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頁 劉擎領著姚貢等人回了府堂,打算趁此機會,聊一聊渤海周邊數郡局勢。 如今中山郡,趙郡,魏郡都勢在必得,渤海郡也在囊中,就剩徹底消化,冀州所剩, 不過河間國、安平國和清河國三個郡國。 河間原是劉宏封地,黃巾時亂成一團,被程遠志從頭到腳劫掠了一遍,如今的河間,控制在曹操手中。 安平王和清河國的甘陵王,黃巾時被張角所俘,也是劉宏用錢贖回來的,如今清河國已改郡,由姚貢任太守,而安平國得以幸免,劉續依然為王,如今國相是王基,這一次,袁紹倒也將他一起請了來。 袁紹請他們來此的具體目的,劉擎并不知道,不過可以猜個大概,無非就是站出來對付董卓之類的。 畢竟現在的劉擎,還沒有成為袁氏的眼中釘。 劉擎望著有些惶恐的兩人, 開門見山問道:“清河郡守姚貢, 安平國相王基, 明人不說暗話, 袁本初喚你們來,所謂何事?” 姚貢拱手道:“回渤海王,原本我等是來慶賀袁本初升任太守的。” “恭賀?難道不是結盟嗎?”劉擎問道,其實是胡亂試探的,或者說,是嚇一嚇他們。 “結盟?哎呀渤海王,此事從何說起啊,袁本初四世三公,赴任來此,我等自然有心交好。”王基道。 這也是人之常情。 “那如今本王來此,不知你們是否愿意交好呢?”劉擎人畜無害的笑著。 但這個笑容,落在這兩人眼中,可不太友善,畢竟剛剛不久,劉擎就是用這笑容令袁紹生生昏厥。 “自然,自然!”兩人一同賠笑道。 當然,這只是表面的表態,裝裝樣子的,畢竟按照漢律, 劉擎并不能治理渤海國,只有稅收的權力。 他們哪里知道,劉擎是打算徹底吃下渤海郡的。 作為自己的象征,劉擎不僅要自己任命郡國官員,而且國相的位置,已經給荀彧準備好了。 他要召荀彧過來,不是跟荀諶說說而已,而是真的,入城之后,劉擎便覺此行勝券在握,便直接將召喚荀彧的信送了出去。 “王國相,安平王可好?”劉擎關心的問道,其實他知道劉續并不好,因為劉宏被刺之事就發生在安平國,境內發生數起大戰,王芬逃竄,劉續也免不了責罰。 “還好,還好!”王基言不由衷的回道。 劉擎又問了寫關于安平國和清河國的郡內之事,境內是否有流民,賊寇,百姓是否都傳得暖,吃的飽,是否都有地種等等。 姚貢王基都被問出疑慮來了,好似渤海王對他們的郡,很熟悉似的,一些他們答不上來的地方,還是劉擎說出來的。 他們哪知道劉擎行商多年,冀州數郡,就算離了輿圖,劉擎也能說個一二三四出來。 送走了其他郡的客人,劉擎再去府前時,門口已經沒有任何人影,班明來報,袁紹已經帶人出城了。 曹操,估計是送袁紹去了。 田豐湊上來道:“主公留下這兩人,可是對安平清河二國有想法?” 劉擎連忙瞪了一眼田豐,面帶慍色道:“元皓休得胡言,安平國劉續與甘陵王劉忠乃是漢室宗親,與我乃是手足,我安能奪其郡國?” 劉擎說完,甩甩袖子回去了,留給田豐一個背影,望著那個背影,田豐覺得—— 越來越看不懂主公了! …… 魏郡。 宴席已散,傅燮與郭典帶著酒意,剛剛離去不久。 一封加急信報就送到了厲溫手中。 是梁期縣令發來的,梁期縣外發現大批兵馬,如今梁期縣已經關閉城門,但縣內僅有一曲人馬,請求郡府支援。 審配就在身旁,尚未離開,厲溫連忙將信中之事說明。 審配想了想,道“府君,梁期兵少,應趁敵未攻之時,派兵防守。” “正南,你發現沒有,信中所言,乃是大批兵馬,而非流寇、黃巾或黑山軍,會是趙郡的兵馬嗎?我可是聽聞趙郡有一支兵馬,攆得黑山軍四處亂竄,會不會正巧是那軍隊,在邊界臨時駐扎?”厲溫猜測道。 “府君所言,不無道理,但郡兵必須做二手準備,若能御敵于外,自然再好不過。”審配道。 “正南所言,甚合我意!” “府君,我還有一事,不知當說不當說。” “何時?但說無妨!”厲溫道。 “你不覺得傅將軍與郭太守此來,很是奇怪嗎?如此年關之時,兩人為何逗留鄴縣呢?若說拜謁,似乎過了些吧。” 審配一說,令厲溫想起了宴會之上,似乎傅燮總有口難言一般,難道是因為宴會上人多口雜,不好相商? “哎呀!”厲溫一打手,驚呼道:“險些壞了大事,傅將軍故鄉遠在涼州,他焉能來拜謁于我,他來此地,自然是有大事與我相商!正南,馳援的事,你速去安排,我去見見傅將軍!”厲溫連忙吩咐道,一邊往外走,一邊喊著:“備馬!” 傅燮與郭典已經來到驛館,對于賈琮的到來,兩人還是很意外的,一州刺史,雖然實權很小,但寬的卻很寬,特別是他們要與厲溫商議之事,乃是攜郡歸順主公,如此大事,自然不能當著監察官的面說。 第(1/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