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頁 袁紹剛到門口,便見著懸于門上的牌匾徑直砸落在地,倒個個兒趴在地上,這牌匾,竟是有人用長兵直接捅落下來的。 袁紹咂了咂嘴,上前道:“公子這是做什么?” “哦,回本初的話,王府年久失修,已不能住人,我打算先搬到相府來住。” “相府?”袁紹不解。 迎著袁紹帶怒的目光,劉擎分毫不讓,走上前去,徑直踩在那牌匾之上,對著袁紹笑道:“渤海國,沒有郡守府,只有國相府!” 袁紹剛剛平復的心緒再度郁結,臉頰微微漲紅,他想大罵劉擎,甚至想動手,但僅剩的理智還是制止了他。 他心中很是不解,為何渤海王,對他如此充滿敵意?袁氏好似從來沒有得罪過他吧?自己和他甚至從來都沒有過接觸,談何敵意呢? 劉擎之話,偏偏無法反駁,如今渤海國立,自然而然,不光沒有了他這個渤海太守,連行政之所,郡府,也隨之消息,而要改為國相府。 袁紹無言以對,只好作罷,背過身去,對劉擎道:“今日之辱,我袁本初記下了!” 袁紹說完,揮袖離開,顏良文丑二將緊隨其后,怒視劉擎,若是眼神能殺人,劉擎估計要被兩人千刀萬剮了。 自古主辱而臣死,劉擎這般折辱袁紹,而袁紹毫無還手之力,兩人恨不能和劉擎決一死戰。 一眾謀士魚貫而過,劉擎一個個瞧著,大開眼界,逢紀,陳琳,郭圖,辛評等等……這首發陣容,真不愧是豪門啊! 咦?荀諶? 劉擎突然發現一個荀氏。 “等等!”劉擎道。 荀諶一愣,見劉擎看著自己,便回了一禮:“見過渤海王。” “你是荀氏之人?” “潁川荀諶,字友若。” “友若?文若是你什么人?”劉擎問。 谷寠 “乃是諶之兄長。” 好家伙!荀彧怎么沒說自己有個親弟弟,原來是給袁紹準備的,怕自己惦記所以沒說,反而給了個妹妹。 荀儉這是要下大棋么,朝中有荀攸,自己身邊有荀彧,袁氏再給個荀諶,一手平衡術玩得登峰造極。 可惜這種投入,是換不到大回報的,眾所周知,承擔的風險越小,獲得的收益也越小,荀氏分散投資,這種模式在東漢末年很常見,著名的諸葛氏,也是魏蜀吳三家都有押注。 有玩平衡的,也有之后重倉梭哈的,比如司馬氏,最終贏了整個天下。 平衡與豪賭,都是為了家族,這無可厚非。 荀儉老成謀算,劉擎也不怪,不過,既然荀彧青睞與我,我自然要還他一個巔峰的荀氏,這點自信,還是有的。 “既是荀彧之弟,可留下一敘。”劉擎絲毫不避諱袁紹,直接邀請道。 “啊?這!” 荀諶有些犯難,畢竟他現在可是袁紹幕僚,就算他對劉擎有好感,也不能表露呀! 袁紹頓住腳步,但沒有回頭,好似在等什么。 荀諶頓時尷尬了,袁紹這是要停下來看看,自己的幕僚,會不會聽劉擎的。 他當然有信心,荀諶會乖乖跟自己離開了,因為這是袁氏和荀氏盟約,而他拒絕了劉擎,自然會讓劉擎臉上無光,算是扳回一城。 “雁門乃是苦寒之地,文若在那,時常想念家鄉,想念他的父親與弟弟,你既來到此處,我便召文若來與你一聚,以全他思念之情。”劉擎笑道。 啊?荀彧要來?荀諶頓時一懵,不知該如何回答。 “你不知道,雁門不僅冷,還很貧瘠,種不出糧食,尋常百姓多以野菜草根充饑,文若跟著我受苦,他這點小小的心愿,我豈能不滿足。”劉擎又低聲道。 荀諶望了望劉擎,迎著劉擎那雙溫柔的眸子,有膽怯的低下頭去,雙手無措的藏到身后,緊緊拽著。 在雁門郡的一處草甸之上,艷陽高照,荀彧與幾位郡吏坐著毛皮墊,圍坐著一堆營火,上方架著一只全羊,已被烤的色澤金黃,肉綻油流,不時低落發出滋滋聲,一旁還有一位專門添加養料的廚子,香料沾染鮮嫩的羊肉之上,發出誘人的香味…… “啊嘁!”荀彧猛的打了個噴嚏。 一旁軍郡吏連忙關心道:“荀郡丞,披上那件狐裘吧,莫要染了風寒!” 另一名郡吏則遞過一支撤下的羊排,道:“荀郡丞,這味道,你來把把關!” 第(2/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