黃巾勢大,坐等決戰,必輸無疑,不如我軍主動出擊,不斷襲擾各處,拖延其攻城節奏,若有機會,將管亥擒住,盧縣之圍即解。”劉備道。 “嗯!”曹操深以為然,“想不到玄德深諳兵法,操正有此意,我已派人前去探查黃巾布營,今夜,便可縱火攻之!” 兩人很快達成共識,一齊望向城下,劉備軍的兵卒們,或扛著幾支槍,或背著一身破甲,徐徐入城。 曹操亦看著城下之軍,目光停留在那位指揮眾兵士的青袍將軍身上。 …… “主公,前方便是太原地界了。”張遼指著兩郡界碑道。 “傳令下馬休息兩刻,典韋,將信件拿來我看。” 劉擎說著率先下馬,揉了揉僵硬的雙腿,這是長時間騎行所致,不可避免。 劉擎走的是上黨路線,也就是從壺關入,再進入汾水河谷,沿著河谷平原北上,經祁縣到達太原。 上黨郡多有黑山軍活動,但劉擎并未遇見,見了劉擎的兵馬,尋常山匪也不敢冒然出手。 黑山軍如今已經成了一個大統稱,而其核心部眾,已經被褚燕收攏,張牛角,于毒等人皆已投效,而廣義的黑山軍,在圍繞著河內郡周邊山中落草的山賊,路匪,黃巾,皆能稱作黑山軍,其數量以目前看,能達十數萬。 所謂百萬黑山,其實是一個模糊概念,那個時期,已經是群雄角逐的中后期,進入兼并時期了。 而現在,不過才一八五年七月,因為劉擎這支蝴蝶,許多事情,皆提前了,劉宏的死讓某些人的野心空前膨脹,已經到了敢另立中央的地步,而他的后輩,能做出什么事來,也就不難想象了。 劉擎尋了處樹蔭坐下,這里的樹也怪一點的,樹干筆直,生得高大異常,但偏偏樹葉很不茂密。 典韋將一疊信件交給劉擎,這是一路上信使追上來的,他蹲在一邊,將鐵戟往地上一插,幫著劉擎拆信。 拆開一封:呂布擊敗王彧與王肱,占據濮陽,徐榮軍已占據燕縣與白馬,正與離狐的袁軍對峙。 “奉孝,看看!”劉擎說著將信遞給郭嘉。 郭嘉接過一看,眼中也難得露出一絲訝異。 “這個呂布,是從何處冒出來的?竟能占據濮陽!” 即便是郭嘉,也沒能想到呂布的存在,千算萬算,也算不到這個人的頭上。 昔日他與丁原分道揚鑣,幾乎弄得天下皆知,后又畏罪逃亡,一時間失去了蹤跡,想不到一露面,便整了個大的。 “我有個疑問,呂布占據濮陽,是以他自己的名義占領呢?還是以董卓的名義占領?或是父子倆和好了,是為丁原也就是袁氏占的濮陽。” 郭嘉搖搖頭,表示自己是謀利的謀士,并非情感專家。 “我倒是以為,他是自己占的,說不得,還得了某人幫助。”劉擎猜測的某人,自然就是陳宮了,呂布能在東郡立足,沒有本地熟人,幾乎是不可能的,而劉擎能想到的,也只有陳宮了,當然,他現在還是猜測階段。 若是劉擎能親眼所見,估計會給呂布陳宮送上一句:你倆孽緣匪淺,請原地結婚。 “主公是以為,徐榮與袁紹對峙,呂布乃是獨立在外的?故而三者形成了微妙的平衡,皆不敢妄動?” “我猜如是!”劉擎說著撕開了另一封。 劉擎一愣,上方赫然寫著:余醉坊來了一位江南來的頭牌。 “奉孝,這是給你的,以后不要用公差送私信。” 劉擎將信甩給郭嘉,又拆了一封。 第(1/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