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頁 袁紹氣沖沖的回到郡府,左手死死的握住佩劍環首。 志得意滿而來,操控渤海王之事,正有條不紊的展開,誰料到突然殺出一個渤海王,竟真真切切的能拿出皇帝圣旨。 是什么原因,讓一直視劉擎為眼中釘的劉宏,發生如此大的轉變, 竟將渤海王之位,都封還給了他? “主公,那廝如此無禮,我們什么都不做嗎?”顏良問道。 “劉擎那,不可妄動!將人撤回來!” 袁紹想了想,此事如何收場,還是聽一聽諸位幕僚的看法吧。 袁紹召來荀諶逢紀陳琳等人,將圣旨之事說出后,一個個都露出難以置信的表情。 畢竟渤海王之事,歷來都是士子們的談資,宦官陷害漢室宗親,先帝親弟這種天理難容的事,士子們怎能不借機狠狠抨擊呢。 所以從劉擎在潁川展露頭角開始,便一直是士子們的話題人物,平黃巾,拒外族,加上宦官與皇帝的一次次刻意針對,儼然將劉擎塑造成了抗宦一線人物。 而如今,萬惡的宦官被打倒了,昏庸的皇帝在彌留之際,幡然醒悟, 將封國和王爵還給了劉擎,抗宦人物突然取得了抗宦全面勝利,百姓從此以后…… 袁紹覺得自己編不下去了,心態也有點繃不住了。 見眾人不說話,袁紹只好挨個問。 先是對著最為器重的荀諶問道:“友若,依你之見,方今局面,該如何處置?” 荀諶頓了頓,組織了一番言語,道:“圣旨既是真的,便無可違逆,陛下封賜劉擎為渤海王,此事背后,恐怕另有隱情,不如先回汝南,與袁公商議一番吧。” 袁紹又瞧向逢紀。 “友若之言可行。” 此時,郭圖突然道:“諸位,你們想想,先帝對待劉擎態度,歷來都是打壓與排擠, 劉擎立大功, 卻落得個駐守邊郡的下場,而且渤海王之案,雖是宦官謀劃,卻是先帝默許,如此仇怨,先帝怎會在彌留之時,封他為王,為兩個皇子,留下隱患呢?” 隱患?眾人聽了這個詞,不由得品了品。 這味道可太熟悉了,渤海王這個頭銜,一而再的被撤,就是因為所謂的“隱患”。 “公則,言之過矣!公子為人,世人皆知!”荀諶阻止道。 可不興亂說,荀氏可是在劉擎頭上,下了重注的。 “我倒以為,公則之言,有幾分道理。”辛評道,“聽聞先帝病重之時,詔令皆是由趙忠之輩所擬寫宣發,包括傳國玉璽,也是由常侍看管,宦官視財如命,若是被人收買……” 在座都是明白人,辛評也沒有將話說滿。 袁紹品了品,辛評之言,看似立的住腳,可經不起推敲。 很簡單,因為渤海王這個位置的開價,高達五千萬錢。 劉擎不可能出的起。 眾人各執己見,袁紹一時也不知該如何采納,還是決定納荀諶之言,先退出渤海,與袁隗商議一番。 既然決定了,袁紹打算先去送客,畢竟請了姚貢曹操等人前來,大事已告吹,自然只能送客了。 袁紹剛領著眾士子前去,正值下人來報:“主子,門口來了個渤海王。” “什么!”袁紹覺得自己幻聽了。 “門口來了一隊人,自稱渤海王。”下人又說了一遍。 袁紹雙拳緊拽,這個劉擎,就這么趕不及的要攆他出郡府嗎? 難道看著袁氏的面子上,不應該讓他體面的離去嗎? “不好啦!不好啦!”又一名下人跑了過來,跪地道:“主子,不好了,他他他……他們太拆郡府牌匾!” “什么!”袁紹不僅拳頭拽的緊緊的,這回連牙齒都咬緊了。 劉擎!你要做什么!袁紹心中問候道。 催他離開是不給面子,若在他離開前就拆了郡府了牌匾,那可就打袁氏的臉了! “豈有此理!我看誰敢!”顏良突然竄到下人跟前,怒喝道:“主公!此事萬萬不可姑息!我看誰敢動手,看我不砍了他!” “我也去!取我槍來,我定要在那人身上捅幾個血窟窿!”文丑也跟著道。 “兩位將軍不可妄動!”荀諶連忙勸阻,又對袁紹道:“府君,還是先去一看究竟吧。” 袁紹只好與眾人一起來到門前,他看見姚貢等數位貴客,已經在府門外觀看,而始作俑者劉擎,正人畜無害的站在郡府外的街面上,他的身旁,還站著曹操。 第(1/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