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頁 “我覺得我穿得夠多了,咋這冷啊?靠近也火堆都不覺得熱乎,可邪了門了。”其中一個漢子忍不住感慨的說到。 “噓,別在這地兒說不好的詞兒,你知道的,這破屋里放過多少東西吧?”另外一個他身旁的漢子不滿意的推了那個漢子一把,原因是因為那個漢子說了一個邪門,在這種冰冷的夜,滲人的地方,人們的神經都分外的敏感。 “呸,你搞什么封建迷信?哪有那么多忌諱?不就是一具尸體嗎?領導都說了只是有科研價值,讓咱們守著,別給特務盯上了,你們一個個的還是男人呢,咋這么慫?”兩個人的對話對魏大漢聽了進去,忍不住罵了一句。 魏大漢算是領導的心腹工人了,也是這次守夜的工人頭頭,很多工人私底下議論,明年如果有提干的名額,魏大漢免不了就是一名干部了,所以平日里的接觸,很多工人多多少少都有些巴結他。 他這么吼一句,自然大家都不敢議論什么了,而是低頭悶聲開始喝起劣質酒,解除寒氣...至于心里是不是相信這一套說辭,那是另外一回事兒,只能說領導給的條件太好,他們也算是一批和領導走得近的工人,沒辦法拒絕這件事兒罷了。 不過,事前領導那神秘兮兮不準他們外傳的樣子,又讓他們有那么幾分相信,說不定就真有什么貓膩,不定就是科研價值呢? 見大家不議論了,魏大漢滿意了,自己也灌了一大口酒,他今天下午也在辦公室,對整個事情知道的更加詳細一些,可也不算完全知情,只是知道這具尸體要處理,處理之前不能鬧出一點兒什么事情來。 對于領導這些做法,魏大漢表面恭敬,心里卻有些不屑,他覺得這樣邪門的尸體,早些燒了就好了,這樣拖拖拉拉的太慫了!再說,能搞出什么事兒來,他魏大漢是出了名的膽子大。 關于他膽大的光輝事跡,那是說也說不完,什么為了打賭,在停尸房里和十幾具尸體睡了一夜,什么在亂葬崗過夜之類的...這可不是吹牛,而是真正發生過的事情。 “一群慫蛋兒。”魏大漢不知道想到什么罵了一句,至于罵的領導還是工人,恐怕也就只有他自己清楚。 半夜的破屋外,顯得有些慘淡的火堆,映照的一群漢子臉上忽明忽暗,而那黑沉沉的破屋上面的窗戶,就像是一雙詭異的眼睛,在默默的看著這十個漢子。 第(3/3)頁